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瞅着李悟清,忽然开口问道:“李哥,你之前说变成师父的样子,这事肯定没这么简单吧?”
李悟清攥了攥衣角,沉默片刻后抬眼,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对,其实俺也有病,是心病。但不是朱紫国国王那样的情病,也不是大鹏想吃人的疯病,是想哥哥、想证明自己的病。”
他顿了顿,眼底泛起苦涩:“鸿钧老祖说‘法不传六耳’,断了俺的修行路,说到底,俺就是个‘替死’的命。你没来之前,俺早就想好了,哪天被哥哥一棒子打死,也算是了断。可你来了之后,哥哥头上没了金箍,还好好活着,真好。”
“俺这病,就是从鸿钧老祖那句话开始的。当年被打,根基受损,又没了修行的法子。俺一次次强调自己是六耳猕猴,可偏偏只能用李悟清这个名字活着。还记得俺在西牛贺州破石而出时,就因为长了六个耳朵,刚出世就挨了打……”
唐玄听着,心里发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哥,现在不一样了,你有哥哥,有我们,不用再揪着过去的事了。”
孙悟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抬手按在李悟清的头上,语气难得柔和:“傻弟弟,往后有俺在,没人再敢欺负你,也不用再提什么替死不替死的。你就是李悟清,是俺老孙的弟弟。”
李悟清眼眶一红,重重点头,紧绷了许久的肩膀,终于慢慢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