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亲密地牵着手进了店,俨然一副新婚小夫妻的甜蜜样。
时息茗双手捏着卡其色的小包,琉璃珠似的眼睛看着玻璃橱柜里陈列的各种散发着珠光宝气的珠宝,有耐心地等着何止青接完刚打来的电话。
何止青在离她不算近的地方,他站在楼梯转角处,一手扶着楼梯扶手,在她看不到的正脸的俊脸上目光凌厉,捏着手机的指节发力绷出愤怒的神情。
来电的人是时继海。
可时息茗什么也不知道,她只是呆在原地踱步来来回回听着专柜员和自己搭话,“诶哟,小姐,您最适合这套浪漫又精致的五金,我看出来了,他应该是你男朋友对吧?你们俩是不是准备结婚啊?”
她闻言有些笑出声,忙着解释:“不是啦,姐姐,他是我老公。”
“哇?你们都结婚啦?这么幸福哟!”
“嗯嗯,那您能给我再推荐点别的什么嘛?”
“当然!您看这一套的样板……我去仓库给您拿成品。”
正专心致志地等着专柜员姐姐拿来最新款式的设计,突然在时息茗身后传来一道尖酸刻薄的女声:
“哟,这不是时息茗吗?怎么一个人来的?”时娇娇扭着步子走进。
时娇娇身侧站着一直在躲闪时息茗眼神的陈玫。
时息茗捏紧手里的的小包,微微蹙眉,好看的脸上难免有点嗔怒,“陈玫?你怎么…”她没有说完后半句怎么和她姐姐在一起的疑问。
她想起来上次何止青同她说过陈玫这个人。
心里还是很悲痛,亏得她那么真心对待陈玫。
还好,时息茗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此刻也就放松下来,了然一笑:“你们俩现在混在一起了??”
“你什么意思??”陈玫也不再躲着,往前一大步,几乎都要和时息茗鼻尖对鼻尖。
时息茗往后撤了小半步,“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陈玫,骗我很好玩吗?”
“哼,我骗你?”陈玫侧过身子双手叉腰靠着柜台,不服的样子酸的跳脚鸡,“我就是欺负你怎么了,你从小在乡下僻野的烂地方出生,拿什么嫁入何家??”
“我还偏不明白了,怎么何止青就那么喜欢你。”
果然陈玫还是对她和何止青相处亲密酸得彻底。
时息茗抬起下巴,轻飘飘地说,“嗯?那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不喜欢你?你这种心黑的人比我可脏多了!”
“你骂谁呢!”陈玫怒了,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她噌噌冒着火星子。
时娇娇拍拍她的肩头,“别跟她生气,她这种人就算进了豪门也活不下去!”
她说完,扭头对上时息茗坚毅的眼神。
“时息茗!你真给时家丢脸!”时娇娇边说边抬手扇向时息茗的脸,十分清脆震耳的声响过后,时息茗的脸蛋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指印,红的刺眼,“你就是下贱!”
巴掌扇过来太过于突然,时息茗还没能反应过来,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疼得她想哭。
时息茗强忍下泪水,一只小手捂着脸,放平呼吸后用更凶的力道还一巴掌给时娇娇,“跟姐姐比起来,还是姐姐更下贱!!”
她说过自己自己是一只刺猬,绝不会上吃亏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