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2

苏无名查了三日，线索全断，急得在公廨里踱步。

“县尉，裴侍郎那边咬死了不认，官造作坊也没头绪，那银线绣鞋更是查遍了贵女闺阁，连个影子都没摸着。”差役垂着头回话。

苏无名揉着眉心：“那胡商客栈的人呢？再问一遍，有没有漏的？”

“都问烂了！伙计说当晚除了阿丝娜，就只有隔壁胡商在，可那胡商案发时在西市酒肆喝酒，有人证。”

盈盈坐在西市的茶摊，听着邻桌差役的抱怨，勾了勾唇。她指尖轻点系统，给苏无名添了个新“线索”——阿丝娜房里多了一枚刻着“卢”字的玉佩。

果然，次日差役就拿着玉佩来报：“县尉！找到新线索了！这玉佩是卢凌风的！”

苏无名眼睛一亮：“卢凌风？金吾卫的那个卢凌风？快，去请卢将军！”

卢凌风赶到公廨时，一身银甲，气势凛冽。

“苏县尉找我？”

苏无名将玉佩递过去：“卢将军，这玉佩可是你的？在死者阿丝娜房中发现的。”

卢凌风挑眉接过，扫了一眼：“我的玉佩上月就丢了，怎么会在胡商房里？”

“那卢将军上月十五晚，人在何处？”

“自然是在金吾卫当值，有同僚为证。”卢凌风语气冷硬，“苏县尉不会怀疑我吧？”

“不敢，只是例行问话。”苏无名赔笑，刚要再问，盈盈就混在送茶水的仆役里，悄悄给玉佩上添了点阿丝娜的脂粉香。

苏无名再拿过玉佩，果然闻见了香味，眉头又皱了起来。

卢凌风见他神色，冷声道：“苏县尉若是不信，可去金吾卫查当值记录。我卢凌风行得正坐得端，绝不会做这等杀人之事。”

“卢将军息怒，只是这脂粉香……”

“我金吾卫出入宫禁，沾些脂粉香再正常不过。”卢凌风甩袖，“苏县尉若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卢凌风走后，苏无名更乱了。盈盈在暗处笑，又给裴侍郎加了点“嫌疑”——让裴府的小厮“想起”，裴侍郎上月十五晚，曾独自去过西市。

差役立刻去传裴侍郎。

裴侍郎一进公廨就怒了：“苏无名！你三番五次找我麻烦，什么意思？”

“裴侍郎，有人证看见你上月十五晚去了西市，离阿丝娜的客栈不过百步。”苏无名道。

“我去西市买胡饼！全西市的人都能作证！”裴侍郎气笑，“你那破案子查不出来，就拿我撒气？”

两人正吵着，卢凌风突然闯了进来：“苏县尉！我查到了！那银线绣鞋，是宫中尚衣局的样式！”

苏无名一愣，刚要说话，盈盈又动了手脚——让客栈伙计突然“想起”，当晚见过一个穿宫装的女子进过阿丝娜的房间。

线索瞬间指向宫中，苏无名头都大了：“这、这怎么还扯进宫里了？”

卢凌风冷声道：“苏县尉，此案牵扯甚广，不如我金吾卫接手？”

“不可！”苏无名急了，“这是长安县的案子，我苏无名岂能推诿？”

盈盈在人群外听着，觉得差不多了，便给系统发了指令，让线索慢慢往回收。她先让阿丝娜的账本里，多了一笔和一个叫“老胡”的牙人的往来，又让老胡“不小心”遗落了一枚和阿丝娜手里一样的琉璃牌。

苏无名查到老胡时，老胡已经被系统“安排”得明明白白。

“老胡，你认识阿丝娜？”苏无名拍着账本。

老胡腿都软了：“认、认识，她找我卖过琉璃牌。”

“那你上月十五晚，在何处？”

“我、我在客栈附近！可我没杀人！”老胡哭嚎，“是阿丝娜欠我钱，我去找她要，可她已经死了！我怕被怀疑，就跑了！”

苏无名刚要追问，卢凌风赶到：“苏县尉，我查到了！那把胡刀，是老胡卖给阿丝娜的！”

老胡瞬间瘫在地上：“不是我！真不是我！”

盈盈在暗处看着，觉得差不多该收网了。她给系统下了指令，让老胡的供词里，漏出一句“当晚看见一个穿青色官袍、挂鱼袋的人，从阿丝娜房里出来”，又把那官袍的样式，指向了早已致仕的前县尉。

苏无名立刻带人去抓前县尉，前县尉百口莫辩，被押回了公廨。

盈盈看着系统面板上“任务完成”的提示，笑了笑，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苏无名审了一夜，前县尉始终不认，可线索全指向他，只能先收监。

卢凌风站在公廨外，看着苏无名疲惫的样子，皱眉道：“苏县尉，此案疑点太多，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苏无名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知？可线索断了，只能先这样。”

卢凌风点头：“我会派人盯着，若有新线索，立刻告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