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第一眼是洁白的天花板和消毒水味,温郁惠耳朵被打的不怎么听得见了,右边胳膊也动不了。他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恍惚间像是回到查出胃癌晚期的时候而这一切只不过是梦,他闭着眼感受着。但温郁惠明白的其实,只不过想用这种欺骗自己的方式来安慰安慰自己。
哗啦一声,病房的门缓慢打开。
温郁惠疲倦的在心里叹口气,他睁开眼看向进来的那人,看清楚面貌的时候愣了一下。
居然是张若楠,裴芷絮的母亲,找人把他关进来的那个女人。
张若楠看着她没太大反应,缓缓走过来拉开他病房旁边的凳子随手把黑色小包放在病房的桌子上这才正眼看向了温郁惠。
“我以为你是那种听话的性格,以为你被打后会乖乖听话,没想到啊...”张若楠讥讽的轻笑一声:“你也有系统吧?”
温郁惠听见这话心像是突然突然被握住,看向她对上视线,哪怕前两天已经知道了还是忍不住慌张。
张若楠笑出声,后面笑的停不下来。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又像是想到什么脸上的笑容慢慢的转为平静化为淡淡的苦笑。
“温郁惠,你知道你的系统为什么前一阵子和昨天消失了吗?”
温郁惠没有说话只是警惕的看着他,被子上的手缓缓攥紧。
张若楠越说越激动。
“我搞的鬼,都是我搞的,哈哈哈。”
“温郁惠你的出现会坏了我的计划。”
张若楠眼里没了疯狂,而是充满了悲伤。
“你想知道我怎么绑定的系统吗?”
温郁惠没有回答他,病房里回归安静,张若楠见他没回没啥反应开口。
“那我当你同意了。”
“我是最普通的beta,我有一个弟弟,他跟你一样也是omega,不过等级比你高一点,是A级,但就因为这个分化,原本就对我不受待见的家庭彻底分裂,他们不给我钱,剩饭也没有,我弟弟养了一只狗剩饭都是洗洗给它吃,我当时太小只能捡瓶子和去黑心老板那打工,一般这种年龄小的一天只给两个馒头,不过好歹没被饿死活到现在。”
温郁惠看着她,她心疼她的遭遇,但不是心疼她。
张若楠用手抹掉双眼的泪水笑了笑:“在初中时,我醒来了人生中第一次校园霸凌,他们说我脏,说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不过这句话也确实没错,我本来就没人要的野孩子。我被侵犯在我实在忍受不了了的时候站在18层楼顶天台的边缘上,在要跳下去的那刻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叫系统的东西。”
“应该是我的情绪太强烈,太不甘绑定的是主系统,我努力一点就可以收获两点,我开始努力有了自己的产业,又爬床才有了这么大的公司,只差最后一步,只要裴芷絮继承家业然后和黄鼠涛联姻我就可以成功了,我就能幸福了,可以有个爱我的老公,有个听话懂事的儿子。”
“但你就算成功他俩也不会爱你听你话!”
张若楠讥讽勾了勾嘴角语气满是势在必得。
“我有系统啊!系统什么都可以帮我得到!”
“系统法则是不可以改变这些的!”
“那又如何,他是主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