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羽:怎么我的白记者终于不忙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人了呢(打趣道)
白知夏:哎呀孟孟我这不是这几天忙着跑采访吗越早发稿不就越有热度嘛,对了孟孟我现在租的房子原房主想卖了我现在找不到便宜的房子帮我找个合租吧你看可以不
孟羽:行,我帮你找找(拿起手机滑动)夏夏你看这个可以嘛两室一厅然后合租的是个女生也挺便宜的人一个月三千块
白知夏:行就这个吧你把联系方式发给我我加她。
孟羽:哎夏夏你看那个人我看着挺眼熟的(想了半天想起来了)那不是你高中同桌吗夏夏好像还喜欢过你的那个叫什么来着桑什么….桑榆对叫桑榆
白知夏:(看着他愣神感觉到桑榆的视线注意到了自己低下头)我去趟卫生间
孟羽:好夏夏用不用我陪你这里人太多了不太安全
白知夏:不用了你坐着吧我等会儿就回来
孟羽:那好吧那你跟着地标走别走错了注意安全啊
白知夏:好(走到卫生巾门口一个小混混凑了上来)
混混:美女一个人啊陪我坐那里喝一杯啊(肥胖的手抚摸着白知夏的肩膀)
白知夏:放手(挣开却不想混混却变本加厉)起开!
(不知怎么回事混混的手被一个穿着黑色牛仔外套的人差点拧折)(白知夏仔细一看是桑榆低下头拨下头发挡起自己的脸)
桑榆:滚!(对着混混说)(扭头看向白知夏)不好意思是我们点的疏忽没有保护好您的安全我是这家店的股东姓桑叫桑榆您那桌的费用就免了非常抱歉
白知夏:没事,(心想:看来他没认出来我)桑…榆,没事的话我就走了我朋友还在等我。
(出了卫生间回到座位上)
孟羽:怎么那么慢快坐
白知夏:卫生间人有点多然后碰到熟人了就聊了几句
孟羽:谁啊不会是桑榆吧
白知夏:是,但他好像不认识我了
孟羽:不会吧,当初在青城高中没人不知道桑榆喜欢你
白知夏:可能就是忘了呢,走吧回家。
(回忆)
九月的青城裹着栀子花的余温,蝉鸣藏在香樟叶里,嗡嗡地撞进人流。白知夏攥着皱巴巴的分班通知,书包带滑到胳膊肘,踩着军训鞋在校园里狂奔——报道截止只剩十分钟,她对着眼前三栋长得几乎一样的红砖教学楼,彻底慌了神。
白知夏:高一(3)班……到底在哪栋啊?(咬着嘴唇,余光瞥见最前面那栋楼的入口,想也没想就冲过去,却在台阶前猛地撞上一道挺拔的身影)
鼻尖磕到硬挺的校服衬衫,带着洗衣粉的清冽气息,白晚柠踉跄着后退半步,抬头就撞进一双浅淡的眼眸里。男生个子很高,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扬,指尖还捏着一本崭新的数学课本,气质干净得像清晨的阳光。
白知夏:对不起对不起!(白知夏连忙道歉看他穿着和自己一样的蓝白校服,却比同级男生多了几分沉稳,下意识以为是学长,急得声音发颤,)“学长,请问高一(3)班在这栋楼吗?我跑错三次了,快迟到了……”
男生垂眸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手里揉皱的通知上,喉结轻轻动了动,声音是少年特有的清朗:“没跑错,这栋。三楼左转,最里面那间。”
他说话时,风卷着栀子花香吹过,拂起他校服的衣角,也吹乱了白晚柠的心跳。她连忙点头,说了句“谢谢学长”,转身就往三楼冲,压根没看见男生望着她慌乱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课本封面,眼底漾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紧赶快赶还是迟到了
白知夏:报告
老师:白知夏是吧
白知夏:是的
老师:行,哪里还有一个空位你去那吧
白知夏:好的老师(找到位置坐下)你好我是你的同桌以后请多多指教我叫白知夏你叫什么。
男孩抬起头
“桑榆”
白知夏看到面前的人是刚刚指路的“学长”。
白知夏:你不是学长她愣住了,(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原来不是学长)。
桑榆:(看向白知夏红的像苹果的脸)你也没问我啊你上来就问我学长高一三班在哪里我就告诉你了然后你就走了也没给我机会啊(笑到)
老师:好了上课
(回忆结束)
从酒吧回来后,疲惫了一天像没了骨头一样躺在床上打开手机找到桑榆的微信看着一直停留在已添加对方为好友沉默了一会后关上手机洗了澡就睡觉了。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枕边时,白知夏是被手腕空落落的触感惊醒的。她猛地坐起身,指尖在腕间反复摩挲——那条外婆留下的银手链不见了,链尾缀着的小月亮吊坠是她最珍视的念想。
大脑飞速回溯,最后定格在昨夜酒吧喧闹的光影里:她靠在吧台边喝了半杯莫吉托,抬手拢头发时,手链好像在杯沿蹭了一下。心脏骤然一紧,她胡乱套上衣服,踩着帆布鞋就往酒吧赶。
清晨的酒吧褪去了夜里的躁动,木质地板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和香薰味。老板桑榆正弯腰擦拭吧台,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小臂流畅的线条。听到推门声,他抬头看来,目光在她慌乱的脸上顿了顿。
“请问……你有没有捡到一条银手链?带小月亮吊坠的。”白知夏声音发紧,指尖攥得发白,“我昨晚在这里丢的,对我很重要。”
桑榆直起身,目光掠过她空荡的手腕,转身从吧台内侧的收纳盒里取出一样东西。晨光落在那抹银亮上,链尾的小月亮轻轻晃动,正是她要找的手链。
“昨晚打烊时在你坐过的位置捡到的。”他递过来,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带着微凉的温度,“看款式很特别,猜是你不小心落下的,就收起来了。”
“是我的谢谢了桑..榆”她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