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听潮阁传媒会议室。
虚拟歌手部的艺人和工作人员陆续到场，T.萨满最后才到，戴着黑色口罩，亚麻色的头发随意抓散，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和工装裤，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在会议室角落的位置坐下，低头玩手机，完全无视周围人的目光。
“阿满，今天大老板要来。”崔十八坐到他旁边，小声提醒，“听说很严格，你注意点。”
萨满“嗯”了一声，头也没抬。
七月作为总裁助理主持会议：“各位，今天沐总会亲自参加我们的会议，请大家……”
会议室门被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沐瑶走了进来。
她穿着定制的白色西装套装，海妖红的卷发束成低马尾，冷白皮的肤色在会议室的灯光下近乎透明，170的身高加上高跟鞋，气场全开。A4腰在西装外套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
七月连忙起身：“沐总，请坐主位。”
沐瑶点头，目光扫过会议室。当她看到角落那个身影时，呼吸微微一滞，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萨满终于抬起头。
当他的目光与沐瑶相遇时，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两年不见，她更美了，那种冷艳而疏离的气质比以前更加明显，像是精心打磨过的钻石，耀眼却冰冷。
沐瑶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在主位坐下：“开始吧。”
会议进行中，各部门汇报工作。沐瑶偶尔提问，声音冷静而专业，完全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企业决策者。
轮到虚拟歌手部时，七月介绍了各位艺人。当提到“T.萨满，我们的头部虚拟歌手”时，沐瑶再次看向他。
“萨满先生。”她开口，声音平稳，“我看到你的数据很好，但商业转化率还有提升空间。你有什么想法？”
萨满盯着她，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受伤。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我觉得内容和商业需要平衡，过度商业化会伤害创作。”
“在合理的范围内，商业化是必要的。”沐瑶迎上他的目光，“公司需要盈利，艺人需要发展，这不矛盾。”
“如果矛盾呢？”萨满反问，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挑衅。
会议室气氛瞬间紧张。大家都知道萨满个性很强，但这样直接怼大老板还是第一次。
沐瑶微微挑眉：“那就找到平衡点。这正是我们需要讨论的，不是吗？”
会议继续，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沐总和萨满之间有一种奇怪的氛围。那不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而是一种更复杂、更私人的张力。
会议结束后，沐瑶正要离开，萨满突然起身：“沐总，我能单独和您谈谈吗？”
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们。
沐瑶沉默片刻，点头：“来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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