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探子急报:“城主,无锋来了!三百人,由新首领亲自带队,离镜城不到五十里!”
宫尚角脸色一沉:“终于来了。”
镜城立刻进入战备状态。所有能战之人全部动员,连怀孕的林笑笑都坚持要参与。
“不行!”宫尚角反对,“你好好养胎。”
“我是阎王,不是瓷娃娃。”林笑笑认真道,“而且,我有办法对付无锋。”
“什么办法?”
林笑笑看向地府镇宅旗:“这东西不仅能防阴物,还能...困人。”
她解释,地府镇宅旗其实是件法器,可大可小,能布成阵法,困住敌人。配合她的阎王之力,威力倍增。
“但要布阵,需要时间。”林笑笑道,“你们得拖住无锋半个时辰。”
宫尚角沉思片刻:“好。我们拖半个时辰,你布阵。”
无锋大军在傍晚时分抵达镜城外。新首领果然神秘,全身笼罩在黑袍中,连男女都看不清。
“宫尚角,交出林笑笑,饶你不死。”首领声音嘶哑,像金属摩擦。
宫尚角站在城墙上:“不可能。”
“那就别怪我了。”首领挥手,“攻城!”
三百无锋精锐扑向镜城。战斗瞬间爆发。
镜城早有准备,滚石、热油、弩箭齐发。但无锋这次带来的都是高手,普通防御效果有限。
花逸尘和雪清霜带人出城迎战,与无锋高手战成一团。宫远徵的毒药再次建功,毒倒一片。
但无锋首领太强了。他亲自出手,一掌就震退了花逸尘和雪清霜两人联手。
宫尚角飞身下城,与首领交手。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但宫尚角明显处于下风——他还要分心指挥,而首领毫无顾忌。
“哥,小心!”宫远徵看到兄长险象环生,急得想冲过去,却被几个无锋高手缠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时辰,快到了。
林笑笑在城中布阵,额头冒汗。地府镇宅旗需要大量法力催动,她怀着孕,消耗极大。
“九殿,要不缓缓?”忘尘担心。
“不行...快好了...”林笑笑咬牙坚持。
终于,阵法完成。她咬破手指,滴血在旗上:“以九殿阎罗之名,开!”
镇宅旗光芒大盛,化作三十六面小旗,飞向城外,插在无锋大军周围。
瞬间,一个透明的光罩升起,将无锋三百人全部罩住!
“这是什么?”无锋首领惊怒,一掌拍向光罩,却被震退。
“地府困魔阵。”林笑笑走出城门,脸色苍白但神色坚定,“此阵专困邪祟。你们无锋杀人无数,身上杀气太重,正好被克。”
无锋众人慌了,拼命攻击光罩,却纹丝不动。
“撤!”首领当机立断。
但晚了。光罩越收越紧,无锋众人像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动弹不得。
宫尚角抓住机会,剑指首领:“投降,可免一死。”首领冷笑:“做梦!”
他突然撕开黑袍,露出真容——是个面容枯槁的老者,但双眼血红,气息诡异。
“血祭大法!”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血雾触到光罩,竟然开始腐蚀!
“不好!他要破阵!”忘尘急道。
林笑笑也脸色一变。血祭大法是邪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威力巨大。
光罩开始出现裂缝。
宫尚角当机立断:“杀!”
镜城众人一拥而上。无锋被困,成了活靶子。
首领见大势已去,狂笑:“宫尚角,你以为你赢了?无锋...不会放过你的!”
他猛地自爆!血肉横飞,光罩被炸开一个大洞。十几个无锋高手趁机冲出去,逃了。
剩下的,不是死就是被俘。
镜城胜了,但代价惨重。不少人受伤,花逸尘和雪清霜都挂了彩。
林笑笑也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笑笑!”宫尚角冲过去接住她。
大夫诊断后说:“动了胎气,需要静养至少一个月。不能再动用法力了。”
宫尚角心疼地握着她的手:“听到了吗?好好休息。”
林笑笑虚弱地点头:“知道了。”
宫尚角看着昏迷的妻子,眼神坚定:“无论谁来,我都会保护好你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