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料到,囚笼中的孔宣竟强行冲破束缚,口吐鲜血朝着大鹏奔去,一把将他紧紧抱住。唐玄看着这一幕,心头一紧,轻声喃喃:“凤凰既能涅槃成神,也能浴火自焚……孔雀和大鹏是凤凰血脉,他们这是要随元凤而去啊。”
孔宣的声音带着血沫,却异常平静:“阿鹏,这世间于我们而言,不过是座地狱,没有救赎,只剩无尽深渊。咱们不来了,好吗?”
大鹏埋在兄长肩头,泪水浸湿了羽毛,哽咽着应道:“好,不来了。如来的约定不认了,唐三藏不抓了,人也不吃了,咱们下去陪母亲,好好过日子。”
话音刚落,周身的火焰骤然汹涌,越烧越旺。众人只见火光之中,孔宣缓缓展开尾羽,绚烂的孔雀开屏映红了半边天;大鹏则振起双翼,昔日凶戾的羽翼此刻竟透着几分释然。
火焰渐渐吞噬了兄弟二人的身影,待火光彻底熄灭,原地只剩一片清明——狮驼城的瘴气消散无踪,残破的城墙焕发生机,曾经的炼狱,竟真的恢复了往日模样。
唐玄望着重获新生的城池,眼眶泛红:“他们终究是用自己的方式,结束了这场恩怨……”
孙悟空沉默良久,才轻声道:“至少,他们得偿所愿,和母亲团聚了。”
唐三藏合十闭目,念了声阿弥陀佛,眼底满是悲悯——这场救赎,终究以最壮烈的方式,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