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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开始默默地把自己的训练时间调到和复习时间错开,白天他尽量不打排位,把电脑让给陈浚铭查资料,自己窝在沙发上用手机看比赛录像,手机屏幕小,他看得眼睛疼,但从没抱怨过。
晚上等三个学生复习完,各自回房间睡了,他再重新坐到电脑前,开始自己的Rank。
他常常打到凌晨两三点,屏幕上“胜利”或“失败”的字样在他眼底交替闪烁,映出他越来越深的黑眼圈。
慈乐心注意到了,一天晚上,她趁其他人去洗漱,走到张桂源身边,他正在看一局韩服高分段射手的录像,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冷峻。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模拟屏幕上的每一次走位。
慈乐心“桂源,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慈乐心说,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角落里听得很清楚。
张桂源头也没抬,眼睛还盯着屏幕。
张桂源“我没事,他们需要电脑复习,我晚上用也一样。”
慈乐心“但你白天也没怎么休息。”
张桂源“习惯了。”
张桂源终于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目光很淡,但语气里有一种不易察觉的固执,像扎根在骨头里的东西。
张桂源“在IT坐冷板凳的时候,比这难熬多了,这点不算什么的。”
慈乐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多余。
因为她知道,有些人的倔强不是用来被说服的,而是用来被理解的。
她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指在他肩头停留了一瞬。
慈乐心“辛苦了。”
张桂源的肩膀在她掌心下微微僵了一瞬,像是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拍过,像是那种突如其来的善意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然后他垂下眼,重新看向屏幕,轻轻“嗯”了一声。
期末考试的那一周,慈乐心每天起得比谁都早。
她其实不太会做饭,煎蛋经常煎破,牛奶偶尔会煮糊,吐司有时候会烤得稍微焦一点,但她会把煎破的蛋用铲子小心地整形,用番茄酱在上面画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会把烤焦的吐司切掉边缘,只留下中间金黄的部分,会把水果切成不太规则的星星形状,摆在白瓷盘里,旁边放一小碟蜂蜜。
左奇函每次看到都会笑,笑得眼睛弯弯的。
左奇函“阿慈,你这手艺以后退役了可以开早餐店。”
左奇函“名字我都帮你想好了,就叫happy早餐铺,保证天天有人排队。”
慈乐心“就你嘴贫。”
慈乐心把一杯温好的牛奶推到他面前,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慈乐心“数学多检查两遍,别粗心,选择题做完先涂答题卡,别等到最后。”
左奇函“遵命,队长大人!”
左奇函夸张地敬了个礼,然后低头喝牛奶,嘴角的笑一直没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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