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扶着柳随风浣花派而去,一路还在盘算怎么混进权力帮拿解药,嘴里念念有词:“权力帮的药房在西跨院,守卫最严的那间肯定就是藏秘方的地方。我这副帮主令牌说不定真能派上用场,实在不行就让左丘超然从屋顶翻进去……”
邓玉函在旁边听着直皱眉:“你真打算一个人去?李沉舟那老狐狸要是知道你私藏了柳随风,怕是会直接撕了你的副帮主令牌。”
“放心,我有分寸。”萧秋水拍着胸脯,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见自家派里的小厮气喘吁吁地跑来,见了他就喊:“三公子!您可算回来了!掌门和夫人在正厅等着呢,说有天大的事找您!”
“天大的事?”萧秋水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灭门预警提前了?他连忙把柳随风交给唐柔:“你们先带他去客房,我去去就回。”
等他火急火燎冲进浣花派正厅,却见萧西楼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掌门令牌,孙慧珊和盈盈站在一旁,脸上都带着笑意。
最显眼的是肖念,正趴在萧西楼腿上,手里拿着块点心,见他进来就咯咯直笑。
“爹,娘,出什么事了?”萧秋水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这气氛不太对。
萧西楼放下令牌,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坐。”
萧秋水依言坐下,刚想开口问,就听萧西楼慢悠悠地说:“秋水,从今天起,浣花派的大小事务,你就接手吧。”
“啥?”萧秋水怀疑自己听错了,“爹,您说啥?接手……接手啥?”
“傻小子,”孙慧珊笑着拍了他一下,“你爹说让你当浣花派的掌门!”
“当掌门?!”萧秋水“噌”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现在?就现在?我还没拿到《天下英雄令》,也没练成《忘情天书》,大哥那边……”
“你大哥那边我已经说好了。”萧西楼打断他,拿起掌门令牌往他手里一塞,“他更适合打理产业,浣花派的剑,还是得交到有血性的人手里。”
萧秋水捏着沉甸甸的令牌,脑子一片空白。
这就……成了?他连攻略都还没开始刷,怎么突然就通关了?
“爷爷!爸爸傻啦!”肖念从萧西楼腿上滑下来,跑到萧秋水身边,抱着他的大腿直乐,“爸爸不是想当掌门玩一天吗?爷爷答应啦!”
“玩一天?”萧秋水低头看着儿子,突然反应过来,“念念,是不是你跟爷爷说什么了?”
肖念仰着小脸,得意地晃着脑袋:“我跟爷爷说,爸爸想当掌门玩,就玩一天,当掌门能保护妈妈和我。爷爷就笑了,说让爸爸当个够!”
萧秋水这才恍然大悟,看向萧西楼:“爹,您就因为念念一句话……”
“当然不是。”萧西楼看着他,眼神严肃了些,“这几天我一直在观察你。你敢闯金银钱庄救百姓,敢跟权力帮硬拼,还懂得护着身边的人,这股子劲,像我年轻的时候。”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笑意,“再说,我孙子的请求,爷爷能不答应吗?”
盈盈走过来,忍着笑帮他把令牌收好:“看来还是念念比你会说话。这下好了,系统的惩罚不用担心了。”
“我这……”萧秋水看着手里的令牌,又看看笑得一脸狡黠的儿子,突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合着我白担心了这么多天,抄派规抄得手都酸了,结果还不如我儿子一句话管用?”
“谁让你整天把‘当掌门’挂在嘴边,连念念都听进去了。”
“我没有”萧秋水想要辩解。
孙慧珊打趣道,“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这掌门之位可不是那么好坐的。明天一早,我就让各堂堂主来见你,先把派里的事过一遍。”
萧秋水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现在就要处理事务?我还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也得准备。”萧西楼站起身,“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带着人闯过黑风寨了。记住,浣花派的掌门,不能让人戳脊梁骨。”
等萧西楼走后,萧秋水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令牌叹气:“我这算不算走了儿子的后门?”
“算啊。”盈盈递给他一杯茶,憋着笑说,“不过能拿到家主之位就好,管他是怎么来的。对了,你带回来的那位‘风郎’还在客房等着呢,他的毒怎么办?”
“哎哟,把他忘了!”萧秋水一拍脑门,连忙站起来,“我现在是浣花派掌门了,能用派里的药材试试吗?唐柔说他中的是‘天绝尸袤’,说不定我们的药库有解药线索。”
他刚走到门口,就见邓玉函和左丘超然跑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个药箱。
“秋水,听说你……”邓玉函话没说完,就看到萧秋水手里的掌门令牌,眼睛瞪得像铜铃,“你真当上掌门了?!”
“托我儿子的福,暂时是了。”萧秋水无奈地晃了晃令牌,“你们来得正好,帮我个忙,客栈里还有位受伤的朋友,我们去看看。”
三人赶到客栈时,唐柔正在给柳随风换药。见萧秋水进来,她愣了一下:“你怎么回来了?权力帮那边……”
“我现在是浣花派掌门了,解药的事或许有办法。”萧秋水把令牌递给她看,然后走到柳随风床边,“风郎,你再撑几天,我这就去派里的药库找找,说不定有能解‘天绝尸袤’的药材。”
柳随风(风郎)看着他手里的令牌,眼神复杂:“萧少侠……不,萧掌门,多谢你费心。其实……”
“你先别说,好好养伤。”萧秋水打断他,“等你好了,咱们一起找《天下英雄令》,我还得靠你这个左膀右臂呢!”
左丘超然凑到邓玉函身边,小声道:“你觉不觉得,秋水当上掌门后,好像更傻了?”
邓玉函点头:“傻点好,傻人有傻福。你看他,本来愁得头发都快白了,结果儿子一句话就解决了,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唐柔瞪了他们一眼,却忍不住笑了:“别胡说,这叫吉人自有天相。不过话说回来,念念这孩子,以后说不定比秋水还有出息。”
萧秋水没听见他们的嘀咕,正翻着浣花派的药草名录,嘴里念念有词:“雪莲子能解毒,千年灵芝能固本……对了,《忘情天书》里好像提过‘天绝尸袤’的解法,等我当了掌门,是不是就能进禁地看完整版了?”
他越想越兴奋,突然觉得这掌门之位当得还挺值。
既解了系统的任务,又保住了盈盈念念和萧家的命。
虽然过程有点离谱,但结果是好的就行。
“风郎,你放心,有我在,一定能治好你!”萧秋水拍着胸脯保证,眼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柳随风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那点利用的念头渐渐淡了。
或许,跟着这个有点傻气却重情义的新掌门,真的能看到不一样的江湖。
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照在萧秋水认真的脸上,也照在他手里那枚刚到手的掌门令牌上。
令牌上的“浣花”二字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仿佛在预示着,属于萧秋水的时代,已经悄然开始了。
而这一切的开端,竟然只是因为一个孩子想让爸爸“玩”一次掌门。
萧秋水低头笑了笑,有儿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