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一下哈
我这一个副本用了很长很长时间,很大的心血。所以才会断更很长时间,抱歉抱歉。
我的下一个副本以及副本中间的连接故事,以及人物形象的塑造。我会努力做得更好。
就是…那个…能不能给我点点赞,不要打赏不要打赏不要打赏。我十分感谢那个给我打赏的读者,但真的不要给我打赏呀,因为我没有去弄那个东西,我也提不出来那些钱。
我也没有真的去打算一直局限于这个小说软件(虽然说我现在很烂吧,不要喷我,抱歉抱歉)
OKOK,以下是正文
他把打火机放进口袋里,站起来。
“专案组从今天开始运作。技术科——苏生,你负责所有物证的分析,特别是李一舟传出来的任何东西。情报组——楚知凌,你负责信息整合和研判,我需要知道‘鲸鱼’组织每一个成员的身份、习惯、弱点。行动组——言喻,你负责——”
他停顿了。
“你负责在他需要的时候,把他带回来。”
言喻没有回答。他只是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但分量很重。
周总队长离开后,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三个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面对着摊开的卷宗和空白的笔记本。百叶窗把外面的光线切成一条一条的,落在桌面上,落在文件上,落在他们的手背上。
“我们对他了解多少?”言喻问。
楚知凌打开了文件夹。他的阅读速度是每分钟两千字以上,过目不忘。在言喻和苏生载入后的前几分钟里,他已经完成了卷宗的全面阅读和关键信息的提取。这不是副本赋予的能力——这是楚知凌本人的能力。他的大脑是一台精密仪器,可以同时处理多条信息流,并在它们之间建立关联。
“李一舟,男,二十四岁。北城人。独生子。父亲李鹤鸣,母亲方若棠——”楚知凌的声音停了一下。
“怎么了?”言喻问。
楚知凌把文件夹转过来,让言喻看到那一页的内容。页面的上方贴着两张照片。一张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警服,面容清瘦,眼神锐利。照片下面写着:李鹤鸣,北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1995年因公牺牲。另一张是一个年轻的女人,长发,穿着便装,站在一个类似码头的地方。她的脸上带着笑容,但眼睛里有某种警觉的、审视性的光芒。照片下面写着:方若棠,南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2000年因公牺牲。
“他的父母都是卧底警察。”楚知凌说。
言喻没有说话。他看着那两张照片。李鹤鸣的眼睛和李一舟的眼睛在同一个位置有同一颗痣——左眼眼角下方,米粒大小。方若棠的眉形和李一舟的眉形是同一种弧度——眉峰在三分之二处,然后缓缓下降。
“他的爷爷李铁生,”楚知凌继续翻页,“退休前在公安局工作。具体职务卷宗里没有记录。在2004年因公牺牲。死因写的是‘心脏骤停’,但卷宗的边缘有一行手写的铅笔字——”
他把那一页举起来,让光线从侧面照过去。这样可以看到铅笔留下的凹痕。
“因公牺牲。与李鹤鸣案件相关。”
言喻的呼吸停了一拍。
三代人。爷爷、父亲、母亲。三个卧底警察。三条因公牺牲的记录。现在,第四个人——李一舟——在一个没有光的深海任务里,用着假名字,做着假身份,每天面对着可能识破他的眼睛。
“他小时候想当化学家。”苏生突然说。
言喻和楚知凌看向他。
苏生从实验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不是副本配发的,是他自己的。翻开到某一页,上面是他工整但放松的字迹。
“在警校的时候,有一次晚自习结束后,我在实验室里做样品前处理。李一舟推门进来,拿着一本《高等有机化学》——不是教材,是他自己买的,书页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他坐在我对面,看了两个小时的书。走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
苏生翻到下一页。
“他说:‘苏生,你知道我为什么考警校吗?’我说不知道。他说:‘因为我爸、我妈、我爷爷都是警察。我们家的人,好像天生就该走这条路。’我说:‘但你喜欢化学。’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化学是我自己的。警察是——这个家族的。’”
苏生合上笔记本。
“那天晚上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他毕业分配到了禁毒支队,我被分到了刑警大队。我们不在同一个部门,但偶尔会在食堂遇到。他越来越瘦,话越来越少。有一次我问他最近在做什么,他说‘在看化学期刊’。我说‘你还在看?’他说‘嗯,看着玩’。但我注意到他看的已经不是《高等有机化学》了——他在看《法医毒物分析》和《微量物证鉴定》。”
苏生把笔记本放回口袋。
“他在把化学变成工具。不是因为他想这样,而是因为——他需要这样。”
言喻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他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看着那些惨白的光在白色的天花板上反射、折射、漫射,最终均匀地覆盖了整个房间。
“他奶奶呢?”他问。
楚知凌翻到了卷宗的最后一页。“沈筠,退休中学化学教师。现居南城市老城区。李一舟的法定监护人。目前独居。”
“她知道李一舟在做什么吗?”
“卷宗里没有记录。但根据副本设定——她应该不知道。在李一舟的档案里,他被记录为‘因违纪被开除公职’。对外的说法是:他在一次行动中违反了纪律,被清退出警队。这是卧底任务的常规掩护方式。让家人以为他堕落了、失败了、变成了一个不光彩的人。这样,如果犯罪组织调查他的背景,他的家人会提供一致的、负面的信息。”
言喻把双手从脑后放下来,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所以,”他说,“他的奶奶以为自己的孙子被警队开除了。以为他变成了一个没有正经工作的人。以为他——让这个家族蒙羞了。”
没有人说话。
“而他在里面,做着最危险的事。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可能被怀疑。他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被检验。他在用他奶奶教他的化学——他最喜欢的化学——来制造毒品,来帮助犯罪组织赚钱。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每一批被他纯化的海洛因会流向哪里,会毁掉谁的生活。但他必须做。因为如果他不做,他就无法获得信任,就无法完成任务。”
言喻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日光灯管的嗡嗡声似乎变得更响了,像是在回应他。
“他后悔吗?”言喻问。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言喻低下头,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摊开的卷宗上。李鹤鸣的照片,方若棠的照片,李铁生的“因公牺牲”通知书。三代人的沉默,三代人的深海。
他想起自己十七年的生命。他的父母不是警察,不是英雄,不是烈士。他们是普通人,过着普通的生活,有着普通的烦恼。他的父亲会在周末的早晨用豆浆机的噪音把他吵醒,他的母亲会在晚餐时问他“今天在学校学了什么”。普通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此刻,言喻意识到一件事——普通是一种奢侈品。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拥有普通的生活。李一舟没有。他的家族没有。他们把“普通”抵押了出去,换回了一些更沉重的东西。
“我们开始吧。”言喻站起来。
他走到白板前面,拿起一支黑色马克笔,在“鲸鱼”两个字下面画了一条横线。然后在横线下面写下了三个名字:老周、阿Ken、燕子。在“技术顾问”后面,他画了一个圈,里面写了一个“李”字。
“我们要做三件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