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星光剧院时,后台已经忙成一团。化妆师正给成员们补妆,服装师在核对演出服,观众的欢呼声透过厚重的门传进来,像潮水般拍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丁程鑫刚冲进控制室,就看到赵峰正把一个U盘插进控制台,张岚站在他身后,手里握着个小巧的遥控器,指尖泛白。
“住手!”丁程鑫吼声刚落,赵峰猛地回头,眼里布满血丝,脸上是破釜沉舟的疯狂。
“来得正好,”他冷笑一声,指了指屏幕上的水晶灯结构图,“十年前我没敢让它掉下来,今天正好,让所有人都看看星途的肮脏——包括你们这些踩着别人梦想往上爬的‘新星’!”
张岚突然抬手,遥控器对准赵峰:“你以为我真要帮你?”她声音发颤,却带着决绝,“周明是你杀的,假账是你做的,今天我要让你一个人扛!”
“你疯了?”赵峰想扑过去抢遥控器,被严浩翔一把按住。刘耀文趁机拔掉U盘,宋亚轩迅速检查控制台,额头冒汗:“他改了程序,水晶灯的安全锁被解除了,只要按下开关就会掉下来!”
“还有多久?”马嘉祺盯着舞台计时器。
“十分钟!《星光坠落》马上要上场了!”
张岚突然笑了,眼泪混着妆水流下来:“林慧说的对,不该再纠缠了……”她猛地把遥控器砸向控制台,零件飞溅中,控制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别碰!”赵峰嘶吼着挣扎,“那是我给他们准备的‘礼物’!当年你们抢走本该属于我的舞台,现在就该摔得粉身碎骨!”
“你错了。”老陈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怀里抱着那个玩具车,声音平静却有力量,“当年是你自己放弃了舞台,用假账换晋升,用孩子做筹码。真正毁了你的不是别人,是你自己。”
赵峰愣住了,眼神涣散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严浩翔松开手,他瘫坐在地上,看着老陈手里的玩具车,突然捂住脸呜咽起来:“我只是想证明……我比他们强……”
警报声还在响,宋亚轩满头大汗地调试:“安全锁暂时锁住了,但撑不了多久!必须手动加固!”
“我去!”刘耀文抓起工具箱就往舞台跑,贺峻霖和张真源立刻跟上。舞台上方的检修通道狭窄黑暗,三人踩着生锈的铁梯往上爬,手电筒的光束在金属架上晃动,能看到水晶灯的钢缆已经出现细微的裂痕。
“快!用这个!”贺峻霖递过备用钢索,张真源死死抱住摇晃的灯架,刘耀文手脚并用地缠绕固定,汗水滴在镜片上,模糊了视线。台下的欢呼声越来越近,主持人报幕的声音清晰传来:“接下来,有请时代少年团带来《星光坠落》!”
“好了!”刘耀文刚喊完,音乐前奏突然响起。三人来不及爬下去,只能蜷缩在检修通道里,透过缝隙往下看——丁程鑫他们已经站上舞台,聚光灯打在少年们身上,像披上了星光。
老陈扶着赵峰走出控制室,张岚跟在后面,路过舞台侧幕时,突然停下脚步。林慧不知何时来了,手里拿着两张照片,照片上两个高个子少年并肩笑着,眉眼间能看出当年的影子。
“小宇说,他记得陈阳的奥特曼。”林慧把照片递过去,“他们下个月回国,说想看看小时候待过的地方。”
张岚的眼泪掉在照片上,赵峰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突然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舞台上,丁程鑫唱到高潮部分时,突然抬头看向检修通道的方向,目光与刘耀文对上。他微微一笑,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转身,和成员们一起举起手,指向天空——本该坠落的水晶灯在钢索的牵引下,稳稳地悬在半空,折射出万千光点,像把整个银河都撒在了观众席上。
“星光不会坠落。”丁程鑫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剧院,“就像那些藏在黑暗里的故事,终有一天会被照亮。”
检修通道里,刘耀文擦掉汗水,撞了撞贺峻霖的肩膀:“喂,你看,灯没掉。”
“废话,”贺峻霖笑着推他一把,“我们可是时代少年团。”
张真源望着台下涌动的荧光海,突然开口:“其实刚才我怕得要死。”
“谁不是呢。”刘耀文耸耸肩,却笑得灿烂。
后台走廊里,警察带走赵峰时,他回头看了眼舞台,嘴唇动了动,没人听清他说什么。张岚被带走前,林慧握住她的手:“等你出来,我们一起去接孩子。”
老陈站在侧幕,手里紧紧攥着玩具车,看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少年们,突然想起十年前那个下午,陈阳也是这样举着玩具车,喊着“爸爸快看,我会发光”。
音乐结束时,丁程鑫带头鞠躬,七人相视一笑,眼里的默契无需多言。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荧光棒汇成流动的星河,将整个剧院染成温暖的颜色。
刘耀文从检修通道爬下来,拍了拍丁程鑫的后背:“搞定。”
“就知道你们可以。”丁程鑫挑眉,余光瞥见台下角落里,老陈正对着他们竖起大拇指,林慧站在他身边,脸上带着释然的笑。
贺峻霖突然指着天空:“看!”
所有人抬头——水晶灯的光芒渐渐暗下去,剧院顶部的天窗缓缓打开,夜色中繁星闪烁,和台上的少年们、台下的荧光海,连成了一片真正的星河。
“原来星光一直都在。”宋亚轩轻声说。
马嘉祺点头,望向身边的伙伴们:“我们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