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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加练的。”
左奇函转过头来看她,表情认真得有些固执。

“你已经够强了,你在上路打ICE的时候,他拿了坦克都压不住你。”

“你的赤瞳、磐石、巨神卫士,每个英雄的熟练度都已经是这个级别比赛的天花板了。”
“奇函,没有谁够强。”

慈乐心说。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想赢,就要一直变强,不是我强了就可以停下来等你们,而是我们一起往前走。”

“你加练,我也加练。”

左奇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总是会被她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执拗打动,那是嵌在骨头里、融在血液里的、像呼吸一样自然的执拗。
他的笑容从嘴角慢慢漾开,最后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行。”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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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站了。
虹桥火车站的出站口永远是人山人海的,拖着行李箱的旅客、举着牌子的接站人、低头看手机的白领,所有的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转,互不相干。
STL的五个人从人群中穿过去,像一条逆流而上的小鱼,被潮水推着往前走,但始终保持着队形。
来接站的是张函瑞叫的一辆商务车。
司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不太懂电竞,但看到他们穿着队服、背着外设包,笑着说了一句“你们是打比赛的啊”。
陈浚铭抢着回答。

“对呀叔叔!我们赢了!还晋级了!”
大叔笑了笑,帮他们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动作麻利,塞得整整齐齐。
陈浚铭第一个钻进车里,占了最后一排的位置,然后拍着旁边的座位喊慈乐心。

“阿慈阿慈!坐这儿!”
他的声音在车厢里弹了一下。
慈乐心笑着坐过去。陈浚铭立刻从包里掏出一袋零食递给她,草莓夹心饼干,粉色的包装袋,上面印着一颗很大的草莓。

“给你呀,看你中午没怎么吃。”
他的语气里有种小得意。
“你什么时候买的?”

慈乐心接过饼干,看了一眼保质期,还有好几个月。

“在苏州的时候,酒店楼下便利店,我买了好几袋,怕你们饿。”

“有草莓味的、巧克力味的、牛奶味的,你喜欢吃哪个?”
他的包里鼓鼓囊囊的,像一个小型零食仓库。
左奇函坐在前排,从后视镜里看到陈浚铭凑在慈乐心旁边叽叽喳喳的样子,嘴角抽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他的目光从后视镜上移开,落在窗外后退的广告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杨博文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看着窗外。
张桂源坐在最前面副驾驶的位置,已经闭上了眼睛,他的头微微靠着车窗,阳光从玻璃外面照进来,落在他的眼皮上,把薄薄的眼睑照成了浅红色。
他没有睡着,但他不想睁开眼睛。
闭着眼睛的时候,车厢里的聊天声、窗外的喇叭声、发动机的嗡鸣声,都变成了一层模糊的底噪,像海浪拍在很远很远的岸边。
那种感觉让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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