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奇怪的是,张海琪从来不会因为刺杀张瑞朴失败而对他们这些探员做出惩罚,就像是她从来都知道,这些人伤不了张瑞朴,更多的是给张瑞朴打个招呼,这刺杀你的人,是南部档案馆新派来的成员,你认认人。
张海楼和张海侠也接受过这样的一个任务,他们同样以失败告终,张海楼扮作女人出席宴会,张海侠在外面接应。
于是,接应的张海侠就看到了放飞自我的张海楼。
张海楼边跑边脱旗袍,脱下来往后一扔,遮住几个土著的脸,还回头调笑,“比姐姐巴掌先来的是姐姐的香气。”
紧跟着,张海楼回头一巴掌拍在跟的最近的土著脸上,力道大的叫土著360度转了一个圈,随后将打过人的手凑到鼻尖轻嗅,张嘴就开始喷洒毒液。
“不是吧,你们土著都不洗澡吗?这什么味道。”
手在半空中甩了甩,张海楼忍不住又将手凑近了鼻子些许,立刻又将手拿开,“完了,完了,我臭了,虾仔要把我扫地出门了。”
然后,然后当然是,土著出离的愤怒,追张海楼越发的狠戾,手中的武器像标枪一样乱飞。
张海楼一边甩手,一边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时不时还像猴子那样叫上两声,光着膀子,抓着树枝,往外逃窜,丢人的紧。
所以,张海侠就先走了,是捂着脸走的,太丢人了。
后来张海琪还将张瑞朴给予的评价用电报发到峇来,‘你手下是没有能用的人了吗?怎么派个未曾开化的猴子过来。’
最下面的是张海琪的话,真丢老娘的脸。
在这个一字千金的年代,张海琪也很是有几分闲心。
张海楼先迈开步子,往张海侠说有人的地方走,还没两步,咔嚓一声。
声音在这地方格外清脆,张海侠指指张海楼,表情严肃,可最终还是没忍住低头,露出一抹笑,张海楼不出意外就不叫张海楼了。
他总是有本事将一切都弄的乱七八糟的。
两人身后摆放着无数邪神的圆柱突然出现一道门,这道门正在缓缓打开,一股腥气从里面蔓延出来,冲的很。
两人看的分明,这根本就是邪神的放大版,不过,它好像不能动?
张海楼往前挪动,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做出防御性的姿态,靠近邪神后,用匕首尖尖戳戳邪神,发现它虽然在挣扎,但根本就动不了,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匕首一动,张海楼在邪神的尾巴上刻了几个大字,‘到此一游。’
张海侠站在原地,随时准备接应张海楼,看着张海楼刻下的字,长长出了口气,食指在眉心挠了挠,疑惑,这个世界是怎么创造出张海楼这种物种的?
“张海楼,别玩了,这两个动作是同步的。”
张海侠只一眼就看出,这大小两个邪神的动作是完全相同,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挣扎的越发厉害了,再不跑路,他们就要喂邪神了。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