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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我干什么?”
他侧过头看她。
“谢谢你愿意为STL开口。”

左奇函没有回答,他侧着头,看着她的侧脸。
路灯的光从楼下漫上来,落在她的睫毛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她的眼睛看着远处,但他能感觉到她在用余光留意着他,手里还握着那个保温杯。

“阿慈。”
他说。

“等我们拿了冠军,我请我爸喝酒。”
“你爸喝酒吗?”


“我爸什么都喝。”
左奇函笑了一下。

“但他喝醉之后话特别多,能从十八岁讲到四十岁,我小时候最怕他喝酒,现在倒是有点想听他讲了。”
慈乐心也笑了。
“那到时候叫他来。”


“嗯。”
左氏集团的响应比预想中更快。
第二天下午,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了基地楼下,车身很新,在冬日的阳光下反着光,车上下来三个人。
“左总让我们来的。”
西装男人自我介绍的声音洪亮而清晰。
“我是左氏集团旗下星耀传媒的项目负责人,姓周,左总说你们需要赞助,我们拟了一份初步的合作方案。”
训练室里,五个人挤在茶几边看那份合同。
打印纸还带着温热,墨迹新鲜,纸张的边缘有些锋利。
张函瑞翻了前面十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他把每一条都看得很仔细,有时候停下来,又翻回前面再看一遍。
最后他抬起头,看向周经理。

“这份合同的条件,对STL来说太好了,宣传分成我们拿六成,你们只拿四成,还提供场地、设备、后勤支持…这不太像是商业合作。”
周经理笑了笑。
“左总说了,这不是普通的商业合作,他在电话里亲自交代的,原话是‘我儿子第一次求我办事,别给我丢面子,也别让人家觉得我们左家小气’。”
训练室里安静了一瞬。
陈浚铭“噗”地笑出声来,又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左奇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耳尖,他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一样,耳朵红得像能滴血。

“我爸…他真的这么说的?”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原话。”
周经理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
“需要验证吗?”

“不用了不用了!”
左奇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试图用靠垫把自己埋起来。

“条件我们接受,什么时候可以正式签约?”
“今天就可以。”
周经理朝身后的年轻女性示意了一下,对方立刻从文件夹里取出正式的签约文件,纸张在她手中发出利落的翻动声。
“左总的意思是越快越好,另外,左总和左夫人后天会亲自来上海一趟,想见见战队的各位。”

“见我们?”
陈浚铭从沙发里直起身,手里的薯片袋被他捏得哗啦响。

“左叔叔和左阿姨要来看我们?”
“主要是想看看左奇函。”
周经理笑着说。
“当然,也听说战队里有个很厉害的女孩子,左夫人特别好奇。”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慈乐心身上。
慈乐心正端着保温杯喝水,被五双眼睛同时盯着,她面不改色地把水咽了下去,然后平静地说。
“我有什么好看的。”


“有。”
左奇函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每个人都听到了。
慈乐心看了他一眼。
左奇函立刻闭嘴,把脸别过去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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