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CBD像沉睡的巨兽,只有零星的写字楼还亮着灯,陈奕恒所在的“恒业集团”顶层办公室便是其中一盏。陈浚铭猫着腰,借着消防通道的阴影溜进总裁专属电梯,指尖因紧张微微发颤——他是“浚启科技”的创始人,和恒业斗了三年,今晚这场冒险,是为了那份能让浚启在竞标中反败为胜的核心数据。
电梯门无声滑开,陈奕恒的办公室大得像个小型展厅,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陈浚铭屏住呼吸,目光锁定在办公桌旁那个嵌进墙壁的保险箱上——他花了三个月才撬开恒业的安防系统,摸清陈奕恒存放机密的习惯。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柜面时,他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是休息室的门开了条缝,里面隐约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迅速输入密码,保险箱“咔哒”一声弹开。目标U盘就躺在丝绒托盘里,小巧的黑色外壳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陈浚铭一把攥住U盘,刚要揣进西装内袋,手腕突然被一股蛮力攥住,后背狠狠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
“陈总深夜造访,是来给我送竞标投降书的?”
陈奕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气息拂过耳畔,烫得陈浚铭耳根瞬间红透。他挣扎着想挣开,却被对方按得更紧,手臂被反剪到身后时,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崩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放手!陈奕恒你耍无赖!”陈浚铭的声音发虚,他承认自己偷偷关注过这位对家——财经杂志封面上的陈奕恒总是西装革履,眉眼锋利,可此刻贴着他后背的身体,却带着令人心悸的温度,肌肉线条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紧实的力量。
陈奕恒低笑一声,热气喷在他颈窝:“比起陈总夜闯对手办公室偷东西,我这点举动算什么?”他侧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陈浚铭泛红的耳廓,“还是说……你不止想要U盘?”
陈浚铭的脸“唰”地红透,挣扎得更凶:“胡说八道!”
“哦?”陈奕恒挑眉,突然松手。陈浚铭没站稳,踉跄着转身,正好撞进对方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抓贼的愤怒,反而藏着点玩味的笑意,看得他心跳漏了一拍。还没等他反应,陈奕恒突然从抽屉里抽出一卷深色绸绳,动作利落地缠住他的手腕,往上一拉——绳子穿过天花板的挂钩,将他整个人吊在了半空。
“啊!”陈浚铭惊呼一声,身体被迫绷紧。白衬衫被拉得更开,腰线在长裤包裹下勾勒出流畅的曲线,双腿修长笔直,因悬空而微微晃动。最显眼的还是那片锁骨,精致得像艺术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得陈奕恒喉结滚动了一下。
“交出来。”陈奕恒的声音沉了些,目光却忍不住在他身上流连——他关注陈浚铭很久了,从三年前那场行业峰会第一次见到这个眼神倔强的对手,就没忍住心动,只是碍于对家身份,只能把心思藏在一次次针锋相对里。
陈浚铭咬着唇,倔强地别过头:“做梦。”
陈奕恒低笑出声,缓步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划过他敞开的领口:“那我只好自己找了。”
微凉的指尖触到锁骨时,陈浚铭瑟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陈奕恒的动作很慢,带着刻意的试探,从锁骨滑到胸口,再往下,停在纤细的腰侧。那里的肌肤细腻温热,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对方瞬间绷紧的肌肉。
“别碰……”陈浚铭的声音发颤,脸颊红得能滴出血,“陈奕恒,你混蛋!”
陈奕恒的手顿在腰侧,抬头撞进他泛红的眼眸里,那里分明藏着慌乱,却没有真正的厌恶。他忍不住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对方的鼻尖:“放开你可以,把U盘给我。”
陈浚铭紧抿着唇,没说话。
陈奕恒的耐心似乎耗尽了,手继续往下探。就在指尖快要碰到裤腰时,陈浚铭突然喊停:“等等!再往下……就不好了吧,总裁。”
最后两个字带着点慌乱的软,听得陈奕恒心头一痒。他收回手,故意在他腰侧捏了一下,惹得对方轻颤:“早交出来不就好了?”
话虽如此,他却没解开绳子,反而又从头摸了一遍,指尖反复摩挲着那片精致的锁骨,像是在确认什么。陈浚铭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偏偏手腕被吊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
“放我下来!”陈浚铭的声音带着点羞恼的鼻音。
陈奕恒笑着刚要说话,突然感觉手心一空——陈浚铭不知什么时候挣开了绳结,借着悬空的力道,猛地扑了过来。他没站稳,被扑得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毯上。
“嘶……”陈奕恒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领带被粗暴地扯掉,手腕被反剪到身后,用刚才那根绸绳牢牢绑住。陈浚铭骑在他腰上,胸口起伏,眼神亮得惊人:“现在该我问你了,U盘呢?”
陈奕恒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敞开的衬衫,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他故意挣了两下,装作无法挣脱的样子,眼底带着宠溺的笑:“不知道。”
陈浚铭咬咬牙,开始在他身上摸索。指尖划过陈奕恒紧绷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胸肌的轮廓,再往下,是线条分明的腹肌,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当他的手停在腹肌处时,陈奕恒突然闷哼一声,喉结滚动,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
“你……”陈浚铭的脸也红了,指尖像是被烫到,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摸。他能感觉到陈奕恒的身体在微微发颤,呼吸也重了些,不知怎的,心里竟有点莫名的得意。
最后,他在陈奕恒的裤袋里摸到了那个小巧的U盘。刚要拿出来,手腕突然被按住——陈奕恒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带着清冽的冷松味。
“找到就……”陈浚铭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陈总!您没事吧?警报响了!”是安保人员的声音,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响动。
陈浚铭瞬间慌了,跳起来就想往窗边跑,却被陈奕恒一把拉住。窗外是几十层的高空,跳下去根本不可能。千钧一发之际,陈奕恒轻松挣开绳子,拽着他钻进了办公桌底下。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被迫紧紧贴在一起。陈浚铭的后背抵着陈奕恒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的冷松味信息素。他自己的柑橘味也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甜腻的气息缠着清冽的松香,在逼仄的空间里交织成令人心慌的暧昧。
“陈总?您在吗?”安保人员的声音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扫过办公室。
陈奕恒突然收紧手臂,把陈浚铭搂得更紧,对着外面沉声喊:“滚!”
那声怒吼带着上位者的威严,门外的人瞬间没了动静,脚步声匆匆离去。
办公室里恢复安静,陈浚铭却能听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他刚想挣脱,就被陈奕恒按在怀里:“别动,他们可能没走远。”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窝,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陈浚铭的脸红得能滴出血,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再挣扎。他能感觉到陈奕恒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针锋相对的对手。
“你……为什么帮我?”陈浚铭的声音细若蚊蝇。
陈奕恒低笑一声,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大概是……舍不得看你被抓住吧。”
过了好一会儿,确认外面没人了,两人才从桌子底下钻出来。陈浚铭连忙扣好衬衫扣子,挡住那片让他羞耻的锁骨,陈奕恒则整理着被揉皱的衬衫,指尖还残留着对方细腻的触感。
“我该走了。”陈浚铭拿起U盘,转身想溜。
“等等。”陈奕恒拉住他,“外面安保肯定加强了,你现在出去就是自投罗网。”他指了指休息室,“里面有床,今晚……留下吧。”
陈浚铭的脸瞬间又红了,犹豫了半天,还是点了点头。
休息室里弥漫着陈奕恒身上的冷松味,陈浚铭洗完澡出来,看到陈奕恒穿着浴袍坐在床边,头发湿漉漉的,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的浴袍——那是陈奕恒找给他的,太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更显腰肢纤细。
两人躺在床上,中间隔着能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都背对着对方,谁也没说话。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还有空气中悄悄蔓延的信息素,像两只试探的小兽,小心翼翼地触碰着。
不知过了多久,陈奕恒突然闷哼一声,身体紧绷起来。陈浚铭刚要回头,就被他猛地按住肩膀,翻了个身。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到陈奕恒的眼底泛着红,额头上布满冷汗,嘴角甚至挂着一滴生理性的泪。
“帮帮我……”陈奕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痛苦,“我易感期来了……”
冷松味的信息素汹涌地扑过来,带着灼人的热度和强烈的渴求。陈浚铭的心跳瞬间失控,他看着陈奕恒泛红的眼角和隐忍的表情,那些藏在心底的喜欢突然冲破了防线。
他粗暴地撕开自己的浴袍领口,露出那片精致的锁骨,主动搂住陈奕恒的脖子,声音带着点颤抖的坚定:“咬吧。”
陈奕恒的呼吸猛地一滞,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那片温热的肌肤。不同于刚才的试探,这次的吻带着失而复得的急切和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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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保姆吓得捂住嘴,转身就跑,门“砰”地一声关上。
陈奕恒皱了皱眉,抬手按了床头的按钮,门锁“咔哒”一声锁死。怀里的人动了动,慢慢抬起头,眼神还有些迷蒙,直到看清两人的状态,才猛地睁大了眼睛,脸颊“唰”地红透。
“醒了?”陈奕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陈浚铭的目光扫过自己身上的痕迹,又落在陈奕恒胸口的抓痕上,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刚要说话,就被陈奕恒按住了后脑勺,一个温柔的吻落了下来。
“对不起,昨晚……太失控了。”陈奕恒的声音很轻,带着真切的歉意。
陈浚铭摇摇头,犹豫了一下,主动凑过去,在他唇角回吻了一下。
陈奕恒的眼睛瞬间亮了,紧紧抱住他:“浚铭,我喜欢你,喜欢了三年。从第一次在峰会上看到你跟我争项目,眼睛亮得像星星的时候,就喜欢了。”
陈浚铭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里,那些藏了很久的话终于说出口:“我也是……每次跟你竞标,看到你输了皱眉的样子,都觉得……有点可爱。”
陈奕恒低笑出声,在他发顶亲了又亲:“那我们别做对家了好不好?”
“嗯?”
“恒业和浚启合并,”陈奕恒看着他,眼神温柔而坚定,“以后我们一起上班,一起回家,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他从床头柜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银色项链,吊坠上刻着两个交织的字母——YH和JM。
“给你的。”陈奕恒把项链戴在他脖子上,指尖划过那片精致的锁骨,“以后你是我的人,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项链的冰凉贴着肌肤,却暖得陈浚铭眼眶发热。他往陈奕恒怀里蹭了蹭,像只满足的小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