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少女闺蜜团”

“好听！”香菱先出了声，尾巴翘起来摇了摇，“这声音跟你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感觉……感觉像是能摸得到那个鼓面的震动。”

“你形容得还挺准的。”辛焱笑了，擦了擦额头的薄汗，“新树皮的延音长了大概半秒，动态范围也更大。轻敲的时候声音细腻，重敲的时候能推出去很远。我以前那张皮做不到这个。”

云堇站起身走到鼓前，伸出食指轻轻敲了一下鼓面边缘。那“嗒”的一声很轻，但鼓皮依然给出了清晰的反馈，像是一个安静的人低声回了句“我在这里”。

“这个音色适合唱腔的尾韵。”云堇抬起头看着辛焱，“你如果愿意，下次我唱《璃月夜话》选段的时候，你可以在后台帮我打个底鼓。不用太响，就在转场的时候衬一下。”

辛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你让我给你伴奏？”

“试试看嘛。”云堇笑得温温柔柔的，“好不好的，试了才知道。你要是不怕我把你的鼓带跑调了，我也不怕你把我唱带跑调了。”

“我怎么可能把你带跑调！”辛焱拍了拍鼓面，“你唱你的，我敲我的，咱们互不干扰。”

“那可说好了。”

胡桃终于把嘴里的枣糕咽下去，清了清嗓子：“那我呢？我也能参与吗？”

“你负责卖票和收钱。”辛焱毫不客气地说。

“好嘞！我这就往生堂的账本翻出来，正好缺个新业务——往生堂音乐沙龙，前五十位订票送桃花酿。”

“桃花酿是香菱的配方，你有吗？”

“香菱可以现调。”

香菱笑着把最后一块桂花糖藕塞进胡桃嘴里：“你闭嘴吧。”

午后的风穿过竹叶，在院子里绕了一圈，裹着点心的甜香和茶的清冽。

四个人又围坐在矮桌边，香菱把带来的点心一碟碟摆好，云堇续了热茶，辛焱把鼓槌靠在桌腿边，胡桃终于心满意足地吃到了第三块枣糕。

“对了，”云堇抿了一口茶，忽然想到什么，“海灯节那几天，我师父说要和裕茶馆办一场‘民俗雅集’，请几位民间艺人去演。你俩要不要报个名？”

辛焱立刻举手：“我！我带鼓去！”

“我也去。”胡桃说，“我可以当主持人。”

“你那主持风格怕是把客人都吓跑。”香菱笑着说。

“我这叫‘辨识度’。往生堂的辨识度。”

云堇从袖口抽出一张小笺，用毛笔写下几个字。她的字和她的人一样，端端正正，透着一股沉静的美。“那就先记上：辛焱——鼓乐独奏；胡桃——主持串场。”

“香菱呢？”辛焱问，“你光给我们送吃的，自己不上？”

香菱愣了愣，尾巴在身后轻轻一收：“我……我上台干嘛？颠勺吗？”

“颠勺也可以啊！民俗雅集嘛，你万民堂在台上做菜，香飘十里，客人们一边听曲儿一边闻味儿，保证食欲大开。”

“你这主意歪得很。”香菱哭笑不得，但她的尾巴又慢慢舒展开了，像是被“香飘十里”这几个字安慰到了。

云堇认真地看着香菱：“你要是愿意来，可以坐台下第一排，最正中的位置。我让人在桌上摆满你做的点心，你想吃哪块吃哪块。”

香菱张了张嘴，尾巴不自觉地轻轻摇了一下：“那……我考虑考虑。”

“考虑就是答应了。”胡桃一拍桌子，“我们璃月少女闺蜜团，正式进军和裕茶馆民俗雅集！”

“谁起的名儿啊，‘少女闺蜜团’……”香菱捂着脸。

“我起的！好听吧！”胡桃得意地扬起下巴。

辛焱哈哈大笑，笑声像她的鼓声一样爽朗。云堇端着茶杯笑得肩膀直颤，难得她那么端正一个人，笑起来的时候也会把茶晃出来几滴。

香菱虽然捂着脸，但她的尾巴出卖了她——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正欢快地在身后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风吹得停不下来。

竹叶在头顶沙沙地响着，午后的阳光把四个人的影子斜斜地投在青砖地上，长短不一，却紧紧地挨在一起。

远处传来街上叫卖冰糖葫芦的吆喝声，再远处，璃月港的海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像一匹铺开来的绸缎。

她们还有很多个下午可以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