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LV猪窝”激励了,猪富贵接下来的几天表现得格外乖巧,刷题的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沈星落和金泰亨都松了口气,以为它终于开窍了。
只有边伯贤,似乎对猪富贵的态度更加警惕了。他每天都会抽时间来书房“视察”,美其名曰“监督进度”,实际上更多时候是坐在一旁,目光深沉地看着沈星落辅导猪。
沈星落乐得有人分担“保姆”工作,也习惯了无视这个“债主”的存在。
这天下午,边伯贤的一个朋友来家里做客,带来了一只宠物猪。
那是一只小香猪,通体雪白,鬃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还扎着两个粉色的小蝴蝶结,被抱在怀里,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它叫“小花”。
当边伯贤的朋友抱着小花走进书房时,正在背诵《滕王阁序》的猪富贵,瞬间僵住了。
它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只被抱在怀里的、香香的小花猪,连呼吸都忘记了。
小花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从主人怀里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这只趴在地上的、穿着背心的“同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哇,伯贤,这就是你说的那只神猪吗?”边伯贤的朋友发出一声惊叹,“长得真……壮实。”
边伯贤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边伯贤“是啊,它叫富贵。”

他转头对猪富贵挤眉弄眼。
边伯贤“富贵,快,背两句诗给小姐姐听听。”
猪富贵哪里还听得进去边伯贤的话,它的全世界,此刻只剩下那只白得发光的小花猪。
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从它的心底涌了上来,顺着血液流遍全身。那不是求生的恐惧,也不是学习的烦躁,而是一种混杂着自卑、渴望和兴奋的奇妙感觉。
它想过去,但它又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和粗糙的黑皮,自卑地往后缩了缩。
“哼~”小花猪似乎对这个笨拙的大家伙很感兴趣,冲它友好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彻底击碎了猪富贵最后一点理智。
什么清华,什么红烧肉,统统被它抛到了九霄云外。
它猛地站起来,迈开四蹄,朝着小花猪的方向就冲了过去!
金泰亨“哎!富贵!你干嘛去!”

金泰亨大喊一声,想去拦,却没拦住。
猪富贵灵活地绕过他的阻拦,追着那只抱着小花猪的手就去了。
金泰亨“哈哈哈,它好像很喜欢小花!”
边伯贤的朋友被逗得哈哈大笑。
书房里的沈星落急得直跳脚。
沈星落“富贵!回来!还没背完单词呢!”

她想去追,却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边伯贤不知何时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只追着小花猪跑的猪富贵,眼神里满是警告。
沈星落“边……边先生?”
沈星落被他吓了一跳。
“不准早恋。”
边伯贤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语气冰冷,仿佛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
“啊?”沈星落没反应过来。
边伯贤“我是说”
边伯贤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边伯贤“富贵,不准早恋!清华还没考上呢!”
崔然俊【叮!宿主!快看!快看!】
崔然俊在脑海里兴奋地尖叫,
崔然俊【我就说吧!我就说吧!边伯贤他疯了!他竟然管一头猪叫早恋!他就是嫉妒!他就是看不得富贵开心!】
沈星落看着边伯贤那张阴沉的脸,又看了看窗外那只正围着小花猪打转的猪富贵,突然觉得,这债,好像还得挺有意思。
猪富贵才不管主人在想什么,它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只小花猪,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