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府里一片静谧，只有烛火在窗纸上轻轻摇曳。

烛光下，卫珺正试射一把八角弩，弩箭“铮”地钉在木靶上，他却因后坐力连退两步。李韵芸抱着卫念安坐在软榻上，指尖缠着女儿的胎发，含笑望着他。

卫珺：这军械司造的八角弩，威力虽猛却伤人伤己，大遂军早弃用了……北岐怎会弄到图纸？

他回过神走向妻女，卫念安伸出小手抓他的衣袖。

李韵芸：（笑着把女儿的手包在掌心）念安乖，别扯爹爹的衣服，他刚练完手，汗还没干呢。

卫珺顺势坐下，把女儿抱到膝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卫珺：（声音放柔，对李韵芸）楚临阳最近动作太多，这人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咱们得留个心眼。

他说着，手臂自然揽住李韵芸的腰，将母女二人都圈在怀里，烛影摇红，把三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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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束和蒋纯对坐灯下。

卫束取出一支錾花银簪，簪头嵌着细碎东珠。

卫束：今日去城西铺子特意挑的，你看这样式，配你新做的那件月白裙正好。

蒋纯含笑颔首，微微侧身让他簪上。卫束手笨，簪子勾到了她的发丝。蒋纯立刻收了笑，拧住他的耳朵。

蒋纯：毛手毛脚的，想扯掉我的头发不成？

卫束疼得咧嘴，却还是笑着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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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晗托腮坐在凉亭石凳上，望着天上的月亮。

张晗：你仔细看看，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卫秦认真打量她半天，才缓缓开口。

卫秦：……好像圆了点。

张晗气得瞪他，飞过去一个白眼。

张晗：跟个木头似的，真不知道当初我怎么就嫁给你了！

卫秦憨笑一声，张晗自己倒先红了脸，别过脸去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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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珏噘着嘴快步走在前面，卫风连忙跟上。

姚珏：方才我看见二哥给二嫂买了支金步摇，你呢？什么时候也给我买件首饰？

卫风伸出只有四根手指的手，揽住她的肩。

卫风：春风楼的桂花酿正醇，我定了明晚的位子，咱们去赏月品茶，好不好？

姚珏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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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大厅里，谢玖和卫雅隔着一张方桌坐着，沉默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轻响。

卫雅：我知道你从未真心想嫁入卫家，若有一日我战死沙场，你不必为我守着，改嫁也好，远走也罢，别把青春耗在后宅里。

谢玖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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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岚靠在软榻上，小腹微微隆起。卫荣坐在床边，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

卫荣：小家伙，等爹爹下次出征回来，你就该出来陪爹爹了。

他抬头看向王岚，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是温柔。

夜色渐褪，星辰隐没，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给京城的屋瓦镀上一层浅金。

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