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杀人时，房间里除了死者，还有一个...怨灵！

那怨灵无形无质，从门缝钻入，控制了死者的手，让他自己割掉刺青，然后...握住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脏！

“不是他杀。”林笑笑睁开眼，声音发紧，“是自杀...或者说，被控制着自杀。”

宫尚角眼神一厉：“你能确定？”

“确定。”林笑笑指向门缝，“凶手是从这里进来的，但...不是人。”

“无锋的鬼把戏？”金复脸色难看。

“恐怕是。”宫尚角环视房间，“割掉刺青，是怕我们通过刺青查到什么。杀人灭口，是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

他顿了顿：“苏婉在哪里？”

“杏林苑的人说，苏姑娘傍晚就回房休息了，一直没出来。”金复道，“但属下查看过，房间里没人——她从窗户走的。”

“果然。”宫尚角冷笑，“走，去回春坊！”

一行人赶到回春坊时，药铺已经打烊。宫尚角直接破门而入，里面空无一人，但后院的仓库里，发现了异常。

仓库地下有个密室，里面堆满了各种药材，但最里面有个暗格，打开后，里面是几本账册和一堆信件。

宫尚角快速翻阅，脸色越来越沉。

“这是...”金复凑近看，倒吸一口凉气，“无锋与各商帮的交易记录！他们在通过药材生意，向无锋输送资金和物资！”

林笑笑拿起一封信，上面写着：

“...本月已收三千金，按约定送往指定地点...新一批‘货’已准备好，包括三株‘蚀心草’...”

蚀心草，剧毒，无色无味，一滴可毙命。

“他们想下毒？”林笑笑心惊。

“不全是。”宫尚角又翻开一本账册，“看这里——‘幻月花’十株，‘迷魂散’五十包...这些东西，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控制的。”

控制谁？

答案呼之欲出。

“宫门。”宫尚角合上账册，眼神冰冷，“他们想通过控制商帮，在宫门的药材供应里动手脚。长期服用含这些药物的东西，人会逐渐失去神智，变成傀儡。”

好毒的计划！

“郑泰一定是发现了我们在查，所以提前灭口仁济堂东家，自己跑了。”金复分析，“但苏婉...她在这里面是什么角色？”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众人冲出仓库，只见院墙上站着一个黑衣人，手里提着个人——正是郑泰！只是此时的郑泰胸口插着一支箭，已经气绝。

黑衣人看到宫尚角，冷笑一声，将尸体扔下，转身就逃！

“追！”宫尚角纵身跃上墙头。

林笑笑和金复紧随其后。

黑衣人轻功极高，在镜城的屋顶上如履平地，直往城外方向逃去。宫尚角紧追不舍，两人距离逐渐缩短。

追到城西一处废弃的祠堂时，黑衣人突然停下，转身，手中寒光一闪——数枚毒针射来！

宫尚角挥剑格挡，毒针叮叮当当落了一地。但就这么一耽搁，祠堂里又冲出三个黑衣人，将他团团围住！

“公子小心！”金复赶到，拔刀迎战。

林笑笑落在祠堂屋顶，看着下面的战况。四个黑衣人武功都不弱，配合默契，宫尚角和金复虽然能应付，但一时难以取胜。

更糟的是，她感觉到祠堂里还有一个人——气息阴冷，正是苏婉！

“宫二先生！祠堂里还有人！”林笑笑大喊。

宫尚角眼神一凛，一剑逼退面前的黑衣人，就要往祠堂里冲。但另外三个黑衣人死死缠住他，不让他脱身。

就在这时，祠堂门开了。

苏婉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