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的阳光裹着旧尘,落在黯的后颈时,加特刚把白雪放在旧毯子上。黯攥着文件的指尖还泛着青白,直到加特的指腹碰过他的风衣拉链,那点暖才顺着布料浸进来,烫得他肩膀轻颤
加特你背后纱布又渗血了
加特的声音很轻,像风裹着融雪的软
加特衬衫脱了
加特我给你换药
黯的喉结滚了滚,却没动,左胳膊的纱布裹得紧,后背的旧疤在阳光里泛着浅白,像藏了很久的冷硬。加特忽然笑了,指尖擦过他的耳尖
加特我是研究员,处理伤口比配试剂熟
他慢慢解开衬衫纽扣,黑色布料落在沙发上时,露出沾了血的纱布和后背蜿蜒的疤,那是萨瓦托的人划的,当时他刚成为梅洛笛的“刀”,连躲的念头都不敢有
加特从储物箱里翻出碘伏和无菌纱布,动作轻得像在碰实验室里的载玻片。他蹲下来时,阳光落在发顶
加特疼就说
加特的指腹擦过伤口边缘
加特我轻一点
黯的身体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加特的指尖很暖,擦过伤口时,疼得他眉峰皱了皱,却又舍不得躲。他垂眸盯着加特的发顶,那里沾了点阁楼的灰
这疤……
当时一定流了很多血吧
加特这样想
黯突然出声,声音发哑
黯德希说,刀要先沾自己的血,才配沾别人的
加特的指尖顿了顿,随即用碘伏轻轻擦过那道疤,力道轻得像在碰易碎的标本
加特以后不会了
黯的身体猛地颤了颤,像被光烫了一下。他攥紧沙发的布料,指节泛着青白,却还是没躲,加特的指尖带着消毒水的凉,却裹着能焐热疤的温暖
换完药时,加特的指尖沾了点血,黯忽然伸手,用指腹擦过他的指节,动作轻得像碰白雪的毛
黯脏了
加特是你的血
加特的指尖碰过他的手腕
加特不脏
他忽然伸手,把加特往自己怀里拉,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晃晃的软,像怕光会碎。加特没躲,顺着他的力道靠在他肩上,白雪跳过来,爪子踩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发出软乎乎的呼噜声
黯你刚才……
黯的声音闷在加特的发顶
黯为什么没躲
加特躲什么?
加特的指尖擦过他的锁骨
加特你又不会伤害我
黯的身体僵了僵,随即收紧手臂,把加特按在自己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这暖焊在骨血里,却又轻得像碰易碎的光。阳光从窗缝钻进来,裹着两人的影子
加特忽然踮脚,唇瓣擦过他的下颌线,差点让黯的呼吸都停了。黯的声音发哑,指节攥着加特的衣角
黯我……
黯……没试过
加特试什么?
加特的指尖擦过他的唇
加特这样吗
突然,他的唇瓣轻轻碰过黯的,像风裹着融雪的暖,烫得黯的身体都颤了。白雪被这动静惊得“喵”了一声,爪子勾着加特的白大褂
黯的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
黯加特……
加特不用说
加特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加特我知道
黯忽然松开手,却又像触电般收回,末了只攥紧加特的手,指腹擦过他的指节
黯……我们
加特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
阳光漫过窗台时,加特靠在黯的肩上,指尖碰过他刚换好的纱布。白雪蜷在两人中间,尾巴扫过他们交握的手,把所有的暖都裹在了旧毯子里
黯忽然低头,唇瓣轻轻碰过加特的发顶,像碰白雪软乎乎的爪子,轻得像风,却烫得加特的耳尖都红了
黯嗯
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