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曼哈顿公寓的木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这是左奇函和杨博文结婚的第三年。
公寓不大,却被布置得温馨十足。客厅的书架上,摆着两人的毕业证、婚纱照,还有一只歪歪扭扭的毛毡小马——那是左奇函去年生日,杨博文亲手做的,丑得可爱,却被左奇函当成宝贝,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声响,杨博文系着浅灰色的围裙,正在煮咖啡。他的头发留长了一点,松松地梳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脖颈。
结婚三年,他身上的清冷感淡了许多,多了几分烟火气。只是骨子里的气场,却丝毫未减。
“左奇函,”杨博文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几分无奈,“你把我的设计图放哪了?我早上还放在书房的。”
左奇函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缓步走向厨房。
他穿着黑色的家居服,身形比大学时更挺拔,眉眼间的桀骜,被岁月打磨成了沉稳,却唯独在面对杨博文时,会瞬间变回那个黏人的“小狼狗”。
“在我这呢。”左奇函走到杨博文身后,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声音慵懒,“昨晚看你画到半夜,怕你早上起来着急,就收起来了。”
杨博文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偏过头,用手肘轻轻推了推左奇函的胸口:“别闹,咖啡要溢出来了。”
左奇函却没松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他的鼻尖,蹭着杨博文的颈侧,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香水,混着咖啡的醇香,让人着迷。
“博文,”左奇函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今天周末,不用上班,也不用画图,陪我一会好不好?”
杨博文放下咖啡,刚要开口答应,手腕就被左奇函握住,整个人被转了过来,抵在了冰箱门上。
冰箱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皮肤里,却被左奇函身上的温度,瞬间驱散。
又是壁咚。
从大学时第一次在梧桐树下逼退他,到现在结婚三年,左奇函总喜欢用这种方式,宣示他的主权。
杨博文抬起头,对上左奇函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满是他熟悉的温柔,还有一丝不容忽视的占有欲。
“左奇函,”杨博文的耳尖,悄悄泛红,“你……”
话没说完,唇就被堵住了。
左奇函的口勿,和他的人一样,带着几分霸道,又带着极致的温柔。他先是轻轻啄了啄杨博文的唇,像对待稀世珍宝,然后才慢慢加深了这个口勿。
舌尖撬开他的齿关,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咖啡的微苦,混合着杨博文唇间的清甜,在口腔里蔓延。
杨博文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左奇函的衣角,指节泛白。他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口勿里。
这个口勿,口勿了很久。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左奇才慢慢退开,额头抵着杨博文的,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
“博文,”左奇函的声音,带着几分情动,“我好爱你。”
杨博文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他别过头,却被左奇函捏住下巴,转了回来。
“不许躲。”左奇函的唇,落在他的唇角,然后一路向下,划过下巴,落在了他的颈窝。
那里,是杨博文最mg的地方。
杨博文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左奇函……别……”
左奇函却没停。他的唇,轻轻口勿着杨博文的颈窝,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杨博文浑身一颤,推拒他的手,反而紧紧抱住了他的肩膀。
左奇函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从颈窝,一路kiss到脖颈,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落下一个个鲜艳的红痕。
像烙印,刻在他的身上,也刻在他的心上。
“这是我的标记,”左奇函的声音,低哑地响在杨博文的耳边,“让所有人都知道,杨博文,是我左奇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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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家人们没办法,那样他不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