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兔子舞、记忆碎片与蓝色线真身
另一个猎手掏出一个类似电击枪的装置，对准门锁——
“哎呀呀！要用暴力吗？我好怕怕！”门的声音突然变得矫揉造作，“但是呢，根据《门权保护法》第38条第7款，暴力破门是违法的哦！而且，你们知道吗？这扇门里面，有个超级厉害的人物！他叫梅花山马虎洞丢三落四大仙！专门惩罚不尊重门的人！”
陆远明终于不耐烦了。
他亲自上前，伸手按在门上。
掌心泛起微弱的蓝光——那是他的系统能量，可以暂时“覆盖”其他能量效果。
门的声音戛然而止。
拟人化效果被强行中断。
陆远明推开门。
诊室里，白月败正坐在床边，给林傲天削苹果。
苹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螺旋，垂到地上。
看到陆远明进来，白月败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陆总？晚上好啊！来探病？带水果了吗？没带的话，我这个苹果分你一半——不过要收钱，友情价，五千块。”
陆远明看着这个一头七彩卷毛、穿着亮黄色工装服、手里还拿着水果刀的年轻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就是楚序报告里提到的“疯癫系统宿主”？
看起来……像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白月败，”陆远明开口，声音平稳而冷淡，“我来见林总。有些商业上的事，需要和他当面谈。”
“商业？”白月败歪头，“陆总，这大晚上的，在医院谈商业？您这敬业精神，感动中国啊！”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林傲天，然后站起身，走到陆远明面前。
两人对视。
陆远明身高一米八左右，比白月败高半个头，气势上完全压制。
但白月败丝毫不怯，反而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
“陆总，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说。”
“您觉得，”白月败一脸认真，“如果我现在突然开始跳脱衣舞，您的系统，能预测到我下一件会脱哪件衣服吗？”
陆远明：“……”
他身后的两个猎手，墨镜都歪了一下。
白月败咧嘴一笑：“我猜不能。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后退一步，张开双臂：
“所以，陆总，别用您那套‘数据’‘概率’‘最优解’来算计我们了。在这个房间里——”
他指了指林傲天，又指了指自己：
“一个是被洗去记忆困在剧本里的倒霉蛋，一个是专门来搞破坏的疯子。我们俩加在一起，就是‘不可预测’的平方。您那套，对我们没用。”
陆远明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突然笑了。
不是冷笑，而是一种……看到有趣实验品的笑容。
“白月败，你很有趣。”他说，“但有趣，救不了你们。”
他抬起手，掌心的蓝光更盛。
“我的系统已经计算过3685种可能的发展路径。无论你们做什么，最终结果都一样：林傲天会‘自愿’交出他身上的因果印记，而我，会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白月败挑眉：“这么自信？”
“数据不会说谎。”陆远明淡淡道，“比如，我知道你接下来会说——‘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白月败刚要张嘴，话被堵了回去。
陆远明继续说：“然后你会试图发动某种技能，可能是那个‘真情告白’，或者‘物品拟人化’。但我的猎手已经准备了‘秩序干扰器’，你的技能成功率会降低70%。”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林傲天：“而林总会因为担心你，试图下床，但会因体力不支摔倒。我会趁机上前扶住他，同时提取他掌心的印记——”
话音未落。
林傲天真的掀开被子，试图下床。
但他刚站起，就腿一软，向前倒去。
陆远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上前一步，伸手去扶——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林傲天掌心的瞬间。
白月败突然大喊：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这个房间里的重力方向，每隔三秒翻转一次！”
现实扭曲力场，第三次发动。
而且，是最大功率。
【警告！能量消耗过大！当前癫狂能量：320/5000！】
陆远明脸色一变。
下一秒。
房间里的所有人，突然感觉脚下一空——
天花板变成了地板。
地板变成了天花板。
林傲天没有摔倒，而是“掉”向了天花板。
陆远明伸出的手抓了个空。
两个猎手因为体重较大，直接“摔”到了天花板上，撞得七荤八素。
白月败早有准备，在重力翻转的瞬间抓住了床柱，整个人像猴子一样挂在上面。
三秒后。
重力再次翻转。
天花板变回天花板，地板变回地板。
猎手们又摔回地面。
陆远明勉强站稳，但脸色已经非常难看。
他的系统，没有预测到这个。
因为这种“物理法则扭曲”，根本不在他的数据模型里。
“你——”他盯着白月败，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怒意。
白月败松开床柱，稳稳落地，拍了拍手：
“陆总，数据不会说谎，但疯子不讲道理。”
他走到林傲天身边，扶住他，然后看向陆远明，咧嘴一笑：
“还要继续吗？我还有很多‘惊喜’，没拿出来呢。”
窗外，远处金融大厦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一道银白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楚序那边，结束了。
陆远明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看白月败和林傲天，最终冷哼一声：
“今天到此为止。但这件事，没完。”
他转身，带着两个晕头转向的猎手，离开了诊室。
门关上。
重力恢复正常。
白月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连续三次使用现实扭曲力场，能量消耗太大了。
林傲天扶住他：“你没事吧？”
“没事……”白月败喘了口气，“就是有点虚。看来疯也是个体力活。”
他看向窗外那道正在消散的银白光柱。
楚序赢了。
但陆远明不会罢休。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手机震动。
楚序发来消息：
“已解决秩序猎手。陆远明逃走了，但他留下了‘后手’——他启动了‘金融风暴’第二阶段。明天早上股市开盘，林氏集团股票会继续暴跌。我需要你的‘疯癫能量’，做一个大胆的计划。”
白月败回复：“什么计划？”
几秒后，楚序发来四个字：
“疯癫救市。”
白月败盯着这四个字，笑了。
疯癫救市？
用疯狂，拯救一个被数据操控的金融市场？
这听起来……
太他妈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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