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陆时衍开了非遗工作室,岑瑾的工坊成了核心项目。晚饭后他们仍去河边走,只是现在,他会帮她拎银料,她会把新做的银饰别在他领口。
“陆时衍,你现在是半个苗族人了。”
“是整个,”他揽住她的肩,河灯影晃在银坠上,“我的家在这里,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