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听见这个名字的那一刻,每个人的反应都迥然不同。有的人眉头微蹙,仿佛在记忆深处努力挖掘着什么。
张起灵(感觉好熟悉。)
吴邪(帝娇阳,娇阳和火赫。好名字。)
黑眼镜(好像在那里听过,怎么想不起来了?)
改写后的内容:说到这里,众人便陷入了一片静默。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抓紧时间休息,毕竟这难得的安宁时光实在珍贵。帝娇阳凝视着窗外深邃的夜色,点点星光映入眼帘,过往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在那段岁月里,她亦如无邪般纯真无邪、不谙世事。彼时的她,可以说是个一无所长、处处需要被人扶持的累赘。然而,就在那时,有那么一个人对她说,她就像那温暖明亮的太阳。
太阳,他对她的评价竟是如此之高。她心向往之,渴望始终成为那人眼中的太阳。然而,人心如同深不可测的迷宫,繁杂而又难以捉摸。即便如此,为了那个人,她亦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犹如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
张起灵凝视着身旁女子的侧脸,出神不已。在黑夜的映衬下,女子的侧脸愈发显得清秀而美丽。他感到,女子离自己越近,心中的那种熟悉感便越发强烈,仿若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已相识。
吴邪小哥,你为什么会和阿宁她们在一起?
无邪的话语如同一只灵巧的手,将帝娇阳从回忆的泥沼中猛然拉出。她扭转头,目光在无邪和另一个人之间游走,心底泛起疑惑的涟漪。为什么呢?她总觉得无邪此刻的模样,就像是被女朋友抛弃了一般,那神情里透着难以言说的落寞与无奈。
张起灵默不作声,只是抬起手把帽子拉得更低了些,好似这样做就能将方才听到的一切都隔绝在帽檐之外。
黑眼镜呦~小三爷想知道,那可以问我呀。
吴邪那你会说吗?
黑眼镜当然了,小三爷想知道哑巴的什么事,都可以来问我 我和哑巴可是好兄弟呀。
吴邪那你和我说吧。
黑瞎子冲着无邪,狡黠地眨了眨眼,随后拇指与食指轻轻摩挲,那模样仿佛在无形间捏住了一叠钞票,对着无邪比划出一个数钱的动作。他的手指灵活而生动,似乎真的有纸币在指尖翻动,隐隐还带着一丝调侃的味道,像是在提醒无邪某笔未结清的账目,又或者是在半开玩笑地暗示什么交易。
吴邪什么意思?
黑眼镜小三爷你看,你要拿这个给我,我们什么不能谈呀。
吴邪多,多少?
黑眼镜友情价,1000
听到这,无邪一声叫了起来,居然要1000这都够他的吴山居三个月的电费了。要钱没有,要命那更没有了。
吴邪你抢钱呀,一分都没有。
黑眼镜那小三爷还想不想知道啦?
吴邪谢谢,不用了。
听着无邪在那大呼小叫,阿宁心中生出了些许不满。毕竟自己的手下明天还得做事,当然得让他们休息充足才是。
阿宁你们两个闭嘴,黑眼镜你在说话就扣你尾款,无邪你在说一句就给我下去。
听见阿宁这般说,两人便不再言语了。黑瞎子一听着要扣钱,那可就老实得紧了,扣他钱就如同要他命一般呢。
一时之间,车内变得静悄悄的。张起灵忽觉右肩一沉,侧头望去,只见帝娇阳已闭着双眼睡去。张起灵轻轻地将肩膀放低了些,想让帝娇阳睡得更舒服些。
张起灵轻轻嗅着从身旁那人身上散发出的冷香,那气息如同冬夜里的第一场雪,清冽而又令人心安。他垂下眼帘,慢慢地合上了双眼,仿佛这香气能隔绝一切喧嚣,将他引入一个无比宁静的世界。
这一切都被后方的黑瞎子尽收眼底。他心里暗自思忖,果不其然,这二人肯定是相识的。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哑巴,竟也有如此体贴细腻的一面,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黑眼镜(他就说哑巴是个闷骚的了吧,还没有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