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孟美仪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应道:“赶紧把我给你买的厚衣服试试。”
俞建国扒拉着床底的箱子:“那件大袄可是你妈特意给你挑的,你最喜欢的白色。”
”为什么穿袄,这里是秋天。穿褂子的时候呢。”孟漱玉有些一愣,不明所以。
“你呀你,一孕傻三年,咱们J省现在已经下雪了。”
“哎。”孟漱玉有些尴尬,她真的忘了,J省的冬早且漫长。
……
“好了。”俞建国收拾好行李。
孟美仪蹲下身子给孟清宴带上帽子:“咱们晏晏真可爱。”
“姥娘我有些热。”
孟清宴走了两步衣服臃肿的像个企鹅。没办法,她那个妈害怕她乖外孙冻到,穿了好几层。
“妈,还是给他脱了吧,咱们放在行李箱里等下了机场在穿也来得及。”
孟美仪:“你看看咱们手上还能拿吗?”
她身上都里三层外三层,虽说没有要带走的东西,但刚买的关系衣服还是要带着的,她还买了些当地的特产,尤其是那锅饼和腊肠,泡汤炒菜最好吃。
也是。
跨出房门,孟漱玉才猛然想起,房租好像还没……
俞建国猜出了他闺女的心思:“走吧,我已经和赵姐打过招呼了,房租爸给你结了。”
他们是中午走的,四周静静地,只是刚到大门,赵玉芬早就在那等候多时。
“赵姨,谢谢你,这些年若没有你,我早就……”孟漱玉眼眶有些红,这些年她带着孩子赵姨没少给她帮忙。若不是她,她们早就睡大街了。
“不用说谢。”赵玉芬摆着手:“你是个好孩子,这么些年独自拉扯着孩子不容易。当年若不是你救了我现在我也早就进黄土了。”
当初她还想给这孩子免房租,这孩子死活不答应,还说若免了房租她就不住这了。为了让她住下,她只好就象征性的收了。只是房租给她免了些,这孩子自尊心强若不收或免得多肯定又多想……
孟漱玉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那是刚搬来的第一个月,屋子停水,刚下班的她准备洗澡却发现房间没水,便去找她,只是怎么叫也没动静,推开门才看见她被枣核给卡住了,于是便救了她。
孟漱玉摆了摆手:“这就是小事,是个人都会做的。”
赵玉芬从身后拿出一个袋子:“昨天我和你妈妈拉呱知道你们那边冷,这两件袄是我和你张婶做的,你带着和小宴一人一套。”
“这不行,这太贵重了。”孟漱玉有些震惊,在C省待了这几年她自然是明白,这种小袄特别暖和,每到冬天就是C省小孩的战袍。当初她想给孟清宴买一件一问价格六十多,自己做吧手又太笨。
“你这孩子,就拿着吧!”赵玉芬不由分说塞到孟漱玉怀里:“我和你张婶赶着做的,你不收我和你张婶可穿不了。”
赵姨和张婶肯定昨晚没睡觉熬夜做的,意识到再拒绝不好,她收了下来。
“赵姨,张婶呢?”
“她呀,上班去了,让你以后有时间给她打电话,常联系。”
“哎。”孟漱玉点点头。
“姐,这些年多谢你照顾玉玉。要不是你我家玉玉不知道受多少苦呢。”孟美仪对赵玉芬十分感谢,她也多少能猜出些。
她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袋子:“这是我们J省的肉干,你尝尝。”
赵玉芬有些高兴,结果袋子:
“好,好好。”
孟美仪自是知道若买些谢礼,老人肯定不会收的,倒显得不好,家乡的肉干不算贵重,老人肯定高兴。
孟漱玉:“宝宝和赵奶奶再见。”
孟清宴抱住赵玉芬:“赵奶奶再见,我会想你的。”
“好,再见。小宴要听妈妈话哦。”
“好。”
“…………”
四人背影渐渐边远,只留下依靠门口久久没有回去的赵玉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