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礼见人离开,动作也随意起来,拎着茶壶给自己倒杯水灌下,才像只猴子一样跳到美人靠上坐下。
“太子妃竟长的这般好看。”
他顺口的感叹,换来的却是那板正了十几年的前太子的认同。
“嗯,我的。”
?
不是大哥,程礼明明腹中空空,却感觉有奇怪的东西堵住了他的喉咙,让他难受至极。
又看着太子想给他展示刚画好的画像,程礼疯狂摆头,转移话题“殿下如今可有什么头绪,需要我做什么?”
季谦从袖中取出信封递给他,“帮我转交二皇叔,就说王爷是怀瑾最后的倚仗了。”这是昨夜余锦昏过去后,他半夜写的,重新有了牵挂,这权力就不再是之前那样可有可无了。
二皇叔素来与他亲近,手中握兵,膝下无子,制约父皇想来不难。
其他的,想起放飞的信鸽,就看几位老师的了。
程礼接过东西告退了。
季谦捏着毛笔屏息片刻。
左右自己现在被幽禁,多想无益,不若去看看锦儿在做什么?
想着娇妻,拿着画像,季谦步履轻快,端方太子的形象一去不复返,留在此地的不过是个想见心上人的毛头小子。
满怀期待推开卧室的门,却不见余锦,淡淡的失落涌上来。
锦儿去了哪里?
厨房,系统微微有一点嫉妒。
「兔耶:季某人不是才吃过饭吗?哪里就饿死他了,还要麻烦咱们鱼鱼给他加餐。」
兔子噘嘴jpg.
「兔耶:我都还没吃过鱼鱼做的饭呢。」
余锦动作顿住,眼含惊奇。
没想到这小系统还是个茶茶子。
老端水大师·见鬼说鬼话·余锦:“怎会,就是特意给咱们兔兔做的,那季某人才是顺带的。”
说完,余锦有点汗流浃背了,哄人哄习惯了,都忘了问这小系统能吃东西吗?
系统高兴,大吃一口,只是这场景在外人看来就有点诡异了。
刚找到妻子的季谦眼见一块糕点飞起来,然后消失不见。
?幻觉。
再看向忙碌的余锦,心又软下来,只当自己找人找花了眼。
“在忙什么?”
季谦凑上前,准备帮她的忙,结果左右瞟了瞟还是不知从何处下手,是的,他以前没做过饭,口欲也不高,这几日都是随便找点东西对付一口就算了。
余锦撩了下头发,对他笑,两个酒窝吸睛极了,“早上见你对这厨房用具一点都不熟悉,想来最近都没能好好吃饭,给你做些糕点和香脆的东西,温书时可以吃。”
季谦心中感动,又看见她擦过脸颊的手指一片红。
把余锦的手捉在手里细细查看,语气担忧“这是怎么了?”
余锦不在意,“啊?没事,刚才不小心被油溅到,我以前在家里面烫的比这可怕多了,父亲说小伤不必理会的。”
“我有经验,等过几日皮掉了,自己就会慢慢长好的。”
是的,余锦就是在偷偷给人上眼药呢。
开玩笑,用了别人的身体,虽然人现在在其他世界过的快活,也没对她有什么要求,但她还是见不得那些欺负了人还能潇洒活着的坏东西。
恶人就该有恶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