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点的住处并不宽敞,而且灯光昏暗,然而,鸦羽却并未感到太多的压抑。空气中弥散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薯片香味,竟让他心生一种奇异的舒适感,仿佛这里的每一寸阴影都很接纳他的到来。
客厅里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木制的大书架,除了几本鸦羽叫不上名来的书籍外,摆的全是各种口味的薯片,袋装的,筒装的比比皆是。鸦羽深吸了一口气。
鸦羽你就这么爱吃薯片?(指向书架)
墨点嗯嗯!因为实在太美味了喵!
鸦羽(叹气)行……所以你现在打算干什么?
墨点当然是来治疗你啊!
随后,一段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开来。鸦羽的目光落在墨点身上,揣测着那句话背后深藏的意图。窗外,雨声淅沥未停,连天地都陷入了某种微妙的停滞。而空气中,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正悄然滋生……
鸦羽(摇头)你一定是有目的的对吧?
墨点(尴尬地笑了笑,有点心虚)其…其实是想拿你练练手...…
鸦羽(惊)泥嗦甚嘛?!(你说什么)
墨点嗯…那个…我之前看了很多有关鸟类的书,但一直都没有实践过,所以我不就…
鸦羽(流汗)等等等等!我受的只是些小伤啊,咋滴你要给我活体解剖了是吗?!
墨点没有喵!我才不会去做那种事,很残忍的你知道喵?!
鸦羽翻了个白眼。
鸦羽哼!猫族不都很残忍吗?
墨点喂!至少我不是喵!(气愤)
鸦羽所以我可以拒绝吗?
墨点呜哇!不要喵!我求求你了让我试试么~弄完了我给你吃薯片。
鸦羽我不爱吃那东西..
墨点那…那我……(紧张)
鸦羽我接受我接受,前提是不要把我弄死就行
墨点耶!计划通!
但说实话,鸦羽心底隐隐觉得自己实在不该点头同意墨点那个危险的提议。然而,为时已晚,接下来的时间里,空气中充斥着鸦羽撕心裂肺的惨叫,而墨点那接连不断的道歉声也占满了整个房间。
等到一切终于结束,鸦羽早已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他抬起头,用一种饱含怨恨的目光死死瞪着墨点。墨点被这视线盯得局促不安,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起来。
墨点呃..你还好吗?
鸦羽我!不!好!我他妈的已经疼死了你知道吗?!
墨点…我这不是第一次喵…
鸦羽你这技术,不去当审讯官也是可惜了…
墨点真的…真的对不起喵……
墨点有点愧疚地低着头,连尾巴也没劲地耷拉在地上,整个人如同一个泄了气的气球。
鸦羽好好好(扶额)呼...给我拿包薯片。
墨点喵?你不是不吃吗?
鸦羽现在想吃了,拜托。
墨点哦
墨点转过身向书架走去,在那里犹豫许久,鸦羽注意到他之前耷拉着的尾巴不知何时又开始充满活力地摆了起来。最后,他拿下来一包袋装的原味薯片,“哗啦”一声撕开包装,自己先从里面捏出一片投入嘴中,然后再慢慢走过来把袋子塞进鸦羽怀里。
鸦羽不语,只是缓缓地嚼着薯片,仿佛这口中的慰藉能压下身上的痛楚,成为此刻最有用的镇痛药。墨点轻巧地挨近他,选了一个不近不远的位置坐下,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感,害怕再次惹怒鸦羽。偶尔,他伸出爪子,飞快地从袋中偷走几片薯片,动作狡黠却带着一丝俏皮的亲昵。
鸦羽听着雨声,嚼着薯片,陷入了思考。他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自己慢慢对这只猫放下了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