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在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钱塘江景。
沐瑶关上门，转身面对萨满：“你想谈什么？”
萨满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瘦但依旧英俊的脸。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沐瑶，像是要从她平静的表情下挖出什么。
“听潮阁传媒，幕后大股东。”他一字一顿，“沐氏集团千金，斯坦福海归，M.Y服装公司创始人。这么多身份，沐瑶，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沐瑶走向办公桌，背对他：“我的个人背景，不影响我的工作能力。”
“不影响？”萨满冷笑，“两年前，你看着我在酒吧挣扎，看着我为生计发愁，却从不告诉我，你拥有一家传媒公司，可以轻易改变我的命运！”
沐瑶转身，眼中终于有了情绪波动：“告诉你然后呢？让你觉得我在施舍你？萨满，你的自尊心有多强，你自己清楚！”
“所以你就瞒着我？让我们在不对等的关系里挣扎两年？”萨满走近她，190的身高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欺骗。”
“我没有欺骗你！”沐瑶提高声音，“我只是没有告诉你全部！而且，如果你当时接受我的帮助，我们可能不会走到那一步！”
“接受你的帮助，然后变成你的傀儡？”萨满讽刺地笑，“像你现在安排我的职业生涯一样？沐总？”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能清楚看到对方眼中的情绪。愤怒、受伤、不甘，还有那些被时间掩埋却从未消失的感情。
“我从未想控制你。”沐瑶的声音低下来，“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好。”
“用你的方式。”萨满接话，“永远是你的方式。沐瑶，两年了，你还是没变。”
“你变了。”沐瑶看着他，“你现在很成功，没有我，你也做到了。”
“成功？”萨满苦笑，“每天戴着面具直播，说着违心的话，唱着商业化的歌，这叫成功？”
“那你想要什么？”沐瑶问，“回到酒吧驻唱，自由但贫穷的生活？”
萨满沉默了。这正是问题的核心——他们想要的生活，从来就不一样。
“至少那时候，我是真实的。”最终，他说。
敲门声响起，七月的声音传来：“沐总，赵总找您。”
沐瑶深吸一口气，恢复平静：“进来。”
赵太阳推门而入，看到萨满时愣了一下：“萨满？你怎么在这里？”
“我们谈完了。”萨满重新戴上口罩，走向门口。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低声对沐瑶说：“这不会结束。”
门关上了。
赵太阳疑惑地看着沐瑶：“你们认识？”
“以前见过。”沐瑶轻描淡写，“什么事？”
“哦，下周有个慈善晚宴，需要您出席。另外……”赵太阳顿了顿，“萨满的合同明年到期，有几家公司想挖他，我们需要提前准备续约谈判。”
沐瑶看向窗外，萨满的身影正走出大楼，走向停车场。他开着一辆黑色奔驰G63——他最喜欢的车，用这两年赚的钱买的。
“我知道了。”她说，“我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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