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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着眼睛从沙发上醒来,晨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爬满了地板。三花猫蜷在我怀里打呼噜,项圈铃铛轻轻响了一声。门外传来清脆的女声:"左奇函!起床啦!"
"啊?这么早!"左奇函在房间里惊叫,接着是乒乒乓乓翻衣柜的声音。我抱着三花猫蹭到门边,看见他顶着鸡窝头冲出来,卫衣还穿反了。
"姐姐来啦!"扎高马尾的女生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早餐袋,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她蹲下来摸三花猫的脑袋:"这就是小珍珠吗?好可爱!"猫咪却炸毛躲进沙发底下,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要吃煎饼果子!"女生把早餐摆上茶几,"特意让老板多加了薄脆!"左奇函立刻凑过去,手忙脚乱地拆包装,结果把酱汁蹭到了速写本上。陈浚铭举着铅笔追过来:"我的新画!"
张函瑞端着豆浆走过来,往我嘴里塞了口煎饼:"慢点吃,别噎着。"三花猫突然从沙发底下钻出来,爪子扒拉着女生的帆布包——包上挂着个和它项圈同款的迷你珍珠挂件。
"给小珍珠的见面礼!"女生笑着把挂件取下来,三花猫却叼着就往钢琴底下跑。"小捣蛋!"左奇函追着它跑,结果被自己的鞋带绊倒,整个人扑进了早餐袋。
"你笨死了!"我笑得直不起腰,三花猫趁机把煎饼上的薄脆全扒拉走了。女生笑着又掏出一包:"早料到你会这样,多买了一份!"
阳光慢慢爬上茶几,照在散落的早餐袋上。左奇函顶着一头乱发,正笨拙地给女生夹豆浆里的油条。三花猫蹲在钢琴上,新挂件在晨光里闪着微光,项圈铃铛轻轻响了一声,像在说"还算及格"。
"明天还来!"女生临走时挥手,"我要教你们做重庆小面!"左奇函红着脸点头,三花猫突然跳上他的肩膀,用脑袋蹭他的下巴——这是它认可谁的最高礼仪。
三花猫突然叼着珍珠挂件从钢琴底下钻出来,项圈铃铛叮铃响得像在宣布新成员加入。它大摇大摆地跳上茶几,把挂件放在女生的帆布包旁边,尾巴高高翘起,像面胜利的旗帜。
"它收下礼物了!"左奇函激动得差点打翻豆浆,"小珍珠从不让人碰它的领地!"他刚要伸手摸三花猫,猫咪却一扭头,叼着挂件跳上了张函瑞的肩膀。
"这是要给哥哥们过目。"张函瑞笑着伸出手,三花猫这才把挂件轻轻放他掌心。陈浚铭立刻举着速写本凑过来:"快画下来!这可是历史性时刻!"纸上,三花猫蹲在最高处,六个哥哥的手叠在一起,像在传递某种神秘仪式。
女生眼眶突然红了:"我奶奶以前也有只戴珍珠项圈的猫..."她话没说完,三花猫已经跳回她肩上,用脑袋蹭她脸颊——这是它对特别喜欢的人才会做的动作。
"它说你过关了。"我抱着三花猫的旧项圈轻声说。晨光里,两个珍珠在阳光下交相辉映,一个崭新闪亮,一个温润如玉,像两颗跨越时空的星星终于相遇。
左奇函偷偷抹了下眼睛,结果被三花猫一爪子拍在脸上:"别哭!今天要带姐姐去吃火锅!"他抱起吉他就要弹新歌,三花猫立刻跳上琴弦,项圈铃铛叮铃作响,和琴弦共鸣出奇妙的旋律。
我知道,有些缘分是注定的。就像这串永远响着的铃铛声,就像这两个互相认可的珍珠,它们都在说: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