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说出来,便是素不相识的人也会心疼,更遑论刚刚新婚有点心动的季谦。
好一个余国林,他记住了,日后段不能放过他。
嘴上确实另一幅样子“莫要对自己的身体这般不上心。”
他隐约记得书房里是有伤药的,故而一把抓住余锦的手,“我带你去上药。”
“唉?唉!等一下,锅要糊了,不急的。”
余锦假意挣扎几下,然后被乖乖拖走了。
季谦没管什么锅不锅的,胸中莫名憋着股闷气,抓着人大步流星地带着人回书房。
动作轻柔又带着强硬地把余锦按到座位上,才开始翻找起来。
找到药也不说话,就紧绷着脸半蹲到余锦脚边,抓着她的手给她上药。
“怀瑾?”
余锦歪歪头,看着脸色铁青的某人,没有被束缚的左手在季谦眼前摆摆。
“你怎么生气啦?”她的声音甜甜的,带着股不谙世事的清纯,把季谦气的肝疼。
一是气她对自己身体不上心,二是气那些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欺负他的妻子,而他现在还不能立马为妻子报仇。
是的,他其实更气他自己,从前这般没有上进心。
季谦叹气,肩膀放松下来。
捏着余锦软嫩的手,艰难地扯出个笑来,“我没生气,只是觉得没照顾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季谦认真地看着余锦“我以前过于疏懒,不善庖厨。但我可以学,锦儿,你教我,我做饭,你就不会伤到了。”
余锦左手捂住嘴角,眼中滴下泪来。
“你,你怎么了?你别哭T﹏T”慌乱jpg.
余锦又一次抱住季谦的腰,靠上去,制止了某人慌乱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觉得怀瑾很好,我心中欢喜。”
季谦只觉目眩神迷,心中甜蜜,两人就这样把暧昧不断延续下去。
至于什么不合规矩?早就被抛掷脑外了。
另一个好消息是是:锅没糊。
「余锦:拜谢兔兔大王~」
「兔耶:嘿嘿O v O」
这边两人一统蜜里调油,那边宫中,老皇帝被折子上的字眼气的大喘气。
手中习惯地往旁边把折子一丢,“怀瑾,你看看这些人,我还没死就开始糊弄起我来了。”
没等到儿子一如既往温声地回复,而是众奴才战战兢兢地磕头谢罪。
老皇帝才想起来太子已经被废,又想到太子私屯兵械,大怒“都滚出去。”
太监们…无语,但还算有序地撤出去,随着大门的震响,老皇帝胸膛剧烈起伏,再也看不下去了。
其实他心中也有慌乱,隐隐约约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事,但他不肯低头,更何况:比起儿子,还是皇位更重要些。
殿外,大太监德全甩甩浮尘,细小的眼睛里流出思索。
咱这皇上,心太乱,还是要早做打算啊。
正好这时一个小太监递上了来自故人的邀请。
刘秉章?似乎是前太子的句读老师吧。
想着这至少半朝人马或多或少都与季谦有点关系,德全迅速做了决定。
这些人在皇帝剧怒时不会出头,但等皇帝心乱了,只怕都愿意为那人说上两句情。
前太子复位,想来不难。
所以德全脸上笑容更真诚了,“帮我转告刘大人,咱家必准时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