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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宋亚轩的名字,沈嘉禾的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她想起江堤上那个落寞的背影,想起那句冷冰冰的话,心里的甜意瞬间淡了大半。
沈嘉禾他可能没空。
她垂下眼睫,声音轻了些。
沈嘉禾最近好像挺忙的。
张真源没察觉她的情绪变化。
张真源那没事,慢慢找,实在不行,我就自己扒拉点曲子凑活。
他又凑近了些,眼神里满是真诚。
张真源嘉禾,这次合作我真的很看好。
张真源咱们俩一起,肯定能把这个系列做得特别棒。
沈嘉禾看着他眼里的光,又看了看那份做得无比用心的企划案,心里的犹豫慢慢散了。
不管宋亚轩那边怎么样,不管那些拉扯的心事有多烦,工作总归是要做的。
沈嘉禾好啊。
沈嘉禾那咱们就试试。
张真源高兴得差点拍桌子,连忙掏出手机,打开VX
张真源那我拉个群,咱们把时间节点定一下。
张真源然后下周就可以开始踩点写生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企划案上,暖洋洋的。
沈嘉禾看着张真源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那点乱糟糟的情绪,好像终于被抚平了些。
只是偶尔,她的目光还是会飘向窗外,飘向江堤的方向。
宋亚轩这两天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琴行的老琴师要退休了,临走前想办一场小型的告别演奏会,把这辈子攒下的那些老曲子、老故事都搬上舞台。
宋亚轩是老琴师最看重的徒弟,从选曲、编曲到场地布置,大大小小的事都压在他肩上。
白天要泡在琴行里,对着一堆泛黄的乐谱反复琢磨,调整旋律里的每一个细节。
晚上要去跑场地,和剧场负责人敲定灯光、音响,常常忙到后半夜才能回家。
他口袋里的便签纸写得密密麻麻,哪首曲子要配什么乐器,哪个环节要加老琴师的口述。
甚至连演奏会当天要准备的热水、座椅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累得狠了,就趴在琴凳上眯一会儿,指尖还沾着谱子上的油墨,梦里都是钢琴键清脆的声响。
至于他对沈嘉禾的冷淡,跟忙一点关系都没有,全是憋着一股子没处撒的别扭气。
他其实根本不常弹吉他。
高中校庆那次,是知道沈嘉禾喜欢吉他的旋律,才特意练了好久,硬着头皮和美术社合作。
后来展策时,他把爷爷的老留声机送过去,也是想着沈嘉禾画速写时,能有喜欢的调子作伴。
那天在火锅店门口,他攥着沈嘉禾的粉色外套站了半天,隔着玻璃看见里面的场景。
张真源坐在她对面,笑得爽朗,两个人头挨着头看着手机,不知道在聊什么开心的事。
马嘉祺坐在旁边,看着她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那一刻,宋亚轩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起高中张真源对她的欣赏,以及马嘉祺对她的关心。
他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
所以沈嘉禾发来消息,问他张真源合作的事,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敲下那句话。
他怕自己多说一句,就会忍不住问她,火锅店那天和张真源聊得开心吗?
怕自己再热情一点,就会显得很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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