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把玩偶递给我时,三花猫突然从我怀里跳下来,围着她的帆布包转圈。那是个猫咪玩偶,毛茸茸的耳朵上别着颗小珍珠,和我的项圈一模一样。
"这是...小浚吗?"我抱着玩偶的手微微发抖。姐姐笑着点头:"我奶奶以前的猫也叫小浚,它走的时候,留下的项圈就变成了这颗珍珠。"
三花猫突然蹭到我腿边,用脑袋顶我手心。我低头看它,它项圈上的珍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和玩偶耳朵上的珍珠交相辉映,像两颗会说话的星星。
"要给它起名字吗?"左奇函凑过来,头发上还沾着刚才吃煎饼时蹭到的芝麻。我摇摇头,把玩偶贴在胸口——它的心口缝着朵小小的梧桐花,是妈妈以前常给我别在衣领上的样式。
张函瑞轻轻摸我的头:"它在说欢迎回家。"话音刚落,三花猫突然叼来我的旧项圈,放在玩偶旁边。两个珍珠在阳光下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像小浚小时候摇尾巴的声音。
陈浚铭举着速写本跑过来,铅笔在纸上沙沙响:"我要画它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纸上,玩偶和三花猫并排坐着,项圈的珍珠连成一条银河。
姐姐临走时,三花猫破天荒地追到门口,用脑袋蹭她的小腿。"它说谢谢你。"我抱着玩偶轻声说。姐姐笑着揉了揉三花猫的耳朵:"它说你们都是它的家人。"
夜深了,我把玩偶放在枕边。月光照进来,两个珍珠在黑暗中闪着微光,像两颗不会熄灭的星星。三花猫蜷在我脚边,项圈铃铛轻轻响了一声。
"晚安,小浚。"
"晚安,新来的家人。"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响,像在唱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歌。
我抱着玩偶钻进被窝,三花猫蜷在床尾打呼噜。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玩偶耳朵上的珍珠闪着微光。我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突然指尖碰到一团硬硬的东西。
"怎么了?"张函瑞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我拽着他衣角:"哥哥...玩偶里有东西..."他立刻抱起我坐到灯下,轻轻拆开玩偶后颈的缝线。
一根银针掉了出来,针尖刻着小小的"安"字。张函瑞脸色变了:"这是老重庆的平安针...奶奶说,要把最珍贵的东西缝进守护物里。"
三花猫突然跳上桌子,用爪子拨弄那根针。月光下,针尖的"安"字和项圈的珍珠交相辉映,像两颗会说话的星星。陈浚铭举着速写本冲进来:"快画下来!这可是传家宝!"
原来姐姐的奶奶是重庆老绣娘,这根针是当年她给第一只小浚缝平安符时用的。"要重新缝回去吗?"左奇函举着针线盒跑来。我摇摇头,把针贴在胸口:"让它当项链吧。"
张函瑞用红绳把针穿起来,戴在我脖子上。三花猫立刻凑过来闻了闻,项圈铃铛叮铃响了一声,像在认可这个新守护物。
夜深了,我把玩偶放在枕边。月光照在针尖的"安"字上,和项圈的珍珠一起,在墙上投下两个晃动的光点,像在跳双人舞。
"晚安,小浚。"
"晚安,新来的守护者。"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响,像在唱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