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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神主秘》

主角诡事录

别人家祭祖办的事热热闹闹,而我家的祭祖却如同奔赴黄泉。家族规矩供桌只能有十二个神主牌,可我竟看到第十三个!父亲严令遵守,我却撞见黑影,之后这牌位凭空出现。祭祖第三十天,父亲高烧,我独自上香时,牌位异动,我被困祠堂,恐怖降临!

别人祭祖热热闹闹,而我祭祖却差点丢了命。祠堂内空气扭曲、牌位作响,我被困其中灵魂几近撕碎。父亲为救我愿舍命相换,就在门被撞开前,怨灵扑来,初代先祖之灵拦住。醒来牌位消失,父亲称是犯错先祖怨念作祟。可诅咒未消,我一生都难摆脱!

我们家族有个秘辛:老宅祠堂的供桌上,只能摆放十二个神主牌,一旦多出来一个,午夜时分它便会消失不见。今年刚好轮到我家主持祭祖,我竟发现供桌上赫然出现了第十三个牌位!

我出身于一个庞大且古老的家族,族人虽不算极度兴旺,但分布四方,共同恪守着一个传承无数代的古怪规矩:每隔十二年,轮值家族要返回深山里那阴森的老宅,举行七七四十九天的祭祖大典。今年轮到我们家,父亲接到族老电话那晚,脸色阴沉得好似能滴出水,母亲更是一连几日唉声叹气,仿佛不是去祭祖,而是奔赴黄泉。当时我刚上大学,对家族这些陈规陋习极为不屑,觉得他们简直是小题大做,不就是回老房子住一个多月嘛,至于这么如临大敌?

然而,当我们一家三口拖着大包小包,在一个阴雨连绵的傍晚,站在那座依山而建、黑瓦白墙,仿佛被时光遗忘的庞大老宅前时,我隐隐感到了不对劲。老宅安静得可怕,那不是没人烟的安静,而是一种死寂,连虫鸣鸟叫都没了。雨水顺着飞檐滴落,敲在青石板上,发出单调冰冷的“嗒、嗒”声。巨大的木门漆黑沉重,布满岁月的裂纹,宛如一张张扭曲的人脸。父亲费了好大劲,才用一把造型古拙的黄铜钥匙打开那锈迹斑斑的巨锁。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一股混合着霉味、灰尘和奇异香火气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愁啦蜜的,宅子内部比外面更幽深,天井杂草丛生,厅堂光线昏暗,粗大的梁柱在阴影中投下幢幢鬼影。我们被安排住在西厢房,简单收拾后,父亲便带着我和母亲前往位于宅子最深处的中堂——祠堂。祠堂是老宅最森严之地,高大的空间里只点着几盏长明灯,光线昏黄。正对着大门的是一张巨大的黑漆供桌,上面整齐摆放着十二个黑底金字的木质神主牌。牌位前的香炉积满香灰,两侧烛台也是旧的。

“嘉辉,过来。”父亲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跪下,给列祖列宗磕头。”我依言照做,磕头时忍不住抬头细看那些神主牌,它们十分古老,字迹有些已模糊,在跳跃的烛光下,仿佛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我们。

“记住,”父亲点起三炷香递给我,严肃得可怕,“看好这些牌位,供桌上永远只能有十二个,这是铁律,是张家传承的根基,绝不能违背!”

“多一个会怎样?”我下意识问道。父亲猛地转头瞪着我,眼中满是恐惧与厉色:“不许问,照做就行!每天早晚三炷香,擦拭牌位,但不许移动分毫!夜里子时过后,严禁靠近祠堂!听到没!”我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赶忙点头,母亲在一旁紧紧攥着衣角,脸色苍白。

接下来几天,日子单调压抑。老宅没网络,信号时有时无,几乎与世隔绝。我每天跟着父亲早晚去祠堂上香、擦拭供桌,其余时间就在老宅里闲逛或回房看书。

大概住进老宅第五天夜里,我因睡前喝多了水,半夜被尿憋醒。屋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屋里一片漆黑。我摸黑起床,拿手机照明去院子一角的厕所。经过通往中堂的走廊时,鬼使神差地朝祠堂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眼让我脚步瞬间定住,血液都凉了半截——祠堂的门虚掩着一条缝!我清楚记得,晚上和父亲最后一次上香后,是我亲手关的门,父亲还确认过锁好了,而且他再三强调子时后不能靠近祠堂。是风刮开的,还是有人进去了?强烈的不安感袭来,我屏住呼吸,熄灭手机屏幕光,蹑手蹑脚靠近那扇虚掩的门。祠堂里透出微光,还有轻微的窸窸窣窣声。我凑近门缝一看,祠堂内长明灯比平时亮些,供桌前背对着我站着一个模糊黑影,看身形像个佝偻老人,穿着类似古代深衣的黑色衣服,一动不动地对着十二个神主牌。他在干什么?我心脏狂跳,是小偷,还是家族里提前来的人?就在这时,黑影缓缓转过身,借着昏暗光线,我看到一张布满皱纹、苍白无血色的脸,最恐怖的是他的眼睛,空洞呆滞,像两个黑色窟窿,嘴角还咧开一个僵硬诡异的弧度,仿佛在对着我笑!我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尖叫出声,猛地后退撞在廊柱上,发出“咚”的闷响。再抬头,祠堂里的微光和黑影都没了,门依旧虚掩,里面一片死寂黑暗,仿佛刚才只是幻觉。我连滚带爬逃回房间,一夜未眠。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冲去祠堂查看,门锁得好好的,里面一切如常,十二个牌位静静立在供桌上,香炉烛台也没动过。我把昨晚的事告诉父亲,他听完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半晌厉声喝道:“你看花眼了,肯定是梦游,以后晚上不许乱跑,再胡说我打断你的腿!”他的反应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极度恐惧,我意识到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却不肯说。

这件事像根刺扎在我心里,我开始留意老宅的异常。我发现母亲心神不宁,夜里常做噩梦,父亲越来越沉默,烟抽得更凶,眼神满是疲惫与警惕。

又过了几天,轮到我独自傍晚祭拜。我像往常一样点燃线香插入香炉,低头准备离开时,眼角余光扫到供桌角落,呼吸瞬间停止,血液凝固——供桌右下角最不起眼的位置,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神主牌,第十三个!它和另外十二个材质、大小、颜色都一样,只是更新些,上面字迹是暗红色,像用血写的,在昏黄灯光下格外刺眼,我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我心跳如鼓,父亲的话在脑海回荡:“……只能有十二个……绝不能违背……”我强迫自己冷静,揉眼再看,没错,就是十三个!那个多出来的牌位静静立在那,仿佛一直都在。是谁放的?是那晚看到的黑影吗?它出现意味着什么?父亲知道吗?恐惧与好奇交织,我没声张,强作镇定完成祭拜后退出祠堂,没告诉父母,怕看到父亲的恐惧,也怕打草惊蛇。

此后几天我暗中观察,发现父亲上香时会刻意避开那个角落,仿佛根本“看不见”多出来的牌位,他表现如常,这更让我觉得诡异。难道只有我能看见?我决定试探一下。一次晚饭后,我装作不经意地问:“爸,咱家祖上是不是出过特别的人,比如没进祖坟或者犯过大错的?”父亲夹菜的手一抖,筷子掉桌上,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盯着我:“你看到什么还是听到什么了?!”“没、没有。”我被他的反应吓一跳,连忙否认,“就是随便问问,看看族谱。”“没有族谱!”父亲低吼,胸口起伏,“不该问的别问,吃你的饭!”母亲在一旁默默流泪。这次试探让我确定,第十三个牌位绝非偶然,背后藏着家族巨大秘密,一个让知情人讳莫如深、恐惧至极的秘密。

好奇心在我心里疯长,我利用白天打扫祠堂的机会,偷偷观察那个牌位。上面是篆体字,很古老,我勉强认出“显考张公……之灵位”,中间关键名字部分模糊,隐约能看出“怨”或“冤”字轮廓。张公……怨(冤)?难道这位先祖含冤而死,所以牌位不能入正位,甚至不被承认?那它现在为何又出现?接下来的夜晚我开始失眠,一闭眼就仿佛听到祠堂传来细微声响,有时像低语,有时像叹息,有时像指甲刮擦木头的声音,还总做奇怪的梦,梦里一个穿黑衣的模糊身影背对着我,然后缓缓转头,露出苍白诡异的脸,用空洞眼睛“看”着我,嘴唇翕动却听不清说什么。

恐惧和压力与日俱增,我发现自从第十三个牌位出现,老宅气氛更诡异,夜里怪声增多,温度更低。母亲气色变差,有次还在梦里惊恐哭喊:“……放过我们……不是我们的错……”父亲更暴躁易怒,有时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祭祖进行到第三十天时,变故发生了。那天暴雨倾盆,电闪雷鸣,父亲因连日压力和精神紧张发起高烧,昏睡不醒,母亲守在床边心力交瘁。按照规矩,晚上的香不能断,这个任务自然落到了我头上。

窗外暴雨倾盆,狂风怒号,窗户纸被吹得哗哗作响。惨白闪电如利刃般撕裂夜空,瞬间将阴森的祠堂照亮,旋即又陷入无尽黑暗。滚滚雷声震得人心胆俱裂。

我深吸一口气,端着香盘,用力推开沉重的祠堂木门。“嘎吱——”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长明灯在穿堂风中剧烈摇曳,我和牌位的影子被拉得扭曲变形,张牙舞爪地投射在墙壁上。

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目不斜视地走到供桌前,颤抖着点燃线香。插香时,眼角余光瞥向那个角落——第十三个牌位。不知为何,我竟感觉它离前面十二个牌位更近了些,是错觉吗?我强压寒意,只想赶紧离开。

然而,就在我转身瞬间,“啪嗒!”一声硬物落地的脆响从身后传来,我身体瞬间僵住,冷汗湿透后背。缓缓回头,只见供桌下靠近第十三个牌位处,掉落了一块黑色的东西,竟是灵位的一角。

紧接着,恐怖降临。那第十三个牌位突然轻轻晃动,极轻微的声响却在死寂的祠堂里格外清晰。一股冰冷的恶意如实质般弥漫开来,瞬间笼罩祠堂。温度骤降,我呼出的气成了白雾,长明灯火焰也变成幽绿色。

跑!这是我唯一的念头。我丢下香盘,冲向木门。可那木门“砰”地一声自行关闭,任我怎么拉扯撞击,都纹丝不动,我被困住了!

“咚咚咚!”身后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是那个牌位在跳动!每跳一下,就离前面十二个牌位更近,牌位上的暗红色字迹如血虫般蠕动。

“啊——!”我惊恐尖叫。此时,供桌最前方代表家族最早先祖的牌位“咔嚓”一声裂开,一股古老沧桑的气息涌出,似有东西被惊醒。

整个祠堂成了无形战场,空气扭曲,烛火狂舞,牌位嗡嗡作响。我被夹在中间,灵魂仿佛要被撕碎。

“嘉辉!嘉辉!”门外传来父亲焦急的呼喊和撞门声。我带着哭腔大喊:“爸!门打不开,里面有东西!”父亲决绝回应:“坚持住!是我对不起列祖列宗,冲我来,放过我儿子!”

突然,跳动的第十三个牌位停下,血红字迹爆发出刺目光芒,一个黑衣虚影凝聚成形。而最早先祖的牌位中也涌出青烟,化作高大威严的虚影,拦住前者。

门外,父亲喷血念咒,祠堂大门一震,门栓断裂。就在门被撞开前,黑衣虚影扑向我,被高大虚影拦住,巨大冲击力将我掀飞,我撞墙后失去意识。

醒来时,我已在厢房床上。父亲一夜苍老,头发大半变白,母亲在旁垂泪。祠堂恢复原样,第十三个牌位消失不见,仿佛只是噩梦。

父亲未多解释,只说那牌位属于犯错被除名的先祖,怨念每隔甲子就会归来争夺香火,初代先祖之灵会阻止。那晚是我的靠近刺激了怨灵,惊动守护灵。

我们提前结束祭祖离开老宅。父亲在祠堂门口磕头至额头流血。回城后生活看似正常,可有些东西已改变。我常梦到老宅和牌位,父亲身体未愈,变得沉默。

我知道,第十三个牌位的诅咒未消失,只是沉睡,等待下一个轮回。而我的血脉已与这古老祠堂、沉默牌位以及其中的罪恶惩罚紧紧捆绑,一生都难以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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