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昊那一拳轰出,开天拳的黑洞在他拳前旋转着向前推进,与余禹的开天拳正面碰撞。两股同源却不同力的力量在虚空中猛烈撞击,发出一声如同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以碰撞点为中心,一道狂暴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将周围数十丈内的废墟全部掀飞,地面被硬生生刮去了一层,露出一片平整而光滑的岩石层。
余禹的身体在那一拳碰撞后猛然一震,他那庞大的魔熊本体在那股反噬之力的冲击下开始剧烈地扭曲、收缩,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气球般快速缩小,白色皮毛和血肉在光芒中收缩、重组,最终化作了一个人形。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身着一袭白袍,袍上绣着银色的云纹,腰间系着一条白玉腰带,将他的身形衬托得修长而挺拔。他的面容俊美,五官精致如同雕刻,皮肤白皙,一头白发如雪般披散在肩后,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他站在那里,与刚才那头凶恶残暴的大白熊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如同一个从画中走出的谪仙人,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与那头生食人肉的凶兽完全判若两人。
但石昊此刻怒火攻心,哪里会理会这家伙人形是个什么模样。他双眼血红,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身体在虚空中猛然一震,三头六臂神通瞬间开启,肩头两侧又长出两颗头颅,肋下又伸出四条手臂,六条手臂分别在虚空中握拳、成爪、结印,从六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向余禹轰去,如同一尊从神话中走出的战斗之神,带着一股要将对手撕成碎片的狂暴气势,扑向余禹就是一顿狂轰滥炸般的猛攻。
余禹在石昊那三头六臂的狂攻下,几乎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双手在身前快速格挡,以开天拳的防御法门勉强抵挡石昊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石昊的六条手臂从不同角度、不同方向同时攻击,速度极快,力量极猛,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他只能被动防守,在石昊的攻势下连连后退,脚下的地面在他的后退中被他踩出一道道深深的脚印,脚印的边缘处碎石向四周飞溅。
不过十几招的功夫,余禹那张俊美的面孔上已经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鼻梁骨被石昊一拳砸中,鲜血从他鼻孔中喷涌而出,将他的白袍染红了一大片。他的左眼眼眶处肿起了一个大包,几乎睁不开眼睛,嘴角也被打破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串串暗红色的印记。他原本飘逸的白袍被石昊的利爪撕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下方同样布满淤青的皮肤,狼狈不堪,与方才那个风度翩翩的白袍青年判若两人。
他一边后退一边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种混合着愤怒和憋屈的恼火:“有本事把你这三头六臂收了再和我打!仗着神通多欺负人算什么本事!”
石昊在余禹那声大喊中,他那六条手臂猛然停住,收回了已经轰到半途的拳头,后退了几步,与余禹拉开了几步距离。他肩头两侧那两颗多出来的头颅缓缓缩回体内,肋下那四条手臂也收回了体内,恢复了正常的两头两臂的形态。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依然死死锁定着余禹,开口时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回应一个挑战时的不屑和冷冽:“收就收,当老子怕你不成。今天不管你是人形还是熊形,我都要把你撕成碎片,为那个被你吃掉的女孩报仇!”
他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已经再次向余禹扑去,这一次他没有使用任何神通,没有使用任何宝术,完全是以纯粹的肉身力量和战斗本能,与余禹展开了近身肉搏。他的拳头如同一颗颗出膛的炮弹般向余禹轰去,每一拳都带着一股要将对手骨骼都轰碎的力量,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金色的轨迹。
余禹在石昊收起三头六臂后,他的压力明显减轻了不少,开始尝试反击。他同样以开天拳的拳法应对石昊的猛攻,但他在几招之后就发现,石昊虽然收起了三头六臂,但他的攻击力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愤怒的加成变得更加狂暴,更加不可阻挡。石昊的拳头打在他身上,他感到一股如同被一头真正的远古凶兽撞击般的剧痛,仿佛他的拳头不是肉长的,而是由某种极其坚硬的神铁铸成的,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骨骼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手臂上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
更让他感到心惊的是,石昊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痛觉,他的攻击打在石昊身上,石昊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那些攻击不是在打他,而是在打别人,那种感觉极其诡异,如同在和一个没有痛觉的怪物战斗,他的攻击无法对石昊造成任何影响,但石昊的攻击却每一次都让他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连续用肘部撞击了石昊的肋骨好几下,每一击都足以将一块巨石撞碎,他能够清晰地听到石昊肋骨处传来骨头碎裂的声响,看到石昊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石昊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一般,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的攻击节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然如同狂风暴雨般向余禹倾泻而去,打得他节节败退,只能被动防守,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在几轮激烈的肉搏后,石昊终于找到了一个破绽,他的身体猛然向前一冲,右手如同一道闪电般穿过余禹双臂的防御,从后面一把勒住了余禹的脖子,手臂紧紧锁住他的喉咙,将他的头向后扳去,试图将他的脑袋从脖子上硬生生扯下来。他的手臂如同一条铁箍般越收越紧,将余禹的脖子勒得咯咯作响,气管被压迫得几乎无法呼吸,余禹的脸在那一刻涨成了猪肝色,双眼开始向上翻白。
余禹在石昊那铁箍般的手臂中拼命挣扎,他的双手向后挥舞,试图抓住石昊的头发或眼睛,但石昊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让他根本无法够到。他的双肘向后猛烈撞击石昊的肋部和腹部,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狠,恨不得将石昊的内脏都撞碎,将他的肋骨全部撞断,将他从自己背后撞开,让自己能够喘一口气。
石昊的嘴角在余禹的肘击下不断渗出血来,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滴在余禹的白袍上,将他的白袍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红色。他的肋骨处传来一阵阵剧痛,他能感觉到至少有两根肋骨已经在余禹的肘击下断裂了,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刺痛,但他仿佛完全没有感觉一般,那只勒着余禹脖子的手臂不但没有松开,反而越收越紧,力气越来越大,如同一根正在被不断拧紧的绳索,在一点一点地夺走余禹的呼吸空间。
余禹的挣扎开始变得越来越弱,他的双眼翻白得越来越厉害,舌头从嘴角伸了出来,口中发出一种如同漏气般的嗬嗬声,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就在余禹即将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一道黑色的光芒如同闪电般从虚空中射来,那是一柄由黑色羽毛凝聚而成的短刃,带着一股极其精准的切割力,向石昊勒着余禹脖子的那只手臂的手腕处切去,角度刁钻,速度极快,逼得石昊不得不松开勒着余禹的手,向后退了半步,躲开了那柄黑色短刃的切割。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余禹即将瘫软在地的那一刻出现在他身边,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那是一个身着一袭黑袍的俊美男人,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身材修长,面容俊美,五官精致,但那双细长的眼眸中却带着一种如同毒蛇般阴冷而狡黠的光芒,让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警惕和不舒服。他开口,那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女子般尖细而柔媚的娘娘腔调,在废墟上空回荡,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揶揄,如同一只正在嘲笑一只落水狗的乌鸦:“哟哟哟,这不是我们巨熊帝族的第一天骄余禹少爷吗?怎么被打成这副模样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到时候我回去可不好向巨熊帝族的长老们交代啊。”
余禹一把推开庆坤扶着的手,没好气地咒骂了一句,声音中带着一种混合着恼怒和憋屈的怒火:“闭嘴,娘娘腔!你要是再晚一步,老子就真的交代在这里了。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有本事你上去跟他打一场试试?这荒简直就是一个怪物,打不死锤不烂,肉搏起来比我那魔熊本体还凶,简直不是人!”
庆坤面对余禹的咒骂也不恼,依然保持着那副娘娘腔的姿态,伸出兰花指在余禹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般的戏谑和从容:“哎哟,我们余禹少爷也知道怕了?难得难得。不过嘛,我们现在可不打算在这里跟他耗下去。”他转向石昊,那双细长的眼眸中带着一种如同在看着一个猎物进入了陷阱般的狡黠和得意,声音中带着一种仿佛在邀请石昊进入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般的从容和笃定,在废墟上空回荡,如同一条在草丛中吐着信子的毒蛇,带着一种让人感到不安的阴冷和狡黠:“荒,有本事你就和我们来。我们在那边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一份你一定会喜欢的,很大的大礼。”
他的话一说完,他拉起余禹,两人同时化作一道黑色和白色的光芒,向着灵斗城西部的方向疾射而去,在虚空中留下两道快速远去的轨迹,几个呼吸间便已经飞出了数百丈的距离。
石昊在两人转身逃跑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已经再次动了,如同一道被点燃的流星般向两人逃跑的方向追去,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从冰层下传出的冷冽和凛然,在废墟上空回荡,带着一种仿佛要将整片天地都冻结的寒意,在晨光中如同一道在战场上响起的号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力量:“往哪里跑!把命留下!”
火灵儿、魔女、王曦和邀月四人在石昊追出去的那一刻也同时动了,四道身影如同四道不同颜色的流星般跟随着石昊的脚步,向灵斗城西部的方向追去,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清晰的轨迹。
火灵儿在高速飞行的过程中,她的双手在身前快速结印,三千道火在她身后化作一柄赤红色的长弓和一支燃烧着火焰的长箭,她弯弓搭箭,瞄准了庆坤和余禹逃跑的方向,一箭射出,那支火焰长箭在虚空中划过一道赤红色的轨迹,如同一道从天空中射下的火焰流星,向两人的后背射去,速度之快,仿佛连时间都在那一箭下被拉长,带着一股仿佛要将一切都洞穿的气息。
魔女在高速飞行的同时,她的双手在身前不断变换着手印,以截天术的法门催动,一道无形的杀伐之力在她掌心中凝聚,化作一柄看不见的刀刃,向庆坤的后颈斩去,那刀刃在虚空中划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无声无息,却带着一股足以将一名封号斗罗的护体魂力都切开的力量,如同一条在黑暗中潜伏的毒蛇,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发动致命一击。
王曦在高速飞行的同时,她右手在虚空中并指成剑,以平乱诀的法门催动,一剑斩出,一道凌厉的剑意在她指尖凝聚,化作一道无形的剑气,在虚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轨迹,向庆坤的后心射去,那道剑气虽然无形,但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微微扭曲,仿佛连空间本身都无法承受那道剑气的锋利,正在被切割开来。
邀月也在同时出手,她双手在身前合拢,掌心中凝聚出一团如同月光般清冷而柔和的光芒,那团光芒在她掌心中快速旋转,化作一道太阴秘术的法印,向庆坤和余禹逃跑的方向推出,那法印在虚空中快速扩散,化作一片无形的力场,试图将两人的速度减慢,将他们的逃跑路线封锁,将他们困在这片区域中,为石昊的追击争取时间。
但庆坤在四人联手攻击的同时,他的身体在虚空中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扭动了一下,如同一只在高速飞行中突然变向的蝙蝠,在虚空中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让火灵儿的火焰长箭、魔女的截天术杀伐之刃、王曦的平乱诀剑意和邀月的太阴秘术全部擦着他的身体飞过,落在了远处的废墟中,将那片废墟炸出了几个大坑,碎石和泥土飞溅开来,将周围的地面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尘土。他带着余禹,以极快的速度向灵斗城西部方向逃去,在虚空中留下一道越来越远的黑色轨迹,如同一条在夜空中快速远去的毒蛇,在石昊五人面前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了灵斗城西部那片被硝烟笼罩的区域中。
石昊五人追着庆坤和余禹的踪迹,一路穿过被战火摧毁的街道和广场,越过倒塌的城墙和宫殿,来到了灵斗城西部的一片区域。当他们穿过最后一片被烧焦的树林,眼前的景象在那一刻完全暴露在他们面前时,五人的脚步同时停了下来,如同被一堵无形的墙壁挡住了去路。
石昊的身体在那一刻僵住了,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击中,从头顶一直劈到脚底,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如同被冰封的雕塑般,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滞了。
火灵儿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惨白,她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一只手捂住嘴巴,弯下腰,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有吐出来,但她的胃里如同翻江倒海般翻涌着,让她感到一阵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几乎要站不稳。
魔女在那一刻也愣住了,她那双一向灵动而狡黠的眼眸中,此刻一片空洞,如同一个在看到了一幅她无法理解的画面的人,在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眼前的景象,一动不动。
王曦的手在那一刻微微颤抖了一下,她那握着剑的手在那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剑尖垂落,指向地面,她站在那片废墟的边缘,望着眼前的景象,那双一向清冷而坚定的眼眸中,此刻浮现出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震惊、愤怒和悲痛的复杂情绪,如同一片在夜空中翻涌的乌云,在她眼眸中翻滚、翻涌,久久无法平息。
邀月在那一刻,她那双一向灵动而活泼的眼眸中,此刻浮现出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愤怒的复杂情绪,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如同一片在风中摇曳的树叶,她站在那里,望着眼前的景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是一座又一座的尸山,由无数尸体堆积而成,在灵斗城西部的一片开阔地上,被整整齐齐地堆成了一座座小山,每一座都有数丈高,数十丈宽,一眼望去,如同一片由尸体构成的山脉,在晨光中投下一道道扭曲而恐怖的影子,将整片大地都笼罩在了一片死亡的阴影中。
那些尸体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正值壮年的男女,有刚刚学会走路的孩童,有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他们被随意地堆放在一起,不分男女老少,不分身份高低,全部被堆在了那些尸山中,如同一堆被随意丢弃的垃圾,连最基本的体面都没有得到。
那些尸体的死状惨不忍睹,有的浑身干瘪,皮肤紧贴在骨头上,如同一具具被暴晒了多年的干尸,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力量吸干了体内所有的水分和生命力,连眼球都凹陷了下去,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望着天空,仿佛在控诉着这个世界的残忍和不公。有的被开膛破肚,内脏全部被掏空,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如同一只被掏空了填充物的布偶,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凄凉,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生前遭受了何等残忍的折磨。有的被截断了四肢,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躯干,被扔在尸山的边缘,如同一个被丢弃的破娃娃,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凄凉,格外悲惨,让人在看到的第一眼就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愤怒和悲痛。
到处是残破的肢体,断腿和断臂散落在尸山周围的地面上,有的手指还在微微抽动,仿佛身体的主人刚刚死去不久,神经还没有完全停止工作,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鲜血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顺着地势向低洼处流淌,在低洼处汇聚成一个个暗红色的血泊,在晨光中反射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光芒,散发着一种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尸体的腐臭味和硝烟的焦糊味,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恶臭,在空气中弥漫,让人闻到之后感到一阵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
那些被屠杀的斗灵帝国百姓,粗略望去,至少有两万人,甚至更多,他们被屠杀后,被那些日月帝国的士兵和魂导师团像搬运货物一样搬运到这里,然后在那些异域强者的指挥下,被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一起,堆积成一座座尸山,作为他们向异域邀功的战利品,作为他们向九天十地示威的资本,作为他们向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宣告他们残暴和力量的象征。
那些留在城中的日月帝国士兵和魂导师团的成员们,此刻还在忙碌着,有几个人正在用一辆魂导拖车拉着满满一车尸体,向最近的一座尸山方向驶去,车上的尸体堆得像一座小山一样,随着拖车的颠簸而晃动,不时有尸体从车上滑落下来,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被拖车后面跟着的士兵不耐烦地捡起来,重新扔回车上,如同在搬运一堆毫无价值的货物。
石昊站在那片尸山血海面前,他眼中的血色在那一刻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空洞的、如同失去了所有光芒般的死寂和空洞,如同一口被抽干了水的古井,只剩下干涸的井底和布满裂纹的井壁,在晨光中投下一道扭曲而空洞的影子,站在那里,如同一尊被掏空了灵魂的雕塑,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在那一刻变得极其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他是星罗、天魂、斗灵三大帝国皇帝联合册封的荒天王,手中地位权力仅次于三大帝国的皇帝,被三大帝国的皇帝寄予厚望,被三大帝国的百姓视为守护神,被三大帝国的将士视为不败的战神,被视为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守护者之一,被视为这片大陆上最值得信赖的守护者。
可眼前这些百姓,这些他发誓要守护的百姓,就这么惨死在了他的眼前,在他到来之前,在他赶到之前,他们就被那些畜生像屠宰牲畜一样屠杀,然后像堆放垃圾一样堆放在这里,堆积成一座座山一样高的尸山,在晨光中如同一座座在控诉他的无能和失职的丰碑,在控诉着他的迟到和无力,在控诉着他的失职和无能。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从他心底涌起,将他整个人淹没,将他淹没在一片冰冷而黑暗的海洋中,让他感到窒息,感到绝望,感到无力,感到一种如同被整个世界抛弃了般的孤独和无助,让他感到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如同万箭穿心般的痛苦和自责,如同一只只无形的手在撕扯着他的心脏,将他的心脏撕成一片一片的碎片。
石昊的声音在废墟上空回荡,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仿佛能够将整片天地都冻结的寒意,在晨光中如同一道在战场上响起的号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力量,如同一个在向所有参与这场屠杀的凶手宣判死刑的审判者,在宣读着他们的最终判决,在宣读着他们无法逃脱的命运,在宣读着他们必将到来的死亡:“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