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现代小说 > 星华中学的双A对决
本书标签: 现代  原创oc  双男主   

黑板字与臣服:大学篇·进行时的变量

星华中学的双A对决

一、社团冲突与挡箭牌

深秋的午后,动漫社活动室的玻璃被砸出个窟窿。

虞博郎赶到时,摄影社的人正揪着动漫社社长的衣领,地上散落着摔碎的手办,其中一个缺了胳膊的兔子玩偶,像极了高中时白怜安给过他的那只。

“赔得起吗?”摄影社社长是个体格壮实的体育生,唾沫星子喷在对方脸上,“敢动我们的设备,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们?”

“是你们先占了我们的活动时间!”动漫社社长涨红了脸,怀里还护着本画稿,边角被撕得卷了毛。

虞博郎没说话,径直走过去,一把攥住体育生的手腕。对方吃痛,骂骂咧咧地想挣脱,却被他反手按在墙上,胳膊肘抵着对方的后颈:“动手之前,最好想清楚后果。”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股慑人的戾气。体育生看清是他,气焰瞬间矮了半截——谁都知道虞博郎是出了名的护短,上次有人在食堂插队撞到动漫社的女生,被他堵在厕所揍得三天没敢上课。

“虞、虞博郎,这不关你的事……”

“我的人,我护着。”虞博郎松开手,眼神冷得像结了冰,“三分钟,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再把玻璃修好。不然明天你们社的相机,就该去废品站见了。”

体育生屁滚尿流地带着人跑了。动漫社的人围上来道谢,虞博郎摆摆手,弯腰捡起那只缺胳膊的兔子玩偶,指尖摩挲着断掉的接口,突然想起高中时,自己把白怜安送的兔子挂件弄丢了,对方没生气,只是重新缝了个更大的给他,说“这样就不容易丢了”。

“博哥,你真是我们的守护神!”社长递过来瓶水,眼睛亮晶晶的,“对了,学生会的人刚才来过电话,说白会长找你。”

虞博郎的动作顿了顿。

学生会办公室里,白怜安正在核对社团活动表。夕阳透过百叶窗,在他侧脸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钢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像极了高中时批改作业的动静。

“听说你又动手了?”白怜安没抬头,指尖在“动漫社”三个字上敲了敲,“上周刚跟你说过,处理矛盾要用正规渠道。”

“跟那帮人讲道理?”虞博郎把兔子玩偶扔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们配吗?”

白怜安终于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落在他攥紧的拳头上——指关节泛白,还沾着点灰尘。“李教授的课你又旷了。”他突然说,语气淡得像在陈述事实,“这是这个月第五次。”

虞博郎的火气瞬间上来了:“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不然呢?”白怜安放下钢笔,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你把人打进医院,然后被记过处分?虞博郎,你已经不是高中生了,做事能不能……”

“能不能像你一样?”虞博郎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永远那么冷静,永远按规矩来?可规矩护不了该护的人,不是吗?”

他想起昨天在社团活动室,看到摄影社的人故意碰倒动漫社的展示架,想起社长红着眼圈说“白会长让我们先忍忍”,心里就像堵了团火。

白怜安沉默了。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虞博郎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冲。他别过头,看着墙上挂着的学生会章程,突然觉得有点累。

“兔子玩偶……”白怜安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胳膊断了?”

虞博郎愣了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桌上的玩偶:“嗯,被他们摔的。”

白怜安没说话,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个针线盒——还是高中时那个,蓝色的塑料盒上印着小熊图案。他拿起玩偶,指尖轻轻捏着断掉的胳膊,穿针引线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颤。

“高中时你摔断过三次铅笔,都是我帮你削的。”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给空气听,“每次你都瞪我,说‘多管闲事’,转头却把铅笔用到最短。”

虞博郎的喉结滚了滚。他看着白怜安低头缝补的样子,台灯的光晕落在对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像极了高中时,对方在办公室帮他补划破的校服袖口。

“对不起。”他低声说,“不该跟你吵架。”

白怜安的动作顿了顿,嘴角似乎向上弯了弯:“知道错就好。”他把缝好的玩偶递过来,断口处被缝成个小小的蝴蝶结,“下次再动手,我就把你的考勤表贴在公告栏上。”

虞博郎接过玩偶,指尖碰到对方的指尖,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那你也别总让他们忍。”他嘟囔着,“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

“知道了,校霸大人。”白怜安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掌心的温度烫得他耳朵发红。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下去,给办公室镀上了层温柔的橘色。虞博郎看着手里的兔子玩偶,突然觉得,白怜安就像这针线,总能把他乱七八糟的生活,一点点缝补成温暖的样子。

二、期中季与深夜自习室

期中考试前两周,自习室成了战场。

虞博郎把厚厚的《刑法学》摊在桌上,看着“犯罪构成要件”几个字就头疼。他偷偷抬眼,白怜安正低头写题,侧脸在台灯下显得格外柔和,钢笔在纸上划过的痕迹,比黑板上的粉笔字还要工整。

“这个……”虞博郎用胳膊肘碰了碰对方,“不作为犯罪的义务来源,是不是包括先行行为?”

白怜安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带着点笑意:“上周刚讲过,又没听?”

“……忘了。”虞博郎的耳尖红了,别过头假装看窗外,“反正你再讲一遍也不费事儿。”

白怜安没戳穿他的借口,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比如,你带邻居家的小孩去游泳,这就是先行行为,产生了保护义务。如果小孩溺水你不救,就可能构成不作为犯罪。”

“哦。”虞博郎点头,心里却在想,高中时白怜安帮他补习数学,也是这样画图,三角函数图像被画成波浪线,说“像你打球时投出的弧线”。

自习室的人渐渐少了,只剩下他们俩。窗外下起了小雨,敲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虞博郎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干脆趴在桌上,头枕着胳膊,鼻尖快要碰到白怜安的手背。

“别睡。”白怜安的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敲了敲,“还有三道题没讲。”

“困……”虞博郎的声音闷闷的,像只撒娇的大型犬,“明天再讲行不行?”

白怜安没说话,只是从背包里拿出条薄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毯子上有淡淡的雪松味,是他惯用的洗衣液味道。虞博郎往毯子深处缩了缩,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

不知过了多久,虞博郎被冻醒了。自习室的空调不知何时停了,白怜安正趴在桌上睡着了,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烦心事。他的钢笔掉在地上,笔尖在草稿纸上洇出个小小的墨点。

虞博郎轻手轻脚地捡起钢笔,放在对方手边。他看着白怜安眼下淡淡的青黑,突然想起这两周对方为了帮他补落下的课,每天只睡四个小时,连学生会的例会都在自习室开。

“笨蛋。”他低声骂了句,却把身上的毯子分了一半给对方,小心翼翼地盖在白怜安的肩上。

雨还在下,自习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虞博郎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突然觉得,比起高中时偷偷在操场看白怜安的背影,此刻的陪伴更让人安心——就像解一道复杂的方程式,虽然过程曲折,却知道身边有个人,会陪你找到答案。

凌晨五点,白怜安醒了。身上的毯子滑落了一半,虞博郎正歪着头靠在椅背上打盹,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的目光落在虞博郎的笔记本上,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示意图,有的像篮球,有的像兔子,旁边还写着几个字:【白会长画的比我好】。

白怜安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伸手想把毯子给他盖好,指尖却在碰到对方脸颊的瞬间停住了。晨光里,虞博郎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只刚睡醒的蝴蝶。

“醒了?”虞博郎突然睁开眼,吓了他一跳。

“没、没有。”白怜安慌忙收回手,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该去买早饭了,李教授的课……”

“不去了。”虞博郎坐直身体,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反正都熬了通宵,不差这一节。”他看着白怜安泛红的耳根,突然笑了,“白会长,要不要去吃学校门口的煎饼果子?加双蛋的那种。”

白怜安看着他眼里的笑意,突然觉得,偶尔旷一次课,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三、社团联展与意外之吻

十二月的社团联展,动漫社的展位前围了三层人。

虞博郎靠在展板上,看着白怜安被一群人围着问问题。对方穿件米白色毛衣,领口别着那枚钢笔领针,耐心地解答着关于活动流程的疑问,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博哥,你看白会长,简直是行走的招生简章。”社长举着相机拍个不停,“刚才还有学妹问我,白会长有没有女朋友呢。”

虞博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没说话,视线却像长了钩子,牢牢粘在白怜安身上。

白怜安好不容易摆脱人群,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过来,递给虞博郎一杯:“刚才摄影社的人来说,设备都修好了,还送了箱橘子赔罪。”

“算他们识相。”虞博郎接过热可可,指尖碰到对方微凉的手指,“那些学妹没为难你吧?”

“为难我什么?”白怜安笑了,眼底的光比灯光还亮,“问我怎么追到喜欢的人,我说……”他故意顿了顿,看着虞博郎瞬间绷紧的脸,“我说要像解数学题一样,有耐心,还要找对方法。”

虞博郎的耳尖红了,没好气地瞪他:“没正经。”

联展进行到一半时,舞台突然出了故障。吊在半空的背景布松动了,直直地往台下砸去,而白怜安正好站在正下方,还在低头看手里的流程表。

“小心!”虞博郎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一把将人推开。

背景布重重地砸在他背上,疼得他闷哼一声。白怜安踉跄着站稳,回头看到虞博郎被压在布下面,吓得脸色都白了,冲过去掀开布:“虞博郎!你怎么样?”

“没事……”虞博郎想站起来,后背却传来一阵剧痛,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白怜安的手都在抖,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站起来,指尖碰到他后背的衣服,黏糊糊的——是血。“去医院。”他的声音发紧,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

“别大惊小怪。”虞博郎笑了笑,想揉揉他的头发,却被对方按住手。

“不许动!”白怜安的眼眶红了,扶着他往出口走,力道大得像怕他跑掉,“上次让你别逞强,你不听,这次……”

“这次不后悔。”虞博郎打断他,声音有点发闷,“总不能看着你被砸。”

后台的走廊很暗,只有应急灯亮着微弱的光。白怜安扶着他靠在墙上,低头想查看他的伤口,却被虞博郎突然按住后颈。

距离瞬间拉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白怜安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混着点热可可的甜香,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

“白怜安。”虞博郎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白怜安的瞳孔骤然收缩,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从高中时就喜欢了。”虞博郎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看你在黑板上写字,看你帮我涂药,看你……”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白怜安突然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像羽毛落在心上,轻得让人心颤。应急灯的光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能清晰地听到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虞博郎愣了瞬,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和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白怜安的嘴唇被吻得发红,眼眶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笨蛋。”他的声音带着点哽咽,指尖却紧紧攥着虞博郎的衣角,“我也是。”

虞博郎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快要溢出来。他低头看着白怜安泛红的眼角,突然觉得后背的伤口都不疼了。“那……”他的声音有点发紧,“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护着你了?”

白怜安笑了,伸手捶了下他的胳膊,力道轻得像挠痒:“先去医院。”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还亮着,像两颗不会熄灭的星星。虞博郎扶着白怜安的肩膀,慢慢往出口走,后背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心里却甜得像喝了蜜。

他想起高中时在黑板上看到的那句话:“爱是未解的方程式,需要两个人一起求解。”那时他不懂,现在却突然明白了——原来最好的答案,就是身边这个人。

四、初雪与共享耳机

入冬的第一场雪,来得猝不及防。

虞博郎被冻醒时,窗外已经白茫茫一片。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是白怜安发来的消息:【下雪了,来我宿舍楼下,给你带了厚外套。】

他套上衣服冲下楼,白怜安站在雪地里,穿件黑色羽绒服,手里拎着个袋子,睫毛上沾着点雪花,像个精致的雪人。“就知道你没带厚衣服。”他把袋子递过来,里面是件深灰色的羽绒服,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我的,你先穿。”

虞博郎接过外套穿上,大小刚刚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你不冷?”

“我比你耐寒。”白怜安笑了,往他手里塞了个暖手宝,“学生会要组织扫雪,一起?”

扫雪的队伍里,虞博郎拿着铁锹,动作笨拙得像头熊。白怜安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把小扫帚,正小心翼翼地扫着台阶上的积雪,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什么。

“白会长,你这速度,到天黑都扫不完。”虞博郎笑着用铁锹碰了碰他的扫帚,“过来,我教你。”

白怜安被他拉到身边,后背几乎贴着对方的胸膛。虞博郎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看好了,要这样……”他握着白怜安的手,一起挥动铁锹,动作行云流水。

周围的学生开始起哄,吹着口哨喊“在一起”。白怜安的脸瞬间红透,想挣脱却被虞博郎攥得更紧。“怕什么。”对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笑意,“反正他们早就知道了。”

扫完雪,两人坐在操场的看台上晒太阳。虞博郎从口袋里掏出副耳机,分给白怜安一只:“听听这个。”

是首安静的钢琴曲,旋律像雪花落在地上,温柔得让人心安。白怜安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远处嬉笑打闹的人群,突然觉得,这样的冬天真好。

“高中时下雪,你总爱在黑板上画雪人。”虞博郎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点电流的杂音,“有次画得太丑,被全班笑,你还嘴硬说‘这是抽象派’。”

白怜安笑了:“你还偷偷在雪人旁边画了个小狼,说‘这是保护雪人的’。”

“有吗?”虞博郎的耳尖红了,“我怎么不记得。”

“就有。”白怜安伸手在他手心里画了个小小的狼头,“我还拍了照,存在手机里呢。”

雪花又开始飘了,落在两人的发梢和肩膀上,像撒了层糖霜。虞博郎侧过头,看着白怜安在雪花里发亮的眼睛,突然觉得,那些那些藏在粉笔灰里的心动,那些在自习室共享的深夜,那些在社团联展后台失控的吻,都像此刻落在身上的雪花,悄无声息地堆积起来,成了独属于他们的冬天。

上一章 黑板字与臣服:大学篇·热恋 星华中学的双A对决最新章节 下一章 藏在粉笔灰里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