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表面心意!(剧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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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侦探社的巷口,老槐树的荫凉裹着风落下来,把午后的暖都浸得软了些。黯走在前面,脚步慢得像被什么坠着,风衣口袋里的手还攥着,指节的温度没散,连带着心跳都乱得像实验室里失控的离心机
他能感觉到加特的目光落在自己后背,像软的刺,轻轻扎着他的神经。刚才那句“要不要确认一下”像颗糖,裹着暗室里的冷,砸得他所有的慌都漫了出来
——确认什么?确认他藏了这么久的心思?
黯的脚步顿在槐树下,影子被光扯得很长。他想起实验室里的冷光灯,想起加特捏着试管时指尖的稳,想起对方抱着白雪时眼里的软,这些画面像碎的玻璃,扎在他的骨血里,连带着“喜欢”这两个字,都成了不敢碰的滚烫
他是梅洛笛的刀,是沾过血的冷物,而加特是实验室里的光,是能把血腥揉成温和的人。刀怎么配碰光?
黯的喉结滚了滚,指尖在口袋里蜷成拳 刚才推理先生碰加特的肩膀时,他差点失控,像护食的兽,连自己都觉得可笑。他连“喜欢”都不敢说,凭什么去拦别人的靠近?
加特怎么了?
加特的声音从身后漫过来
加特是不是伤口疼了?
黯猛地回神,看见加特抱着白雪站在自己身后,眼底的担忧像被光浸过的水,软得让他不敢看。他攥紧的指尖松了松,又攥紧,却只低声开口
黯……没事
加特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忽然上前半步,指尖碰了碰他的风衣
加特你是不是不敢说?
这话像根针,轻轻戳破了黯藏了很久的慌。他的身体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加特的指尖很暖,隔着风衣的布料,烫得他皮肤发颤
黯我是……
黯的话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所有的冷硬都成了没底气的话
黯我是怕你嫌我……
嫌我是沾血的刀,嫌我是暗室里的冷物,嫌我连“喜欢”都不敢说
加特的指尖顺着风衣往上滑,停在他的下颌线处——力道很轻,像在碰易碎的标本
加特我嫌你什么?嫌你帮我挡咖啡,还是嫌你抱着白雪的时候,比谁都小心?
黯的眼底忽然漫上湿意,像暗室里的雾,终于被光烫得要散了。他攥紧加特的手腕,指节泛着青白,连带着声音都发哑
黯我是喜欢……
喜欢到看见别人碰你,就像刀被抢了鞘;喜欢到连碰你的手,都怕自己的冷会冻着你;喜欢到把所有的慌,都藏在冷硬的壳里,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加特的指尖擦过他的眼尾,暖得让他想躲,却又舍不得
加特我知道
加特我也是
黯的身体猛地颤了颤,像暗室里的烛火,终于被光点燃。他攥着加特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把这暖焊在骨血里,却始终不敢碰他的肩膀,怕自己的冷,会惊碎这好不容易等来的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