女人话音刚落下,第2个老婆突然出声替女人辩解。
“你们不要听她瞎说,真实情况是,那个长胡子的男人,就想要把我吃了。”
“因为我那个时候还小,肉比较嫩,他不喜欢老人的肉。”
“他想把我吃了,是姐姐。”
她看着她眼中含着泪水,还有感激。
“是她,是她把我抢救下来,不然的话,我早就沦为一锅肉汤。”
第3个老婆挺着一个大大的肚子,肚子硕大,可她身材非常的瘦小,给人一种很恐怖的氛围感。
好像这个孩子跟个恶魔一样不停吮吸着母体的营养,差一点就要把母体给干掉。
李沐却并不觉得,这是孩子在吸母体营养所导致的一种病。
李沐把手放到三老婆的肚子上并问道,“你不介意我替你诊断一下吧。”
三老婆很虚弱的说,“我不介意,医生,你好好检查一下吧,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明明才三个月大。”
“怎么像人家十月怀胎的肚子一样,而且我感觉,她好像一直,一直想要我的命。”
说话时,声音都不成段子,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嘴唇发白,眼底无光。
眼皮的淤青就像是一滩化不开的黑水又往里面加料,头发枯黄甚至半白,身材瘦小,就连锁骨和肋骨都清晰可见。
双腿细的感觉就像是两个骨头在走路,脚掌甚至连一个成年女性手掌一半都没有。
李沐从口袋里掏出一次性塑料手套,戴在手上,她这才敢去摸三老婆的肚子,一边摸,一边感受着胎儿的动向。
越摸,李沐的心越凉,她看着穿着树叶子做的衣服,衣服的左上角出现一个用红色颜料。
写的3号,她对3号说:“你的孩子已经死,我摸到的只是你肚子里面的水。”
“你应该是孩子死后,再加上营养不良,导致孩子的尸体在你的肚子里发酵最后沦为一滩水。”
“而你之所以感觉,有孩子在抢你的营养,不过是腹部积水。”
“好像在孕育一个生命,这要是在末世之前,你去医院做一个手术就行。”
李沐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即使给她手术刀,她也不敢做手术。
周围的环境太差了,临时搭建的窝棚,到处都是排泄物,苍蝇。
她不敢把人扔进去,而且她的理论,也只是书本学来的知识,终是薄浅,她怕自己诊断。
10号上前,学着李沐的动作,摸了半天后,她用缺失的右手手掌的四根手指来回,按压后得出。
与李沐同样的结论:“三姐,你的肚子里的孩子,确实已经不在了,发酵成一肚子的黑水。”
“若不及时清楚的话,你恐怕整个人都会死去,会被这死掉的孩子活生生拖累死。”
10号是一个妇产科医生,她摸的肚子非常准,她之前不敢摸。
是长胡子男一直拦着她,她还没碰3号的肚子呢。
长胡子男就把她推到一边说。
她是扫把星,之所以娶她当十号小老婆,是因为她长得漂亮。
现在她早已失去,当年的容颜,她的左眼球也像大老婆一样被摘除。
就是因为她不听话,就是因为她企图将他当老婆的儿子给害死。
现在两个医生都说出同一个结论。
3号害怕的捂着自己的肚子,既舍不得肚子里面已经死掉的孩子,又舍不得自己的生命。
三号老婆经过一段思想斗争之后,她选择:“妹妹,还有你这个小妹妹,我要带着孩子一块死。”
不仅十号不理解,李沐更不理解,她眉头微皱起来,眼中满是困惑的看着3号问道。
“为什么,这个孩子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要搭上自己的命呢?”
三号轻轻地晃着脑袋眼中满是疲倦,“你不懂。”
她眼里的害怕也渐渐浮上眼球,“我如果不保护,我肚子里这滩烂水的话,我会被那个长胡子打死。”
“他不会给我好果子吃,甚至他还会要了我的命。”
“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小家庭里。”
“可以自由自在的去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我只能依附在男人的怀里,这一点小十,没有跟你说过吧。”
小十叹了一口气说道。
“姐姐,我尊重你的想法,在末世之中,你能够拥有这种虚假的幻想,作为你的精神支柱,我也能理解。”
说完,她也不去做什么手术,她只期望肚子,里面这个死的孩子,能让她的妈妈多活一段时间就行。
李沐想问事的心,嘎巴一下死了,她也不想问事。
陆软软也不想问事吗?
李沐是不敢问,你看人家都说,我孩子死在腹中,就死在腹中吧,他们都准备带着孩子一块陪葬。
那么她说什么呢?
李沐只能咽下,自己满心的疑惑,看着那个长胡子男。
心中依然有了猜测,3号可能因为有了孩子,日子稍微过得好一点。
可如果3号真的把肚子里面的孩子去掉,她能不能活先不说。
即使那个男人有点良心,3号也未必能活下来。
术后感染,营养等等这些东西,哪一样缺失都不行。
像天时,地利,人和,缺失一样,都会造成莫大的灾难。
陆软软给了胡子男三巴掌后,胡子男彻底失去信心,他不敢再提收下两姐妹到后宫。
也不敢再提什么小老婆。没关系,你使劲提,你提一句陆软软打你一巴掌。
提两句,打你两一下,再提一句,陆软软的匕首就会歪到你的眼睛,再提一句。
陆软软就会解决到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哟。
陆软软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是一个好东西,她这个好东西的水分掺的非常多。
在姐姐面前,她永远是那个柔弱的小妹妹,只是被迫成长起来而已。
在外人眼中,她就是一个魔鬼,一个披着羊皮的魔鬼,表面上是一个柔软可爱的小妹妹。
背地里却是吃人的恶魔,等那个长胡子男,缓过劲来,陆软软早就已经走了。
李沐看着那十几个女人,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便不再多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