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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贯买破锦,长安钓大鱼

贞观刑案录:我,现代刑警,靠破案混成了李世民的编外神探

贞观八年八月初一,长安西市。

告示一贴出,全城哗然。

“陈校尉千贯收破锦,真假不论,萤粉显形者另赏百金!”

百姓们围在告示前,指指点点:“啥叫‘破锦’?不就是烂了的绸子吗?”

“你懂啥!”一个胡商摸着胡子,“这可是‘云纹蜀锦’,前朝宫里用的,现在禁了,黑市都炒到八百贯了!”

“可陈校尉为啥要收?还千贯?”

“听说……是破案用。”一个书生压低声音,“前阵子登州沉了三艘船,船上全是这锦,陈校尉怀疑有人拿它传密信。”

“密信?那岂不是……谋反?”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长安。不到三天,察报社门口排起了长队,人人抱着破布、旧衣、烂包袱,争着要卖“破锦”。

孙少卿坐在案前,拿着放大镜一件件验看,累得直揉眼:“陈头儿,咱们真要收这么多破布?库房都堆满了!”

“收!”陈非凡坐在后堂,一边啃胡饼一边看卷宗,“鱼还没上钩,饵就得撒足。”

赵十三端着一碗热汤面进来:“刚从西市回来,有个老妇人拿块尿布来卖,说是她孙子穿过的,沾过‘云纹锦’的边角料。”

“她还说,”赵十三憋着笑,“要是真能显形,她孙子将来能当宰相。”

陈非凡差点喷出饼渣:“这都传成神物了?”

“可不是嘛!”孙少卿叹气,“现在连算命的都改行了,说‘持破锦来,可测前程’,门口都排到朱雀大街了。”

柳轻舟从实验室探出头,脸上沾着萤粉:“我刚验了十二件,全是假的。有人拿墨汁画云纹,再撒萤粉,想蒙混过关。”

“正常。”陈非凡冷笑,“真货,不会这么容易出现。我们收的不是锦,是线索。”

“可要是真有人拿密信锦来卖呢?”赵十三问。

“那说明——”陈非凡眼神一凛,“他不怕暴露,或者,他想暴露什么。”



三更天,察报社后巷。

一个黑影悄然翻墙而入,将一卷布帛塞进墙缝,又迅速离去。

次日清晨,孙少卿发现布帛,急忙呈上:“陈头儿,这回像是真的!织法精细,萤粉也均匀。”

陈非凡展开布帛,柳轻舟立刻用热熨斗轻烘——

刹那间,云纹中浮现出一行小字: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明德门下,火起时,锦焚,信达。”

“明德门?”赵十三皱眉,“那是皇城南门,守卫森严,谁敢在那里放火?”

“不是真放火。”陈非凡盯着字迹,“是暗号。‘火起’,可能是信号;‘锦焚’,是销毁证据;‘信达’……是说消息已送到。”

“那我们怎么办?”柳轻舟问。

“我们去赴约。”陈非凡站起身,“但不是去烧锦,是去抓人。”



八月十五,中秋夜。

明德门外,灯火通明。百姓们提着灯笼赏月,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

陈非凡一行换上便装,混在人群里。赵十三扮成卖胡饼的,柳轻舟装作算命先生,孙少卿则提着一盏“萤光灯”到处晃悠。

“陈头儿,你说那人真会来?”孙少卿小声问。

“会。”陈非凡藏在灯笼后,目光扫视人群,“他留下密信,就是要我们来。他不怕我们,甚至……想见我们。”

忽然,城楼上传来三声鼓响。

紧接着,明德门顶的灯笼一盏接一盏熄灭,最后只剩中央一盏,发出幽幽绿光。

“信号!”赵十三低呼。

陈非凡立刻打手势,众人悄悄包围城楼。

可当他们冲上城楼,只发现一盏熄灭的灯笼,和一张纸条:

“陈校尉,你来晚了。真正的信,已在宫中。——海字令·乙二”

“乙二?”孙少卿惊道,“不是甲一?”

“说明‘海字令’不止一人。”陈非凡沉声,“甲一是阿合曼,乙二才是真传信人。”

“可这信……怎么进宫的?”

话音未落,宫中方向传来钟声——是紧急召集钟。

魏征的随从飞奔而来:“陈校尉!陛下急召!中书省失火,烧毁一批密档,房玄龄大人……重伤昏迷!”

陈非凡瞳孔骤缩:“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宫中,中书省废墟。

焦木遍地,浓烟未散。房玄龄躺在担架上,面色灰白,手臂缠着绷带。

“陛下……”他虚弱地抬手,“那火……不是意外……有人……调换了烛台里的油……是火油……”

李世民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查!给朕彻查!”

陈非凡上前查看烛台残骸,果然发现火油残留。他忽然注意到房玄龄袖口有一小块布料,焦黑但未燃尽。

他轻轻揭开,用萤粉墨一照——

云纹浮现,密字显现:

“主令已知,观字令可弃。”

“弃?”陈非凡冷笑,“他们不是要弃,是要换。”

他转身对李世民拱手:“陛下,此案已非普通纵火,而是针对朝廷核心的渗透与颠覆。幕后之人,能调换中书省烛油,能操控沉船,能伪造宫锦,甚至……能伤房相。”

李世民沉默良久,缓缓道:“陈非凡,朕命你为钦命密查使,全权追查此案。三品以下,皆可先斩后奏。”

“臣,领命。”



当夜,察报社。

众人围坐,气氛凝重。

“现在可以确定,”陈非凡将三张密信并列,“‘观字令’‘海字令’‘山河令’,都是一个组织的分支。他们用宫锦传信,用沉船灭口,用纵火销毁证据。”

“而‘主令’,”柳轻舟推了推水晶镜,“可能就在朝廷中枢。”

“我觉得……”孙少卿小心翼翼,“会不会是……魏征大人?他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又总能拿到密档……”

“不可能。”陈非凡摇头,“魏征是直臣,但也是最恨权谋之人。他若想藏,不会让房玄龄受伤。”

“那会是谁?”赵十三问。

陈非凡盯着密信上的“观字令可弃”六字,忽然一笑:“弃令者,非主令,而是弃子。”

“我们一直以为‘观字令’是核心,可现在看,它只是诱饵。”

“真正的主令,从没露面。”

他站起身,望向长安夜空:“下一局,我们不再钓鱼——我们,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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