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节前夜,河两岸的灯笼浸在蓝紫色夜雾里。陆时衍帮岑瑾搬完银饰箱,忽然摸出个小银坠:“跟着你师傅学的,刻了‘瑾’字,可能磨得不够亮。”
岑瑾指尖裹着银坠的温度,踮脚亲了他的下巴。夜风卷着河灯影晃在两人脸上,陆时衍揽住她的腰,喉结滚得发颤:“阿瑾,我会一直留在这。”
那时候他以为,承诺像银饰,好好打磨就能一直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