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准了。错一处，翻倍

晨光刚透窗帘，沈清然就被掌心的灼痛惊醒。他攥着拳坐起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s心的旧痕，昨晚被罚的滋味还清晰得很。

楼下已经传来管家忙碌的声响，餐盘碰撞的轻响隔着门板飘进来，不用想也知道，餐桌上定是摆好了温热的早餐。沈清然洗漱完下楼时，管家正端着最后一盘点心往桌上放，见他出来，笑着颔首：“小少爷醒了？苏先生已经在等您了。”

苏青辞坐在餐桌主位，手里翻着一份报纸，听见动静抬眸看过来，目光先落在他的手上，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声音简短：“还疼？”

沈清然脸颊微红，低头应着：“涂了药膏，不碍事。”他拉开椅子坐下，管家很快替他盛好粥，温声叮嘱：“小少爷慢用，这粥熬了一早上，养胃。”

沈清然嗯了一声，却没什么胃口。他心里惦记着那道几何题，匆匆扒了两口饭，就跑去把练习册捧到苏青辞面前，“师父，我又算了一遍……”

苏青辞放下报纸，接过册子，目光扫过那道题，指尖猛地一点辅助线的位置，方才那点极淡的笑意瞬间敛去，声音沉得没有一丝温度：“步骤冗杂，浪费时间。”

沈清然的指尖猛地收紧，攥得练习册封皮都起了皱。他垂下眼帘，视线落在地板的纹路里，喉头滚了滚，没敢辩解——他确实是急着核对答案……他转身就往书房跑，再出来时，手里已经捧着jc。

“我不该敷衍，您f我吧。”沈清然双手递过jc，脊背挺得笔直，但抖动的指尖已经暴露了一切。

他能感觉到，师父周身的气场瞬间冷了下来，连带着空气都像是凝了层薄霜。往日里那寥寥几句的玩笑，此刻连影子都没有。

苏青辞没说话，接过jc，指尖摩挲着尺面光滑的木纹，目光落在他泛红的掌心，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他没让他伸手，只是声音冷硬，字字清晰：“掌心疼，换地方。沙发p好，k裤到膝g。”

沈清然的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他咬了咬唇，攥着发烫的掌心，低声应道：“是。”

他走到沙发边，乖乖地趴上去，将kz褪到膝弯处，露出白皙的🍑。后背绷得紧紧的，却没像往常那样瑟缩——他知道，师父f人时，从来说一不二。

苏青辞缓步走过来，站在他身侧，握着戒尺的手抬得稳稳的。方才那点温和的气息荡然无存，眼底只有一片沉肃。他看着少年绷紧的脊背，看着那因紧张微微发颤的肩头，没有不忍，只有规矩。

“p”的一声，jc利落落下，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清晰的痛感，刚好够让人记住教训。

沈清然闷哼一声，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敢躲。

“错在哪？”苏青辞的声音就在耳边，冷得像冰，没有半分多余的语气。

“错……错在做题浮躁，只重答案不重步骤……”沈清然的声音带着点颤，脸颊贴在沙发上，闷声答道。

“p！”又是一声，戒尺落在相邻的位置，力道比上一次重了些，疼得他眼角瞬间沁出泪意。

“还错在哪？”

“错……错在心存侥幸，想着偷懒省事……”沈清然的眼眶渐渐红了（心声：师傅你好狠的心……）。他知道师父是为他好，可他偏偏又犯了错。

jc一下下落下，节奏不疾不徐，每一下都落得精准，疼得清晰，却不伤人。没有多余的呵斥，没有絮叨的指责，只有一声声冷硬的提问，和少年带着哭腔的回答。

三十下jc，不多不少，落得均匀。最后一下落下时，苏青辞收手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他看着少年pg从红肿到泛起的均匀红痕，没有破皮，没有淤青，分寸刚好。

他收起jc，声音依旧冷着：“起来。”

沈清然咬着唇，c着沙发慢慢起身，提上kz，没敢抬头。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鼻尖还一抽一抽的。

苏青辞看着他这副模样，方才冷硬的神色瞬间褪去，眼底漾起一点极淡的柔。他伸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少年泛红的耳垂，声音短而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哄：“还哭？”

沈清然被他捏得一僵，抬头瞪了他一眼，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师父……疼……”

“疼就对了。”苏青辞的指尖移到他的发顶，轻轻揉了揉，语气淡了些，却藏着温柔，“记住了？”

沈清然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不敢了……”

“乖。”苏青辞只说了一个字，很快端来一杯温蜂蜜水和一管消肿的药膏，轻手轻脚地放在沈清然手边。

苏青辞拿起药膏，拉过他的手腕，语气不容置疑：“上药。”

沈清然扁了扁嘴，没说话，却乖乖地把pg凑过去。苏青辞的指尖沾了药膏，凉凉地涂在泛红的肌肤上，动作很轻。沈清然p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喝着蜂蜜水，心里的委屈渐渐散了，只剩下一点点后怕，和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

苏青辞给他上完药，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放柔：“辅助线画法，画十遍。累了歇。”

沈清然咬着唇，抬眸看他，眼底还挂着泪珠子，声音软软的：“师父……少画两遍？”

苏青辞挑眉，故意板起脸，只两个字：“没挨够？”

见沈清然的脸瞬间垮下去，他又忍不住，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脸颊，语气松了：“准了。错一处，翻倍。”

沈清然的眼睛瞬间亮了亮，鼻尖还红着，却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谢谢师父！”

苏青辞看着他雀跃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他皱了皱眉，飞快地按灭了屏幕，没让那点被琐事压出来的烦躁，染上半分给眼前的少年。

那些藏在暗处的算计，那些迫在眉睫的危机，他一个人扛就够了。他只想让这个孩子，安安稳稳地长大，哪怕是用jc，也要把他教得堂堂正正。

窗外的晨光越来越盛，落在沈清然泛红的指尖上，也落在苏青辞带着浅淡柔意的眉眼里。

那些藏在时光深处的秘密，和压在心底的心事，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收着。f的时候，他是说一不二的严师；f完之后，他还是那个会用寥寥数语，把他护在怀里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