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弘业正准备进宫去见御妖国的布木亲王
“大哥!”李去浊踉踉跄跄地冲进来,手中扬着一张告示,脸色煞白,“不好了!这告示说——国主遇刺了!布木亲王已经封锁了王宫!”
弘业刷地站起来
#王权弘业(年轻)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阿那颜越狱了?
富贵站起身,望向远方,眉头紧锁

#王权富贵 感觉到了吗?邪气,好重的血腥,有人在召唤怨灵
弘业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脸色一沉
#王权弘业(年轻) 是地宫的方向
富贵沉声道
#王权富贵 怨灵的力量不是寻常士兵可以阻挡,能够释放怨灵,她手里应该是有操控怨灵的宝物
芷溪站起身,神色坚定

那我们快去地宫吧,以免这个疯子伤及无辜
淮竹点头
#东方淮竹 事不宜迟,走吧
几人留下李去浊和秦兰,直奔地宫而去
……
地宫由长长的甬道和中心地坛构成,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几人刚进入甬道,就听到前方传来凄厉的惨叫
阿那颜站在地坛中央,面前漂浮着几道人形的黑色雾气,扭曲挣扎,蓄势待发
她嘴角挂着轻蔑邪恶的笑容,对面是围困她的御妖国士兵,瑟瑟发抖,不敢上前
“去吧——!”
阿那颜一声令下,那些怨灵顿时发出似怨似叹的哀嚎,朝士兵们扑去!
“啊——!”
士兵们惊恐后退,却来不及逃脱
富贵出手!纯质阳炎附在王权剑上,剑气如龙,呼啸而过!
金红色的火焰划破黑暗,怨灵触之即死,哀嚎着化为灰烬
#王权弘业(年轻) 快走!
弘业喝道
幸存的士兵们连滚带爬地逃出地宫
众人且战且进,越来越多的怨灵从地坛深处涌出,无穷无尽,芷溪见状,从袖中取出秋水回波玉箫,横于唇边
箫声起
那声音清越悠远,如泣如诉,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怨灵们的攻势顿时一滞,身形摇晃,仿佛被箫声抚平了戾气
安魂之曲
芷溪的箫声如同清泉流过焦土,怨灵们的怨气被一层层剥离,实力大减,富贵趁机挥剑,纯质阳炎横扫而过,成片的怨灵化为飞灰!
阿那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死死盯着芷溪,眼中满是怨毒
“小贱人——!”
她猛地抬手,操控一只怨灵直扑芷溪!
富贵剑锋一转,挡在芷溪身前,纯质阳炎与王权剑意交织,剑气纵横,将扑来的怨灵尽数斩灭!
两人配合默契,一人吹箫安魂,一人挥剑诛邪,竟将源源不断的怨灵压制得无法前进半步
甬道另一侧,淮竹催动夕雾花,净化周围的怨气,弘业持剑护在她身前,剑光如雪,将靠近的怨灵一一斩退
但怨灵越来越多,淮竹操控夕雾花需要全神贯注,弘业独自护法,渐渐有些吃力
芷溪瞥见,箫声微顿

富贵,快去帮忙!
富贵看了一眼她的方向,又看了看淮竹弘业的险境,咬牙道
#王权富贵 好!
他剑气疾转,一道金红色的剑光横扫而过,去解淮竹弘业的燃眉之急
阿那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猛地祭出一口漆黑的鬼钟——七星怨钟!
那钟在空中急速旋转,发出尖锐的嗡鸣,直直朝芷溪砸来!
芷溪侧身闪避,箫声未断,阿那颜却不依不饶,操控怨钟紧追不舍,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势必要让她将箫声停下
芷溪躲闪不及,眼看那怨钟就要砸中她——
“铮——!”
一道剑光横空而至,狠狠劈开怨钟!
与此同时,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离原地,护在怀中!
芷溪抬头,对上一双焦急的眼眸
张正!
#张正(阿那然) 没事吧?
他的声音发紧

芷溪惊魂未定,摇摇头

没事……
话没说完,一只手猛地将她从张正怀里拽了出来!
富贵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上下检查了一遍,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沉声道
#王权富贵 芷溪!你怎么样?
芷溪握住他的手,安抚道

别担心……
阿那颜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那笑容阴冷而得意
“小然,我的好儿子,”她尖声道,“早知你心系这个小贱人,我会毫无准备吗?”
芷溪蓦地感觉心口一痛,低头——自己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细细的黑线,正沿着血管缓缓蔓延!
富贵瞳孔骤缩
#王权富贵 这是什么!
#王权富贵 你这老妖婆,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张正握紧剑柄,厉声道
#张正(阿那然) 你真是够无耻!说!
阿那颜笑得花枝乱颤:“也没什么呀,就是刚才将怨气所化的冥针打入了她体内,不会死,就是会痛苦一些……哈哈哈……”
她笑得张狂:“折磨你们,应该是够了”
富贵厉声道
#王权富贵 如何化解?
阿那颜摊手,一脸无辜:“无法可解”
#东方淮竹 并非无法可解
淮竹的声音冷冷响起
她走到芷溪身边,搭上她的脉搏,神色沉稳
#东方淮竹 我是神火山庄最具天赋的医师,我能解,无需被阿那颜掣肘
她看向富贵,目光坚定
#东方淮竹 我保证,芷溪会没事的
芷溪点头,强撑着站直身体

没错……

你们先毁掉怨钟,清除怨灵——这才是最要紧的
富贵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一痛,却固执地摇头
#王权富贵 对我来说,你才是最要紧的
张正冷笑一声
#张正(阿那然) 那你刚才为何不守在她身边,反而让她被冥针所伤?
富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王权富贵 你有什么权力质问我?1
哈哈哈😏😏😏
张正还要开口,却瞥见芷溪愈发苍白的脸色,硬生生住了口
淮竹搂住芷溪的肩膀,将她从两人之间带走
#东方淮竹 交给我吧,你们快去对付阿那颜
富贵深深看了芷溪一眼,转身,握紧王权剑
王权剑高举过头,纯质阳炎熊熊燃烧,天地之力汇聚于剑锋——
#王权富贵 天地之渺——
#王权富贵 尽在一剑!!!
剑光如虹,那口七星怨钟在剑光中寸寸碎裂,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化为齑粉!
怨钟一毁,怨灵们失去了控制,发出凄厉的嘶吼,反噬其主!
阿那颜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逃跑,却被无数怨灵缠住,拖入黑暗
她的惨叫声在地宫中回荡,渐渐消失
………
地宫归于平静
芷溪已经昏迷在淮竹怀中,脸色苍白如纸,富贵冲过来,将她轻轻接过,抱在怀里
淮竹擦了擦额头的汗,沉声道
#东方淮竹 我已经阻止冥针侵入她心脉,接下来,需要药材,是幽昙花蕊,这个是药引,非常重要
富贵抱紧芷溪
#王权富贵 我去!
淮竹摇头
#东方淮竹 还是让弘业去吧
#东方淮竹 你与我共同用神火祛除她身上的冥针,还有随之而来的怨气,你的纯质阳炎至刚至阳,我们一起,对祛除怨气最有效
富贵立刻点头
#王权富贵 好!
淮竹看向弘业
#东方淮竹 幽昙花蕊有凶兽守护,弘业,你一人……
#张正(阿那然) 我也去!
张正上前一步,神色平静
#张正(阿那然) 两个人,快一些
淮竹看了他一眼,点头
#东方淮竹 好,拜托了
富贵将芷溪打横抱起,快步离开地宫
小院中,灯火通明
富贵与淮竹相对而坐,芷溪在两人中间
两股神火同时燃起,一左一右,缓缓渡入芷溪体内
金红色的火焰在她经脉中游走,将那根细如牛毛的冥针一点点逼出
芷溪昏迷中仍蹙着眉,冷汗浸透了衣衫,嘴唇紧抿,偶尔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富贵的手在微微发抖,却始终稳稳地输送着火焰
两个时辰后
一根细如发丝的黑色冥针从芷溪指尖逼出,落在地上,化为青烟
芷溪的身体猛地一松,歪倒在富贵怀里,嘴角沁出一丝血迹,富贵小心翼翼抱紧她
淮竹搭上她的脉搏,闭目感受片刻,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东方淮竹 怨气祛除了
#东方淮竹 接下来好好养着就行
话音刚落,院门被推开
弘业和张正大步走进来,张正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被手帕包着的幽昙花蕊,莹白如玉
#张正(阿那然) 拿到了!
张正将花蕊递给淮竹
淮竹接过,仔细检查了一番,点头
#东方淮竹 品相上佳,秦兰,去煎药
秦兰早就在一旁等着了,接过花蕊就跑向厨房
……
月上柳梢头
芷溪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富贵那双紧张的眼眸,眼眶微红,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

我……

没事了?
芷溪的声音有气无力
富贵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
#王权富贵 没事了
#王权富贵 还好你没事……
#王权富贵 不然……我真怕我自己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富贵拿起药碗,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芷溪唇边
#王权富贵 来…
#王权富贵 这是幽昙花蕊煎的药,把它喝了吧
#王权富贵 我喂你
芷溪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黛眉立刻蹙成一团

好苦啊……
有画面感了,女鹅太可爱了😊😊😊鹅子表示一定要照顾好媳妇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富贵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王权富贵 良药苦口,这次没有蜜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准备
#王权富贵 乖
#王权富贵 之后补回来
芷溪看着他眼中的血丝和疲惫,心中一软,乖乖张嘴,一口一口……把那碗苦得舌头发麻的药喝完了
富贵放下碗,看着她委委屈屈的小脸,忽然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王权富贵 这下甜了吧?
芷溪愣了一下,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浅浅的红晕,她轻轻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嗯,够甜
富贵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