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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万买棺材?造假也是门祖传手艺!

八零国营厂花:靠捡破烂馋哭京圈大佬

  张福海。

  这名字在北京城的“地下道儿”里,能止小儿夜啼。他是张素云身边最凶的一条恶犬,据说手底下的人命官司,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沈玫瑰缩在顾以宁身后,明显感觉到顾以宁后背的肌肉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绷紧了。

  这哪是什么对峙,分明是老猫碰上了恶狗,稍不留神就被咬断喉咙。

  “想要东西?”

  沈玫瑰突然从顾以宁胳膊肘底下探出个脑袋,手里晃着那卷刚做旧烘干的“假货”,笑得一脸欠揍:

  “在这儿呢,有本事你来拿啊!我也想看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打火机快!”

  “找死!”

  张福海冷笑一声,脚尖在青砖地上一碾,整个人像只夜枭似的扑了过来。

  那是真正练家子才有的速度,快得带风。

  寒光一闪,他手里那把磨得锃亮的弹簧刀划出一道惨白的弧线,直奔顾以宁的咽喉。

  “退后!”

  顾以宁低喝一声,不退反进。

  他手里的皮箱猛地抡圆了,像面盾牌似的,“砰”的一声硬生生砸在张福海的刀刃上。

  火星子在黑夜里溅了一地。

  紧接着,顾以宁长腿如鞭,一记侧踢直奔张福海的小腹。张福海身子一扭,滑得跟泥鳅似的躲过,手里的刀花翻飞,招招都是奔着下三路和要害去的,全是杀人的阴损路数。

  两人在狭窄的胡同里瞬间过了十几招,拳脚碰撞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沈玫瑰虽然不懂武功,但也看得心惊肉跳。这张福海太阴了,顾以宁还要分心护着她,明显束手束脚。

  “往大路跑!别回头!”

  顾以宁大喊一声,拼着胳膊挨了一记划伤,一拳逼退张福海。

  沈玫瑰咬碎银牙,转身就往胡同口冲。她知道自己留在这儿就是累赘,只有跑到人多亮灯的地方,这恶狗才不敢乱咬人。

  “想跑?没那么容易!”

  张福海眼里凶光毕露,竟是不管顾以宁,从腰间摸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甩手就朝沈玫瑰的后心扔去。

  那是……流星镖?

  “小心——!”

  顾以宁脸色骤变,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两束刺眼的黄色车灯像利剑一样,霸道地捅穿了胡同的黑暗。

  “滴滴——!!!”

  刺耳的汽车喇叭声炸响,打破了死寂。

  一辆印着“公安”字样的老式北汽212吉普车,呼啸着冲了进来,卷起一地尘土。

  “干什么的!都不许动!”

  车还没停稳,那个总是板着一张扑克脸的赵铁面,带着两个民警跳了下来,手里的电筒光柱乱晃。

  “雷子?!”

  张福海也是一愣,那股子狠劲瞬间泄了一半。

  他没想到这种鸟不拉屎的破胡同里会突然冒出公安,而且还是那个出了名不好惹、专门负责严打的赵铁面。

  “算你们命大。”

  张福海收起刀,身形一晃,借着夜色踩着旁边的墙垛子,几个起落就翻上了房顶,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这身手,看得那两个年轻民警一愣一愣的。

  “追!别让他跑了!”赵铁面刚要拔枪。

  “别追了。”

  顾以宁喘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被割破袖口的风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那是职业的,这会儿早钻进四合院群里了,你们追不上的。”

  赵铁面皱着眉头大步走过来,那双锐利的眼睛在顾以宁和沈玫瑰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沈玫瑰手里的卷轴上。

  “怎么又是你们?”

  赵铁面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走到哪哪出事,你们俩是不是扫把星转世?专门给社会主义治安添堵?”

  沈玫瑰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但嘴上却不饶人:“赵大队长,您这话就不对了。我们要是不出事,您这人民卫士上哪立功去?这叫警民合作!”

  “少贫嘴!刚才那人是谁?”赵铁面问。

  “抢劫的。”沈玫瑰眼珠子一转,随口胡诌,“看我们长得好看,穿得时髦,想劫财劫色。”

  赵铁面翻了个白眼,显然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但他也没多问。琉璃厂这块地界水深王八多,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比刨根问底更安全。

  “上车。”

  赵铁面指了指那辆破吉普。

  “送你们回去。最近北京城正在严打,上面有令,要扫除一切牛鬼蛇神。尤其是这琉璃厂一带,别在这儿给我添乱。”

  坐在颠簸的吉普车后座,沈玫瑰偷偷捏了捏顾以宁的手心。

  全是冷汗。

  “刚才好险。”她贴着顾以宁的耳朵小声说。

  “赵铁面来得太巧了。”顾以宁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巧得就像是有人特意报了警一样。”

  “你是说……”

  “咱们把事情闹得太大,高层有人关注了。”

  顾以宁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是好事。现在咱们是在聚光灯下,张家反而不敢明着下死手了。接下来的戏,才好唱。”

  ……

  三天后。

  琉璃厂,聚宝阁。

  今天的聚宝阁,那叫一个热闹非凡。门口停满了小轿车,红旗、上海牌,甚至还有几辆挂着黑牌的奔驰,在这年头的北京城,这排场简直通了天。

  整个京圈古玩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到了。还有不少金发碧眼的洋人,脖子上挂着莱卡相机,在那儿拍来拍去。

  陈金牙早早就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像是刚被牛舔过,手里还夹着一根粗雪茄,一副胜券在握的暴发户模样。

  在他身边,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那老头眯着眼,手里盘着两颗闷尖狮子头核桃,嘎啦嘎啦作响,一脸的高深莫测。

  “那是‘南派’掌眼大师,吴三手。”

  聚宝阁的经理在沈玫瑰耳边小声介绍,语气里透着敬畏,“据说这人的手有特异功能,摸一摸就能断代,从来没打过眼。”

  沈玫瑰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旗袍的领口。

  “今天就让他把这招牌,砸在这儿。”

  上午十点。

  这场名为“内部鉴赏”,实为“黑市竞价”的局,正式开始。

  沈玫瑰穿着一身大红色的丝绒旗袍,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美得像是一朵盛开带刺的红玫瑰。

  她手里端着那个紫檀木的托盘,上面盖着红布。一上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咳嗽声都听不见。

  所有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个托盘。贪婪、好奇、怀疑……各种眼神交织在一起,比探照灯还热。

  “各位老板,各位前辈。”

  沈玫瑰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从容自信。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这里面的东西,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

  “唐代秘色瓷配方,半卷《窑火录》。谁拿了它,谁就是下一个瓷王。”

  “起拍价,不用钱。”

  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只要北京二环内的一套三进四合院!”

  这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虽然早就知道规矩,但这当众喊出来,还是让人觉得这女人疯了。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钱的年代,一套四合院那就是天价中的天价!

  “慢着!”

  陈金牙突然站了起来,吐了一口烟圈,指着台上的托盘,一脸横肉都在抖。

  “沈小姐,你说这是《窑火录》就是《窑火录》?谁不知道这书早就失传了?万一你拿几张擦屁股纸来糊弄我们,我们找谁哭去?”

  “就是啊!得验货!”

  “几十万的大买卖,不能凭你一张嘴!”

  下面的人也跟着起哄,气氛瞬间紧绷。

  “验货?”

  沈玫瑰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陈老板,这可是绝密配方,验了货,被你们看去了,我还卖个屁?这就好比大姑娘相亲,哪有先脱光了让人看的道理?”

  台下发出一阵哄笑。

  “不过,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沈玫瑰话锋一转,眼神锐利,“既然大家有疑虑,那就请陈老板身边那位号称‘鬼手’的吴大师上来掌掌眼。”

  “只看纸张墨色,不看内容。吴大师,您敢吗?”

  吴三手被点了名,也不好装死。

  他冷哼一声,将手里的核桃往怀里一揣,背着手慢吞吞地走上台。

  “小丫头片子,既然你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吴三手走到托盘前,气场全开。

  沈玫瑰掀开红布一角,只露出了巴掌大的一块纸边,多一点都不给看。

  吴三手凑过去,先是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两根枯树枝似的手指,轻轻搓了搓纸角。

  接着,他又低下头,鼻翼耸动,在那墨迹上闻了闻。

  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陈金牙都直起了身子,一脸得意地等着吴三手宣布这是假货,好当场掀翻沈玫瑰的摊子。

  然而。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吴三手的脸色,从一开始的不屑,变得凝重,最后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沈玫瑰,声音都在发抖:

  “这纸……是清宫内造的高丽贡纸?而且是乾隆爷专用的那种?”

  “这墨……味道不对,这是万历年的龙香剂!怎么会有这么纯正的陈味儿?”

  “还有这上面的烟火气……这要是没个三百年,根本养不出这种色泽!”

  吴三手越说越激动,甚至想伸手去抢那卷纸。他是行家,这东西一上手,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质感,是骗不了人的。

  尤其是那墨色深入纸背的程度,绝不是几天就能做出来的!

  沈玫瑰强忍着笑意。

  废话!那是顾以宁用内力加上独门秘方,在密室里熏了三天三夜做出来的!要是连你个糟老头子都骗不过,顾家还叫什么神眼世家?

  “吴大师,给句痛快话,这东西,真吗?”沈玫瑰笑眯眯地问。

  吴三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转过身,对着台下那一双双饥渴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东西……大开门!”

  “确是清宫流出来的老物件!如假包换!”

  轰——!!!

  台下瞬间炸了锅,声浪差点把聚宝阁的房顶给掀了。

  连吴三手这种老狐狸都说是真的,那还能有假?

  陈金牙手里的雪茄直接掉在了裤子上,烫得他“嗷”的一声跳了起来,顾不上拍灰,扯着嗓子喊道:

  “既然是真的!那老子就不客气了!”

  沈玫瑰拿起桌上的那块红木醒木,“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桌案上。

  “那就开始吧!”

  “一套四合院!”马上就有人举牌。

  “两套!”

  “我出东城的一套三进院子!外加五万现金!”

  价格一路飙升,空气中弥漫着金钱烧焦的味道。那些平时抠抠搜搜的古董商,此刻都像是红了眼的赌徒,谁都知道,要是得到了这个配方,那就是掌握了一座金山!

  陈金牙咬着牙,眼珠子通红,再次举起了牌子。

  “我出五十万外汇券!我看谁敢跟我争!”

  全场瞬间死寂。

  五十万外汇券!在那个年代,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六十万。”

  角落里,一个一直没说话、戴着墨镜的黑衣人突然举牌。声音冷得像机器。

  陈金牙猛地回头,眼神凶狠:“那是谁?”

  没人认识。但那个黑衣人胸口别着的一枚徽章,却让顾以宁眼皮子一跳。

  那是一朵黑色的腊梅花。

  张家的“白手套”来了!

  “七十万!”陈金牙吼道,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八十万。”黑衣人依旧淡定。

  “一百万!!”

  陈金牙彻底疯了,这已经超出了他的底线,但他不甘心输给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

  “一百二十万。”

  黑衣人甚至没有犹豫,直接报出了这个天文数字。

  陈金牙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他输了,在这个疯狂的数字面前,任何理智都已经崩塌。

  “一百二十万一次!”

  沈玫瑰举起醒木,手心全是汗。这可是真正的天价啊!哪怕是空手套白狼,这个数字也足以载入史册!

  “一百二十万两次!”

  “一百二十万……”

  就在沈玫瑰准备落槌成交的时候。

  那个黑衣人突然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高高举过头顶。

  “等一下。”

  “我家主人说了,钱可以给。一百二十万,随时兑现。”

  “但在这之前,请沈小姐先看看这个。”

  黑衣人手腕一抖,那信封像是个飞镖一样,带着风声直奔沈玫瑰的面门而来。

  顾以宁眼疾手快,半空截住信封。他打开一看,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杀气。

  信封里,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沈玫瑰在乡下的老家,那座破旧的祖屋。

  而在祖屋的木门上,泼满了刺眼的红油漆,门口还放着一个红色的铁皮汽油桶。

  照片背面,只有一行狂草,字字带血:

  【交易成功之时,就是点火之日。】

  这是赤裸裸的绑架!

  他们不仅想要东西,还想绝了沈玫瑰的后路,这是要让她家破人亡,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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