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肖明明思考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公子,不好了!黑赌坊的人找上门了,说您昨晚砸了他们的场子,还抢了他们的骰子!”
“我砸了赌坊?”肖明明更懵了,他连麻将都不会打,怎么可能去砸赌坊?
但转念一想,这可是萧秋水的身体,原主说不定真干过这事。
他定了定神,想起自己设定里萧秋水轻功绝顶,顿时来了底气:“怕什么!我可是萧秋水,轻功绝顶!”
他转身就往窗边跑,学着武侠剧里的样子,抬腿就要跳出去。
丫鬟惊呼:“公子,三楼呢!”
话音未落,肖明明脚下一滑,整个人像个麻袋似的从窗户摔了下去,“哎哟”一声砸在楼下的垃圾堆里,浑身沾满了菜叶。
“萧秋水!你总算出来了!”一群手持棍棒的汉子围了上来,为首的络腮胡瞪着他,“你砸了老子的场子,还敢躲进花楼?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肖明明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菜叶,强装镇定:“别过来!我会武功的!”他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挥了挥拳,却发现胳膊软得像面条,连风都没带动。
“就你这花拳绣腿?”络腮胡冷笑一声,挥棒就打。
肖明明吓得抱头蹲防,闭着眼喊:“魔典系统!沸血茧!燕狂徒救我啊!”
预想中的疼痛没落下,耳边却传来清脆的剑鸣。
他睁眼一看,一个穿白衣的女子落在他面前,手中长剑如银练,三两下就把那群汉子打得哭爹喊娘。
“谁敢动我弟弟!”女子声音清冷,转身瞪向肖明明,眉眼间带着怒意。
肖明明看着她,突然想起原著设定——萧秋水的姐姐,萧雪鱼。
“姐……”他咽了口唾沫,底气不足地喊了一声。
萧雪鱼收剑回鞘,伸手揪住他的耳朵:“跟我回家!”
“姐,我不是故意的……”肖明明疼得龇牙咧嘴,被她一路拖着走,像拎着只不听话的猫,“我真不知道怎么就砸了赌坊,我连那地方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你还敢说!”萧雪鱼瞪他,“昨天是谁说要替天行道,把黑赌坊的老巢端了?结果呢?喝得醉醺醺躺在花楼,要不是我收到消息赶过来,你今天就得被人抬回浣花派!”
肖明明心里直叫苦——原主惹的祸,凭什么要他来背锅?
浣花剑派的大厅庄严肃穆,檀香袅袅。
肖明明低着头站在中央,面前坐着个身穿青衫的中年男人,面容威严,正是浣花剑派掌门,萧秋水的父亲萧西楼。
旁边还站着两个年轻男子,一个面色严肃,一个眼神锐利,正是萧秋水的兄长萧开雁和萧易人。
“萧秋水!你可知错?”萧西楼一拍桌子,声音震得梁上的灰尘都掉了下来。
肖明明连忙低头:“我……我错了。”
“你错在哪了?”萧开雁上前一步,语气严厉,“三弟,你整日游手好闲,先是去砸黑赌坊,惹来江湖仇怨,再是流连花楼,通宵达旦,你把浣花派的脸面都丢尽了!”
萧易人也点头:“父亲,按家规,私闯赌坊、出入风月场所,当重罚以儆效尤!”
肖明明心里委屈,却不敢顶嘴——他总不能说“你们骂的是原主,不是我这个穿越来的社畜”吧?
“老爷,”一个穿着素雅衣裙的妇人走了出来,正是萧秋水的母亲孙慧娘,她拉着萧西楼的袖子求情,“秋水还小,才刚满十八岁,一时糊涂犯了错,知错就改就好。再说他昨天也受了伤,您就饶他这一次吧。”
萧西楼看着肖明明,眉头皱得更紧:“你可知黑赌坊背后是谁?是权力帮的分支!你砸了他们的场子,就是打权力帮的脸,这要是引来报复,整个浣花派都要跟着你遭殃!”
权力帮?
肖明明心里咯噔一下——
还不知道盈盈和念念在那里,要是他们遇到了权力帮的人怎么办!
“父亲,我再也不敢了。”他连忙表态,头低得更低了,“我愿意受罚。”
萧西楼叹了口气:“罚你禁足思过一月,不许踏出房门半步!每日抄写《浣花剑谱》十遍,好好反省!”
“是。”肖明明乖乖应下。
被下人带去房间的路上,他心里直发慌。
禁足一月?这期间要是盈盈和念念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而且听萧西楼的话,浣花派和权力帮迟早要对上,到时候他这个“萧秋水”,岂不是要跟李沉舟正面硬刚?
“完了完了……”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浣花剑谱》,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原著剧情这是要开始了啊……可我连剑都不会握,怎么跟权力帮斗?”
他试着调动体内那点微弱的热气,却发现除了丹田有点发烫,连个剑穗都动不了。
沸血茧是醒了,可他根本不会用啊!
“魔典系统,你倒是吱个声啊!”肖明明对着空气喊,“你把我扔这儿就算了,好歹给个新手教程啊!”
空气安安静静,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肖明明绝望地抓了抓头发,突然想起他《忘情天书》的秘密,能跟李沉舟做交易。
说不定,他能从《忘情天书》入手?
“对,《忘情天书》!”他眼睛一亮,原著里萧秋水是20岁得到的,他现在才18,还有两年。
但他是作者啊,他知道书在哪!
“等我禁足结束,就去找《忘情天书》!”
不对,现在就要去找盈盈和念念!
肖明明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
肖明明悄摸摸的往外而去,打算偷跑,没想到刚打开门,就被拦住了。
与此同时,权力帮的客房里,盈盈正给肖念穿衣服
这几天李沉舟果然没亏待她们,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就是派来的侍女看她的眼神总带着好奇。
“娘,那个白衣服叔叔真的不是我爸爸吗。他们长的好像。”
肖念噘着嘴,手里把玩着李沉舟送的玉佩——不知怎么,李沉舟这几天总给肖念送些小玩意儿,从麦芽糖到玉佩,一样比一样贵重。
“不是,你爸爸比他帅,比他幼稚!。”盈盈随口道,心里却在盘算。
今天听侍女说,黑赌坊被砸了,背后的人正在追查,好像跟浣花剑派有关。
浣花剑派……萧秋水……肖明明!
盈盈的心猛地一跳,难道肖明明真的成了萧秋水,还跟权力帮起了冲突?
“念念,我们得想办法出去看看。”盈盈放下梳子,眼神变得坚定,“你爸爸可能出事了。”
肖念似懂非懂地点头:“找爸爸?”
“对,找爸爸。”盈盈摸了摸他的头,“不过我们得偷偷的,不能让那个白衣服叔叔发现。”
她记得无意间听这里的丫鬟闲聊说过,权力帮的西侧有个狗洞,是以前杂役偷溜出去用的。
今晚,她得带念念去试试。
夜色渐深,客房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盈盈抱着肖念,借着月光摸到西侧墙角,果然看到个半大的狗洞。
“念念,委屈你了。”她把肖念从洞里塞出去,自己也钻了出去,拍了拍身上的灰,“走,我们去浣花剑派!”
肖念拉着她的手,小奶音在夜里格外清晰:“娘,爸爸会武功吗?”
盈盈想起肖明明连蟑螂都怕,忍不住笑了:“他啊……可能比我们还需要保护呢。”
两人借着夜色往浣花剑派的方向走,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屋顶上,李沉舟站在那里,看着她们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派去查“肖明明”的人还没回来,但他有种预感,这个让盈盈和孩子惦记的男人,很快就会和他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