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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ittle有点虐但结果是甜的
陈奕恒出差的第三天,窗外飘起了冷雨。陈浚铭缩在双人被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上属于另一个人的凹陷,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冷松味,却已经稀薄得快要抓不住。
易感期来得又急又凶,像是要把他的骨头都泡在滚烫的水里。腺体发涨,浑身发软,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需要安抚,需要那个熟悉的怀抱,需要那股清冽的冷松味将他包裹。
“陈奕恒……”他把脸埋进枕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枕头套上还沾着陈奕恒临走前留下的气息,可怎么闻都觉得不够,远远不够。他想要的是活生生的人,是会低头吻他发顶、会把他圈在怀里轻声哄的陈奕恒,是信息素里带着安心力量的陈奕恒。
眼泪打湿了枕巾,冰凉的触感让他更难受了。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没顾上穿外套就跑到窗边,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模糊了窗外的街景。就在这时,他看到了那个站在路灯下的身影——汪浚熙。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陈浚铭几乎是踉跄着冲下楼,连拖鞋都没换。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他却感觉不到冷,只凭着一股本能扑过去,死死抱住了汪浚熙的腰。
“汪浚熙……”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帮帮我……”
汪浚熙显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身体瞬间僵硬,随即眼底爆发出狂喜的光。他喜欢了陈浚铭这么多年,从没想过对方会主动抱他,还抱得这么紧,几乎要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浚铭?你……”
陈浚铭像是被信息素的本能驱使,下意识地往他锁骨处凑,唇瓣刚碰到那片皮肤就猛地瑟缩了一下——太甜了,汪浚熙身上的信息素是甜腻的焦糖味,浓得发齁,完全不是他熟悉的冷松味。
他猛地推开汪浚熙,眼眶通红,眼泪掉得更凶了:“我……我易感期来了……求你……”
汪浚熙的心跳得像要炸开,他几乎是立刻抓住陈浚铭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帮你,跟我回家。”
陈浚铭被他拽着走,雨水模糊了视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难受,需要信息素,哪怕不是陈奕恒的也好……
汪浚熙的家很大,却空旷得发冷。陈浚铭刚被推进卧室,就被对方猛地按在了床上。汪浚熙的吻带着侵略性的甜腻气息压下来,咬得他唇瓣生疼,完全没有陈奕恒那种带着克制的温柔。
“疼……”陈浚铭挣扎着,眼泪混着屈辱往下掉。他想起陈奕恒每次吻他,总会先小心翼翼地舔舐,确认他不抗拒才会加深,会在他蹙眉时立刻停下,问他是不是弄疼了。可汪浚熙不一样,他的吻又急又狠,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执念全都发泄出来。
“别动!”汪浚熙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撕扯着他的衣服,焦糖味的信息素汹涌地扑过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陈浚铭哭得更凶了,腺体的胀痛让他浑身发软,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为什么不是你……”他喃喃自语,眼泪打湿了床单,“陈奕恒……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不知道的是,窗外一辆车里,林薇薇正举着手机,将这一幕清晰地录了下来,随即毫不犹豫地发给了陈奕恒。
陈奕恒是在深夜的会议室里收到视频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每一个画面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心脏。他看到陈浚铭被汪浚熙按在怀里,*********************************
“会议暂停。”他扔下这句话,抓起西装外套就往外冲,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冷松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泄,在走廊里留下骇人的压迫感。
他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完手头的事,订了最早的机票,一路飙车赶到汪浚熙家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他没敲门,直接用备用钥匙(当年汪浚熙搬家时硬塞给他的,没想到会用在这种时候)打开门,循着声音冲到卧室。
门被一脚踹开,眼前的景象让陈奕恒的血液瞬间冻结——陈浚铭赤着上身躺在床上,泪痕未干的脸上满是茫然,而汪浚熙正压在他身上,低头吻着他的颈窝。
“你们在干什么?!”
陈奕恒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破空气。汪浚熙猛地回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欲,看到陈奕恒时,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化为挑衅的笑。
陈浚铭看到陈奕恒的瞬间,像是突然回魂,他猛地推开汪浚熙,不顾身上未着寸缕,跌跌撞撞地跑过去,一把抱住了陈奕恒的腰,声音嘶哑:“奕恒……你回来了……”
陈奕恒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怀里的人带着陌生的甜腻气息,那不是他熟悉的柑橘香,而是被焦糖味污染过的味道。他胃里一阵翻涌,几乎是下意识地抓起旁边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胡乱地往陈浚铭身上套,动作粗鲁得像是在处理一件脏东西。
可衬衫太破了,根本遮不住什么。他猛地反应过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陈浚铭牢牢裹住,那带着冷松味的布料瞬间将陌生的甜腻气息隔绝了一些。
“滚。”陈奕恒瞪着汪浚熙,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将人吞噬。
汪浚熙没敢再说什么,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陈奕恒没再看他一眼,拽着裹在西装里的陈浚铭,像拖一件垃圾似的离开了这个让他作呕的地方。
回到家,陈奕恒把陈浚铭扔在沙发上,西装外套滑落在地,露出他身上斑驳的红痕。陈奕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我嫌脏。”
陈浚铭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奕恒,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易感期来了,我太难受了,我找不到你……”
“找不到我,就可以找他?”陈奕恒打断他,语气里的嘲讽像刀子一样扎人,“陈浚铭,你就这么缺信息素?缺到随便找个人就能凑活?”
“不是的!我只想要你的!”陈浚铭哭得喘不过气,挣扎着想去抓他的手,却被陈奕恒嫌恶地躲开,“我错了,奕恒,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真的太难受了……”
“难受?”陈奕恒冷笑一声,转身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你在他怀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难受?”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陈浚铭的炼狱。
陈奕恒没有搬出去,却把自己关在客房,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不跟他说一句话。家里的信息素被他刻意收敛得干干净净,陈浚铭的易感期还没过去,没有冷松味的安抚,每一天都像在火上烤。
他试过煮陈奕恒爱吃的糖醋排骨,端到客房门口,得到的只有一句“拿走,看着烦”。
他试过晚上偷偷溜进客房,想从背后抱他,却被陈奕恒毫不留情地扔了出来,摔在地上,疼得他半天没爬起来。
他甚至学着以前的样子,穿上那件陈奕恒最喜欢的白衬衫,站在他面前,眼眶红红地求他:“奕恒,给我一点信息素好不好?我好难受……”
陈奕恒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落在他锁骨处还未消退的红痕上,眼底闪过一丝暗火,却只是冷冷地别过头:“脏。”
陈浚铭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他知道陈奕恒在生气,气他的不忠诚,气他在别人怀里留下痕迹,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天晚上,陈浚铭发起了低烧,浑身烫得厉害,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他缩在沙发上,嘴里喃喃地喊着“奕恒”,手指无意识地抓着空气,像是在寻找什么。
客房的门终于开了。陈奕恒站在门口,看着蜷缩成一团的人,眼底的冰冷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他走过去,伸手探了探陈浚铭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皱紧了眉。
“奕恒……”陈浚铭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往自己颈间按,“给我……一点点就好……”
陈奕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抽回了手,转身去拿退烧药和温水。他把药喂给陈浚铭,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没有之前的粗鲁。
陈浚铭吃完药,意识清醒了些,他看着陈奕恒转身要走,突然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别这样对我……”
陈奕恒的身体僵了僵,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
接下来的日子,陈浚铭像是换了个人。他每天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陈奕恒的西装永远熨烫得笔挺,衬衫的扣子永远扣得一丝不苟。他变着花样做陈奕恒爱吃的菜,哪怕对方只吃几口就放下筷子,他也会笑着说“明天再给你做别的”。
有一次,陈奕恒开会到深夜,回来时看到陈浚铭趴在餐桌上睡着了,手边放着一碗温着的醒酒汤。他走过去,看到陈浚铭的手背上还有昨天给汪浚熙打电话时被对方推搡留下的红痕——他后来查了监控,知道陈浚铭当时是想拒绝,却被汪浚熙强行拽走的。
陈奕恒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有点疼。
他把陈浚铭抱回卧室,盖好被子。看着他即使在睡梦中也蹙着的眉头,看着他颈间那片被自己反复嫌弃的红痕,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第二天早上,陈奕恒起床时,看到陈浚铭正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他的领带,眼神怯怯的:“我帮你系?”
陈奕恒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陈浚铭的手指有些抖,却很认真,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领带系好的瞬间,他下意识地抬头,撞进陈奕恒深邃的眼眸里,那里的冰冷似乎淡了些,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奕恒……”
陈奕恒突然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陈浚铭猛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
“下不为例。”陈奕恒的声音依旧有点冷,却不再带着之前的厌恶,“再让我看到你跟汪浚熙有任何牵扯,我就……”
“不会了!绝对不会了!”陈浚铭连忙打断他,眼睛亮得像有星星,“我只跟你在一起!”
陈奕恒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刻意憋着的暗爽终于藏不住,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平静:“去做早饭。”
“好!”陈浚铭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转身冲进厨房,脚步都带着雀跃。
看着他的背影,陈奕恒摸了摸自己的唇角,眼底的冰冷彻底散去,只剩下无奈的宠溺。其实他早就没那么生气了,只是想看陈浚铭为他紧张、为他讨好的样子,想确认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现在看来,答案还不错。
他走进厨房,从背后轻轻抱住陈浚铭的腰,冷松味的信息素缓缓流淌出来,温柔地包裹住他。
“唔……”陈浚铭舒服地喟叹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你的味道……”
“以后只给你闻。”陈奕恒吻了吻他的发顶,“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融融的。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交缠的信息素,冷松的清冽和柑橘的甜腻终于再次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像一首失而复得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