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张海楼!
邪神被张海楼挂在了旁边神龛突出的一块石头上,饶有兴趣的注视着装木头人的邪神。
“嗯?这是什么?”
张海楼指指一旁空着的神龛,比了比大小,“虾仔,这个神龛的大小和痔疮邪神很匹配啊,要不要?”
“不要!”张海侠直接拒绝,“张海楼你要是敢,回去的结案报告你写。”
“呵呵,我,开玩笑的。”
张海楼收回跃跃欲试的手,背在身后,歪头笑眯眯的,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你,最好是!”
张海侠说的咬牙切齿,对于张海楼他是既放心又不放心,在危险的时候,张海楼很靠的住,在不危险的时候,张海楼就是危险。
两人分开在周围摸索查看,张海楼觉得有视线落在身上,没抬头,但视线往周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大大小小的邪神身上。
“海楼。”
张海侠同样发现了,有视线落在他们身上。
“你等等啊。”
张海楼往左平移一步,红色眼珠子像红外线一样往左平移,张海楼往右平移一步,红色眼珠子集体往右平移。
“虾仔,你动动。”
张海侠站在另一边,同样先往左后往右。
这下好了,原本两人一人一半分担火力,经过张海楼这么一动,所有的视线全都黏在张海楼身上了。
“张海楼,你做了什么?它好像盯上你了。”
张海侠看着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正带着邪神的视线蹦哒,试图通过眼花缭乱的方式让邪神晕头转向。
“哎,我懂了。”
张海楼可没有随便蹦哒,他在周围的时候,近距离观察了每一个邪神,他发现除去刚刚被他吊起来的那个邪神之外,其他的邪神都是没有办法动的,就是说,当初雕刻这些邪神的时候是连着后面那个圆柱,这邪神只是凸出一点的雕花,根本就拿不出来,所以,一切的根源就是被他吊起来的那个邪神。
“看我,看我是吧。”
张海楼从地上扣了一把泥土,在手里颠了颠,抬手一挥,泥土吧唧一声,糊了邪神满脸,红色的眼珠子,当然也被覆盖。
“纯天然盐碱湖泥土面膜,好好享受。”
张海楼闭目侧耳,隐约听到了呐喊的声音,不过似乎距离他们不近,所以声音有些失真。
“虾仔,你听见了吗?”
张海楼指指自己听到的方向,“要不,闻闻?”
张海侠同样听到了这个声音,在声音传来之前,他就闻到了人的味道,还有刺鼻的气味,这种气味很是刺激,腥辣,诱惑。
“那边还有人,活的。”
张海楼和张海侠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这片盐碱湖除了他们,这个时候也就张瑞朴在,那些人应该就是张瑞朴的人。
说到这个张瑞朴,每个来峇来的探员第一个任务都是刺杀张瑞朴,但实事上,每个人都完不成第一个任务,因为这个张瑞朴不止是张家人,还是原先南部档案馆的人,他十分的清楚档案馆的机制,也十分明白档案馆的手段,拥有了针对南部档案馆手段的手段,他自然能够在南部档案馆的追杀下活的依旧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