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多谢老豆了。”
阿春盯——
“老豆也真是很辛苦!”古天乐找补,杏眼满是真诚,“什么时候看看老豆?我有点想他,”
“…你都没见过他你想他。”
“听你一说,我就觉得同老豆有缘,我当然愿意做他儿子啦。”古天乐美滋滋,“什么时候方便回去看看老豆?”
最好能尽快见,第一次见面哄他开心,第二次见面拿下大舅哥,第三次见面直接提亲!真是亲如一家人啦!
阿春白他一眼。
“先食饭。”
至于回家?三年都没回去了不差这一天。
又一天拍摄完,兵分两路回家。
古天乐揽着阿春肩膀,从刚进玄关开始就贴贴。刚刚转身就像装了追踪器,自觉把下巴贴在她的颈窝,轻送花瓣唇。
三年没开荤,开荤吃三年。
“咳咳咳、咳咳咳。”
有人!
古天乐吓一跳,把阿春护在怀里回身看,原来是欧文丽。
欧文丽面不改色地坐在阿春的真皮沙发上,轻轻说:
“我来送合同。”顺便约阿春小酌两杯。
现在看来是酌不了,阿春急着啄嘴吧。
她一直说及时行乐阿春不听,古天乐缠的紧了就跑出来约她喝酒,边喝边大倒苦水,末了总结:
自己养成,再下手也太没节操了。
不过没想到竟然出去读了个书,回来就同意?
欧文丽古怪地看着阿春,要不是知道古天乐不是那种人,她真的会认为阿春被他下降头了。
“签完了明天拿给我,后天也行。”世界上哪里找她这么贴心的人。
欧文丽提着包跑出去,“不用送不用送。”
古天乐笑着欢送欧文丽,摆足正宫姿态,“下次再来。”
阿春觉得给他一个手绢,可以无痛扮演老鸨。
今天拍完戏时间还早,她拿着欧文丽帮她新改的城寨租房合同,坐在沙发上发呆。
“想回去就回去嘛。”古天乐榨一杯鲜橙汁端到她旁边。
阿春喝一口放下,摇摇头。
如果她同信一不熟,可以笑张少祖老牛吃嫩草,如果她同张少祖不认识,可以说信一恋老癖,喜欢中古风。
可她两个人都认识,两个人还都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人。
古天乐劝她,“家人之间,没什么事说了解不开的。”
“当时我说你资助我上学,我阿妈本来还在说我真是好运,找到人愿意资助我这个烂仔。”
“我小弟打岔问我是男是女,我说是女,我老豆以为我出来当鸭子。”
“我说我倒是愿意当时人家不要我咯。差点没气死我老豆。阿妈说我不修口德。”
“后来还不是好好说,好好沟通,解决啦。”古天乐说得云淡风轻。
其实他那时将近一年没回家,后来小弟给他打电话说阿妈生病了他才回去。家里人看他穿的人模狗样,真的读书读出几分书卷气,才相信他说的话。
阿春张嘴想说你怎么从没跟我说过。
古天乐老实说:“穷人乍富难免难堪,我不想你看低我。”
后来他自己上学兼职的钱都给家里了,自己花阿春给的生活费。
炒股都是利滚利,本金生钱,等于还是阿春帮了他家里,只是他从来没说过见面而已。
家人……
拍拍古天乐胳膊起身,
“走啦靓仔。”
“要不要这么赶?让我买两箱鲍鱼人参鱼翅先啊?”
初见面很重要的!
“你从柜子里拿两个不就好了。”
“哦。”
带着古天乐一路坐车又坐船,跨过维多利亚港,回城寨。
双手插兜,淡定地看着古天乐站在城寨口四处打量。
城寨东拼西凑又稳固的建筑,大体打量时十分超前,很有赛博朋克的气息。
古天乐作为从前在九龙挣扎求活,甚至一路差点走上小路的人,对城寨的大名早有耳闻。
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卖粉走私,好像都能和城寨联系起来。
阿春说带他回家。
但是阿春还收了他的BB机。
阿春让他考虑清楚。
但是阿春带他一路坐车又乘船。
阿春说有点中意他。
但是阿春路上不让他亲亲贴贴还推开他。
古天乐沉思一秒,“BB,我把以后赚的钱都给你,留我一条贱命如何?”
阿春瞪眼,“这是我家。”
“咩啊,话不能乱吃BB,可以说你家在城寨,或者你在城寨有家,但是不可以说城寨是你家啦。”
“叫里面的哈涩会听见,我们两个要被扔进大海里面的!”
边说话,他的手坚定有力地拽出阿春右边的手,不容置疑地将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