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痛,好痛。
文辞只能感觉到一阵疼痛,慢慢睁开朦胧的眼睛,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清醒。
“姑娘,醒了吗?”门外传来淡淡的问候,文辞甩了甩脑袋,一巴掌呼在脑门上,彻底清醒过来“醒了醒了。”
一脚踢开裹在身上的被子,揉着摔疼的屁股,文辞慢条斯理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边打哈欠一边抱起地上的被子,无奈地叹气,自己都很郁闷为什么她老是睡到地上去,难道睡相真的那么差?
“姑娘,需要现在洗漱吗?”
“好的,谢谢!”文辞将被子乱七八糟扔到床上,一屁股坐在床上,使劲回忆发生了什么,视线不停扫视移动。
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低头检查自己的右脚,消肿很多而且也不痛了,庆幸地笑了笑准备抬头,眼角余光瞄见整齐摆放在床前的新袜子和鞋子,文辞愣了愣伸手拿过,默不作声替自己穿上。
不大不小,刚刚合脚。
“还算有点良心,知道准备这些。”
文辞一脸理所当然,心中不禁抱怨:都怪南旧无昨晚二话不说就带着她跑夜路,鞋子也没穿,家里也没报个信的,也不知道静株老爹发现她突然不见会多着急,该死的南旧无啊。
没一会,门被推开,牧带着洗漱用品慢慢走进来,安静将东西摆放在木架子上,一言不发转身打算离开,文辞急急开口叫住他“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文辞有些雀跃,没想到是昨天被她调戏的美男子,悠闲地走到木架前,开始洗漱。
“牧!姑娘有事唤一声便可,牧就在门外侯着。”头都没舍得回一下,轻淡地说完便毅然决然离开文辞的视线。
“小哥哥,能不能帮我拿点吃得,饿了。”文辞很快洗漱完,摸摸扁扁的肚子,毫不客气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自己则在屋内东摸摸西瞅瞅,打算找找看看南旧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好的。”门外,牧应了一声便离开。
忽然,视线被角落里摆放的一把琴所吸引,文辞兴奋地走近,忍不住好奇打量起琴,手指轻轻抚摸着琴弦。
琴虽有些旧但却保养的很好,琴身还残留了淡淡的斑斑血迹,右下角镌刻了正楷的‘樾’字。
“哇塞,难道真的和电视剧小说一样,这把琴是南旧无悲情老相好的琴。这血迹……”
疑惑间,文辞的手指不自觉拨弄了一下琴弦,却惊奇发现音质很好,顿时心中一喜,慢慢在凳子上坐了下来,双手放在琴弦上,不急不缓地弹奏。
鹅黄色的衣裙在清晨的微风中翩翩起舞,随风飘摇的发丝从脸颊贴拂而过,调皮地藏到了背后,洛飞雪安静站在南旧无房门口,怔怔地听着里面传出来的琴声,悠扬而正气。
“旧无哥哥明明去早朝了,怎么会……”洛飞雪皱了皱眉头,不明所以走近门口,毫不客气一把推开门,快速走了进去。
“是谁?”洛飞雪一个劲朝里走着,提高了嗓门厉声询问。
嘣——琴弦断了
“艾玛,谁大早上吓人啊,还有没有公德心了,吓死宝宝了。”
文辞炸毛似的从凳子上跳起来,捂着扑通扑通直跳的小心脏,心有余悸地拍拍,眼睛顺着声音望去。
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绾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
美得精致,这是文辞在看见面前女子后的第一反应,第二反应便是她为什么会冷冷地盯着自己看,还面色稍有不悦呢?
“你是谁?为何会在旧无哥哥房中?”还肆无忌惮弹着他的琴,旧无哥哥从来都不让人碰的,这个女人竟然……
洛飞雪目光触及到断掉的琴弦,眼眸中闪过一丝狠戾,周身迸发出一股怒气,一个箭步冲到文辞面前,二话不说就抬起手,一巴掌落在文辞脸颊上,又重又狠。
文辞来不及躲闪,直直被那一巴掌甩得跌坐在凳子上,整个人趴到了琴上,头有些晕乎乎,脸颊火辣辣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