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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掌控3

垂涎:狼兔的故事

高途坐在卡座的软沙发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靠着椅背。自己知道酒量差,可这才多久就已经快要神志不清了。

周围的霓虹灯光旋转着,在他眼前织成一片模糊的光晕,震耳欲聋的音乐敲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每一下都让他昏沉的脑袋更晕几分。

他本是被大学同学林浩硬拉来的,说是“体验一次年轻人该有的夜生活”,可真站在这灯红酒绿的地方。

  

他才发现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身上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在满场精致打扮的人群里,显得格外突兀。

 

“高途,别坐着呀,喝点东西放松放松。”林浩递过来一杯颜色艳丽的鸡尾酒,杯口插着鲜艳的樱桃,“这杯‘初恋’度数不高,你试试。”

 

高途犹豫着接过杯子,指尖触到冰凉的杯壁,下意识地缩了缩,真凉啊。

  

他不太会喝酒,上次公司聚餐,半杯啤酒就让他晕得站不稳,此刻看着杯里晃动的粉色液体,心里满是抗拒。

  

可没等他开口拒绝,旁边一个穿银色亮片衬衫的男人就凑了过来,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弟弟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这杯‘初恋’我请你,尝尝嘛,甜丝丝的,跟果汁一样。”

 

男人的靠近让高途浑身不自在,他往后缩了缩,小声说:“谢谢,不用了,我不太会喝。”

 

“哎呀,就尝一口嘛,不给哥哥面子呀?”另一个染着蓝紫色头发的男人也围了上来,手里拿着一瓶预调酒,直接拧开瓶盖递到高途嘴边,“你看,这瓶度数更低,跟喝糖水似的。”

 

高途被两人夹在中间,进退两难。他性子软,从来不会强硬地拒绝别人,看着对方热情的眼神,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微微张开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甜腻的桃子味在嘴里散开,可下一秒,辛辣的酒劲就涌了上来,呛得他咳嗽了两声,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慢点喝,别急呀。”银色衬衫的男人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手指不经意地在他背上停留了几秒,“弟弟真可爱,喝口酒就脸红。”

 

高途的脑子开始发懵,他想拿出手机给沈文琅发个消息,说自己在外面,让他别担心,可刚掏出手机,就被蓝紫色头发的男人一把抽走。

  

“出来玩还看手机,多扫兴致呀。”男人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的壁纸是沈文琅送他的那盆小多肉,“这壁纸挺可爱的,弟弟喜欢养花?”

 正好我也喜欢花,不如我们认识认识以后可以交流一下花卉知识,小弟弟。

“把手机还我……”高途伸手去抢,可酒精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不仅没抢回来,反而被男人按住了肩膀。“别急呀,等会儿再还你。”

  

男人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陪哥哥们喝几杯,喝开心了,别说手机,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

 

陌生的触碰让高途浑身发僵,他想挣扎,可身体软得没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手机在几人手里传来传去。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先生”两个字格外醒目。

  

高途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着从男人手里夺过手机,指尖颤抖着划开接听键。

 

“在哪?”沈文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惯有的沉稳,却让高途瞬间红了眼眶。

  

酒精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平时的乖巧被软糯的依赖取代,他对着电话嘟囔:“先生……我在喝酒呀……这里好多人……音乐好吵……你要来吗?”

  

  尾音微微上翘,带着醉酒后的黏腻,像羽毛轻轻挠在人心尖上,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这声音里藏着怎样的蛊惑。

 

电话那头的沈文琅沉默了一秒,随即声音骤然变冷,怒意几乎要冲破听筒:“喝酒?谁让你去那种地方的?地址发我!立刻!”

 

高途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刚想开口说地址,手腕就被银色衬衫的男人抓住。

  

男人凑到他耳边,声音刻意压低,带着暧昧的笑意:“弟弟,别聊了,跟哥哥们喝酒呢,别让别人打扰咱们的兴致。”

 

这句话清晰地传进电话里,下一秒,听筒里传来“咔嗒”一声,通话被直接挂断。

 

高途愣了愣,手机从无力的指尖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屏幕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像他此刻慌乱的心。

  

他想弯腰去捡,却被男人按住肩膀,蓝紫色头发的男人拿起他的手机,随手丢进了卡座底下的缝隙里,笑着说:“别管手机了,咱们继续喝。”

 

“不要……把手机还我……他知道沈文琅生气了,一想到沈文琅冷着脸的样子,他就心里发慌,可现在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哎呀,弟弟怎么还哭了?”银色衬衫的男人掏出手帕,想擦他的眼泪,却被高途偏头躲开。“别碰我……”高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男人很喜欢这个在酒吧里不会出现的人,太美好了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酒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原本喧闹的音乐似乎都被压下去几分。

  

卡座里的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穿过人群走来,黑色风衣裹挟着凛冽的寒气,沈文琅的脸色冷得像结了冰,眼神扫过卡座时,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被围在中间的高途少年脸颊通红,眼神迷茫,领口被扯得有些松散,手腕上还残留着被人抓过的红痕。

  

那一刻,沈文琅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点,他几步跨到卡座前,伸手就将高途从人群里拉了出来,紧紧护在怀里。

 

沈文琅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在触碰到高途后背时,悄悄放软了力度。

  

他抬眼看向卡座里的几人,眼神里的寒意让空气都凝固了,“刚才,是谁碰他的?”

 

银色衬衫的男人还想上前,却被沈文琅一个眼神吓得后退半步。

沈文琅没再理会他们,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塞进高途的口袋里,然后打横将人抱起。

  高途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混乱的脑子终于找到一丝安稳。

 

“先生……”高途小声叫着,声音里还带着撒娇的意味。

 沈文琅没有回应,带着高途出来酒吧。

引擎的轰鸣声在车库里戛然而止,车内的暖光与窗外的冷意形成尖锐的割裂。

  

沈文琅解开安全带的动作利落,金属卡扣弹开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高途攥着衣角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指节泛出青白。

 

他不敢先开口。从被沈文琅打横抱起的那一刻起,这人身上那股骇人的低气压就没散过,连带着雪松味都染上了冰碴。

  高途偷偷抬眼,瞥见沈文琅下颌线绷得笔直,侧脸在昏暗里像精心雕琢的冷玉,只是那双平日里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眼,此刻沉得能溺死人。

 

“下来。”沈文琅先开了口,声音比车里的空调还凉。

 

高途忙推开车门,脚刚沾地就踉跄了一下——刚才在卡座被人拉扯时崴了脚踝,这会儿才显出疼来。

  

  他下意识想躲,却被沈文琅眼疾手快地扶住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他一颤。可下一秒,那力道就松了,仿佛只是不经意的触碰。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流泻下来,却照不进沈文琅眼底的阴翳。

  

  他换鞋的动作慢条斯理,定制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声都像敲在高途的心尖上。

 高途低着头,盯着自己磨得有些起毛的运动鞋,听见沈文琅说:“去书房等我。”

 

没有商量的余地,是命令。

 

高途攥紧口袋里的手机,那上面还残留着沈文琅捡起时的温度。

  他踮着脚往书房走,脚踝的钝痛让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琢磨沈文琅的心思。

  他知道自己错了明明答应过沈文琅,绝不单独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可今天朋友软磨硬泡,说只是简单聚会,他一时松了口,竟忘了沈文琅最忌讳的就是喝酒。。

 

书房门是虚掩的,高途轻轻推开,一股熟悉的墨香混着雪松味扑面而来。 沈文琅的书桌摆在窗边,台灯开着,暖白的光落在桌面上,照亮了那支静静躺着的钢笔。

 高途上个月生日,沈文琅特意找工匠定制的,笔身上刻着他名字的缩写,笔尖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

 沈文琅喜欢有自己的手去来回抚摸这支钢笔,就像是在握着高途的手一样。

高途不敢坐,就站在书桌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没有言语加持的氛围真的让人难受。

  窗外的夜色渐浓,城市的霓虹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像不安分的跳动的火。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门被推开,沈文琅走了进来。他没穿风衣,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他走到书桌后坐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规律的声响,像在倒数。

 

高途的心跳更快了,他张了张嘴,想先道歉,却听见沈文琅说:“把裤子卷起来。”

 

“啊?”高途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沈文琅抬眼,目光落在他的脚踝上,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让你把裤子卷起来,没听见?”

 

高途这才慌慌张张地蹲下身,把牛仔裤的裤腿往上卷,露出脚踝处那块红肿的淤青。

刚才在卡座被人推搡时撞到了桌角,他一直没敢说,怕沈文琅更生气。

 

沈文琅的目光落在那块淤青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手指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了。

 他没说话,起身从书柜旁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走到高途面前蹲下。

  冰凉的药膏落在脚踝上,高途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被沈文琅按住了小腿。

 

“别动。”沈文琅的声音比刚才软了些,指尖的力道很轻,小心翼翼地涂抹着药膏,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高途低着头,能看见沈文琅头顶的发旋,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他突然觉得鼻子发酸,眼眶有些发热,小声说:“先生,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来这种地方……”

 

沈文琅没抬头,继续涂药膏的动作,只是声音低了些:“错在哪了?”

 

“我不该……不该脱离你的视线,让你担心,还让自己受伤了。”

高途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害怕,“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先生,你别生气好不好?”

药膏的凉意还残留在脚踝,沈文琅收回手时,指腹不经意蹭过高途细腻的皮肤,像触到一团柔软的云。

他起身将医药箱放回原位,转身时目光落在书桌那支定制钢笔上,金属笔身在台灯下泛着冷光,却突然勾出他心底一点隐秘的念头。

“起来。”沈文琅的声音又恢复了惯常的低沉,听不出情绪。

高途连忙撑着桌面站直,还想再说些软话求饶,却见沈文琅从抽屉里抽出一叠信纸,摊开在他面前,又把那支刻着他名字缩写的钢笔递了过来。

“握着。”沈文琅的指尖抵在笔杆末端,轻轻往前推了推。

高途不明所以地接过,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一颤,抬头时撞进沈文琅深不见底的眼,“写,‘高途永远听先生的话’,写99遍。”

高途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这是惩罚,比任何责骂都更让他心慌沈文琅从不屑于用粗暴的方式。

却总用这种带着私密感的要求,让他清晰地记着自己的承诺。

他握着笔的手有些发紧,笔尖落在信纸上时,墨水晕开一个小小的点,像他此刻慌乱的心跳。

“字要写工整,一笔一划都不能错。”沈文琅走到沙发旁坐下,指尖搭在膝盖上,目光牢牢锁在高途的背影上。

书房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暖白的灯光将高途的影子投在墙上,他微微低着头,睫毛垂落,侧脸的轮廓柔和得像幅画。

高途写得很认真,每一个“先生”都写得格外重,仿佛要把这两个字刻进纸里。

写到第50遍时,高途的手腕开始发酸,他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沈文琅,却见对方正盯着他。

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冷意,反而带着点他看不懂的柔和。

高途连忙转回去,加快了写字的速度,只是笔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终于,第99遍写完了。高途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将信纸叠好,走到沈文琅面前递过去:“先生,我写完了。”

沈文琅接过,指尖碰到信纸的瞬间,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温度。

他展开,一行行隽秀的字迹映入眼帘,每一个“高途永远听先生的话”都工工整整,末尾的“先生”二字还带着点刻意的加重,像极了高途平日里乖乖听话的样子。

“嗯。”沈文琅应了一声,却没再说话,只是反复看着那几行字。

高途站在一旁,有些忐忑地攥着衣角,脚踝的钝痛还在,可心里却莫名的踏实他知道,沈文琅不生气了。

“时间不早了,去睡觉吧。”沈文琅终于抬头,把信纸折好放进抽屉,语气恢复了平静。

高途松了口气,点点头:“先生晚安。”说完,他踮着脚,轻轻带上门,书房里又只剩下沈文琅一个人。

沈文琅坐在沙发上,指尖还残留着信纸的温度。他拉开抽屉,拿出那叠写满字的信纸,重新展开。

台灯的光落在字迹上,每一个笔画都透着认真,甚至能想象出高途写字时微微皱着眉、抿着嘴的样子。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先生”两个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这字迹和高途的人一样,温柔又执着,明明看起来规整,却总能轻易勾动他的心弦。

刚才看着高途写字的背影时,他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让高途写“高途永远爱先生”,会不会更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沈文琅盯着那几行“听先生的话”,突然觉得有些后悔他本该让高途写“爱”的。

比起“听话”,他更想看到高途写下“爱”,哪怕只是纸上的两个字,也能让他心里更踏实。

他拿起那支定制钢笔,指尖摩挲着笔身上高途的名字缩写,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

书房里很静,窗外的霓虹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信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沈文琅把信纸重新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仿佛要把这份带着温度的字迹,妥帖地藏在心里。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脑海里又浮现出高途刚才的样子红红的眼眶,软软的声音,还有写满字后乖乖递过来信纸的模样。

沈文琅失笑,原来自己也会有这么贪心的时候,明明已经把人护在了身边,却还想要更多。

“高途永远爱先生……”沈文琅轻声念了一遍,指尖在玻璃上轻轻划着这几个字。

他想,下次一定要让高途写这个,要让他把这几个字,一笔一划地写进心里,就像他把高途,一点一点地放进了自己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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