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魂殿内,苏昌河正翻看着慕青羊送来的谢家残余势力清单。
青禾“苏大人,殿外有朝廷使者求见,说是大皇子萧永殿下派来的。”
苏昌河“朝廷的人?来得倒快。”
江辞晚“先见见吧,看他们想做什么。”
片刻后,一名身着锦袍、腰佩玉带的中年男子走进殿内,身后跟着四名抬着礼盒的侍卫。
使者王怀安“在下王怀安,奉大皇子殿下之命,特来拜见苏大人。”
苏昌河“王使者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王怀安拍了拍手,侍卫立刻将礼盒打开。
使者王怀安“殿下听闻苏大人肃清谢家叛党,安定暗河,特备薄礼相赠。”
使者王怀安“黄金百两,锦缎千匹,聊表敬意。”
使者王怀安“不过殿下更想与苏大人谈一桩合作,一桩能让暗河彻底翻身的合作。”
苏昌河“合作?”
苏昌河“暗河只是江湖组织,与朝廷素无往来,怕是担不起殿下的‘合作’二字。”
使者王怀安“苏大人过谦了。”
使者王怀安“如今暗河虽稳,但影宗余孽未除,江湖上仍有不少人视暗河为影宗附庸。”
使者王怀安“殿下愿助苏大人彻底掌控暗河,不仅会出面澄清暗河与影宗无关。”
使者王怀安“日后殿下登基,更会下旨认证暗河为江湖第一组织。”
使者王怀安“从此暗河弟子行走天下,再无官府刁难。”
江辞晚站在一旁,静静听着。
苏昌河“如此优厚的条件,不知殿下要暗河做什么?”
使者王怀安“很简单。”
使者王怀安“琅琊王萧若风拥兵自重,暗中结党,早已是殿下登基路上的绊脚石。”
使者王怀安“殿下要暗河出手,除掉萧若风。”
使者王怀安“只要此事办成,之前许诺的好处,绝不落空。”
殿内沉默了片刻,苏昌河缓缓开口。
苏昌河“琅琊王是皇亲国戚,身份尊贵,暗河若是动了他,岂不是自寻死路?”
使者王怀安“苏大人放心,”
使者王怀安“殿下早已布好局。”
使者王怀安“事成之后,只说是影宗余孽报复朝廷官员,与暗河毫无关系。”
使者王怀安“殿下还会派禁军‘清剿’影宗残部,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苏昌河“此事事关重大,容我考虑几日。”
苏昌河“王使者一路劳顿,先下去歇息吧,青禾,带使者去客房。”
待王怀安等人离开。
#江辞晚“萧永这是想借刀杀人。”
苏昌河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望着外面的河水。
苏昌河“我刚才故意试探他,他说‘布好局’,分明是早有预谋。”
苏昌河“萧永野心勃勃,绝不会真心帮暗河,怕是想借我们的手排除异己。”
苏昌河“等事成之后,再反过来把暗河当成影宗余孽灭掉,永绝后患。”
#江辞晚“我也是这么想的。”
#江辞晚“他带来的使者身上一定有线索。”
#江辞晚“我去读取他的残念,看看萧永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苏昌河“小心些,别被发现了。”
江辞晚快步走出提魂殿。
客房外,两名侍卫守在门口,她借着送茶水的由头,端着托盘上前。
#江辞晚“两位大哥辛苦了,喝点水吧。”
侍卫对视一眼,没有阻拦。
江辞晚走进客房时,王怀安正坐在桌边擦拭玉佩。
使者王怀安“苏大人考虑得如何了?”
#江辞晚“大人还在商议,让我先送些茶水过来。”
江辞晚放下托盘,故意将茶杯往王怀安身边推了推,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衣摆。
腰间的渡魂玉立刻亮起光,细碎的残念碎片涌入她的脑海。
她强装镇定地退到门口,弯腰行礼。
#江辞晚“使者慢用,我先告退。”
回到提魂殿。
#江辞晚“萧永根本没打算留活口!”
#江辞晚“残念里全是他给王怀安的命令,说‘先稳住苏昌河。”
#江辞晚“等他杀了萧若风,就立刻散播暗河勾结影宗的谣言。”
#江辞晚“再以清剿影宗余孽的名义,调禁军把暗河全灭了’。”
苏昌河“果然如此。”
苏昌河“还有别的吗?”
#江辞晚“有更关键的。”
#江辞晚“萧永还说,‘易卜已答应与殿下联手,里应外合’。”
#江辞晚“易卜是影宗首领,他们两个竟然早就勾结在了一起!”
苏昌河“易卜……”
苏昌河“难怪谢七刀能拿到影宗的毒药,原来是有萧永在背后撑腰。”
苏昌河“他们是想先借谢七刀搅乱暗河,不成之后又换了合作的法子。”
#江辞晚“萧永要借暗河的手杀琅琊王,再借影宗的名头灭暗河。”
#江辞晚“易卜则想借萧永的势力除掉我们,重新掌控暗河。”
#江辞晚“他们各怀鬼胎,却达成了一致。”
苏昌河“不能让他们的计划得逞。”
苏昌河走到桌边,提笔写下一封信。
苏昌河“琅琊王不能死,暗河更不能被当成棋子。”
苏昌河“我们得想个办法,既能拆穿他们的阴谋,又能自保。”
#江辞晚“不如我们假意答应合作,先稳住萧永,争取时间。”
#江辞晚“一方面派人给琅琊王送信,让他提前防备。”
#江辞晚“另一方面,我尽快查出易卜的藏身之处。”
#江辞晚“把影宗余孽一网打尽,断了萧永的帮手。”
苏昌河“这个主意可行。”
苏昌河“萧永急着除掉琅琊王,应该会给我们准备时间。”
苏昌河“我这就回信,说暗河愿意帮忙,但谢家刚灭,弟子需要整顿,要三个月时间准备。”
#江辞晚“三个月足够了。”
#江辞晚“我这就去查易卜的踪迹,渡魂玉能感应到影宗人的气息。”
#江辞晚“只要他还在附近,我就能找到线索。”
正说着,青禾再次进来通报。
青禾“王使者问大人考虑得怎么样了,说殿下还在等着回话。”
苏昌河将写好的信交给青禾。
苏昌河“你把这封信交给王使者,告诉他,就按信里说的办。”
苏昌河“另外,备些礼物回赠,别让他起疑心。”
青禾刚走,苏昌河又拿起另一张纸,写下一封密信。
苏昌河“我得派个可靠的人把这封信送给琅琊王。”
江辞晚“慕青羊行事稳妥,让他亲自去一趟。”
江辞晚“萧永和易卜的联盟很危险,我们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得小心。”
江辞晚“暗河刚安定下来,不能再出乱子。”
苏昌河“我知道。”
苏昌河“有你在,我们能应付过去。”
苏昌河“以前暗河被人操控,这次,我们要做自己的主。”
江辞晚“嗯,一起做自己的主。”
半个时辰后,王怀安拿着苏昌河的回信,满意地离开了暗河。
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慕青羊已经带着密信,快马加鞭赶往琅琊王府。
而江辞晚则握着渡魂玉,走进了暗河深处的密林,开始追查易卜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